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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個紅月城到底是有多遠,累死人了還不見。紫衣女子不由地抱怨:「白司諾不會騙我吧?應該不會才對,他那張撲克牌臉都在告訴人他沒說謊,還是是我會錯意了?」
隨著越來越清晰的馬蹄聲,幾匹良馬狂奔而來,馬上的人個個攜帶武器,看來是行走江湖的人士。
她沉了沉眼瞼,怎麼回事,這些江湖人士在這裡出現,越接近紅月城,江湖人士的身影也越來越多,紅月城到底是什麼地方?
孰不知她身為女子獨自一人上路也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幾人眼神互相示意後,白馬上的年輕男子將馬踱到她前面,和善地問:「姑娘是要往哪裡去?」
她抬頭,奇怪,那麼殷勤地問這個幹嗎?她可不記得這個世界的人那麼好管閒事。
「冒昧了,只是這條路上來往的江湖人士魚龍混雜,姑娘一個人似乎有些危險。」男子見她不回答,解釋說。
她環顧四周,不在意地笑笑:「煩擾公子費心了,只是我一直是自己上路的,對這些事也有所防備,並且我也不習慣與別人通行,怕是枉費公子的好心。」
女子得體的回答讓男子一愣,像是個大家小姐呢,可是大家的小姐怎麼會說自己已經習慣旅行呢?人家不領情,他也不好勉強,只好說:「那姑娘小心。」
「謝謝。」她回禮。
一行人不由地回頭看這個紫衣女子,她讓自己的馬慢慢悠悠地行進,臉上帶著極大的興趣地觀賞周圍的風景,如世外隱居的人般淡然。
「走吧。」為首的人一聲令下,眾人得令,立即消失在樹叢深處。
她有種預感,自己正在踏入一個神秘的世界。
又經歷了幾天,她終於看見了一個不大的鎮子,上帝,總算看見人煙了。
她牽著馬進入小鎮,將馬交給小二後,自己走進客棧。
她選擇了一個角落,點了餐,便在那喝茶。
「忘舒公子此次會見幾個人定下了嗎?」悉悉索索的交談聲傳出。
「不知道,他一向以自己的心情辦事,半年前不就因為自己心情不好一個都不見嗎?」
「唉,真是不明白這樣去有沒機會見他。」
「這也是沒辦法,誰叫他是月閣的主人呢!」
「武林中唯一能號令天下的可怕門派,自他接手後實力大增,行事作風也與以前不同了,樹敵無數啊!」
「挑戰他的人後果都很慘呢。我倒認為他是個很溫和的人,只要沒惹到他,他都是一視同仁的。」
「對啊,後起之秀中應該是以他為首吧。那麼謙遜的人身為一派掌門,多少總要做些自己不願做的事。」
武林?真是有意思的話題。她抿了口茶,沒什麼興趣地上樓,叫小二把晚飯送進房間。
從小二口中得知,因為這裡位於幾大武林聖地的交界處,所以來往的武林人士很多,當然獨具特色的東西也很多,比如明天舉行的一場比試聽說是武林中有名的兩大高手的較量呢。她食指敲了敲桌子,考慮著要不要去看看熱鬧。
次日,吃完早餐後,她還是決定去看熱鬧。
看臺下擠滿了各種各樣的人,其中不乏身穿勁裝的少女,手拿著各式武器,眼中閃著堅毅的光芒。
她依舊是紫色長衣,遊蕩在人群中,沒有靠太近,拜託,這不是開玩笑的,近點一不小心弄傷自己怎麼辦,她又沒武功,怎麼樣都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
似乎真是什麼大人物的比試,周圍夾雜著討論聲,還有各自的支援者。
一個眨眼的時間,臺上已經站著兩個人,看樣子是今天的主角,左邊提劍的男子一身白衣,俊秀斯文,有點讀書人的氣質而不像江湖殺敵的人,他始終帶著淺笑,右邊站著的是位灰衣男子,五官不是十分突出,頭髮凌亂,只用一條同色的絲帶扎著,手上拿著像馬鞭一樣的武器。
沒有過多的對話,互相行禮後兩人便開始了比試,速度快得讓她有種像看國際大片的感覺。
「姑娘,又遇見你了。」
她順著聲音尋去,原來是森林裡那個好心的年輕人,他的笑容十分率直,讓人有種莫名的好感,她不由地笑:「嗨,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