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知道什麼樣的女子能入他的眼。」谷新說。
「被他喜歡上的人不知是幸福還是悲慘呢。」
雪仍舊下著,紛紛揚揚地鋪撒整個大地。
年底從所謂的魔教傳來邀請,說是要舉行武林大會,邀請各路豪傑前往,蘇暖嗤笑,有武林就要有武林大會呢,俗。
「主人,你要前往嗎?」谷新問。
忘舒喝著其苦無比的藥茶,說:「既然都發出邀請了,不去的話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無謂的戰鬥也沒意思,還不如前去看看動靜。」
蘇暖坐在角落裡,無趣地逗弄著魚缸裡的金魚。
白丹偷瞄蘇暖,聽到這個訊息她怎麼無動於衷,公子的病剛痊癒,現在去無疑是冒很大風險的。
衣陶為難地皺起眉。
蝶水終於忍不住開口說:「主人,你的病剛好,現在外面仍下著雪,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們不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忘舒對她笑了笑:「蝶水,我知道你關心我,我沒關係的,路上小心點就好。」
「那我也隨主人一起去吧。」衣陶說。
這時蘇暖抬起頭,據說紅月城的醫者衣陶乃是神醫,從不出城,亦不醫治除了忘舒公子吩咐以外的人,看來他的情況並不容樂觀。
蘇暖開口說:「既然你要去,就帶上他吧,至少有個照應。」
「好。」忘舒點頭。
就這麼同意了?衣陶瞪大雙眼,那他剛才準備冒死也要跟隨的心意似乎是多此一舉。
蘇暖沒繼續說什麼,接著逗弄魚去了。
客棧。
「你考慮得怎麼樣?」紫衣女子看似輕鬆地丟擲話。
慕容風沉吟許久,才說:「我無法放下南遠。」
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嘴角揚起笑容,說:「很好,至於其他的困難我會幫助你解決的。」
「幫助我解決?你怎麼幫?憑你蘇夫人的權利?」慕容風嘲諷地說。
看樣子他已經是焦頭爛額了。蘇暖不介意地說:「包括你的未婚妻,南遠對你們師傅的顧慮,減少你們的壓力,怎麼樣?我這個朋友還不算爛吧。」
「你想怎麼做?」慕容風不得不向她低頭。
蘇暖笑:「等著看就行了。」
不過,忘舒似乎三天後要啟程了,她要加快進度了。
慕容風的未婚妻是武林另一個名門之後,兩派人出於聯合的需要,將他們推上了成婚的路,至於那個人是不是喜歡慕容風,那還要考證一下。
蘇暖轉身來到南遠的房間,他正和漫空下棋。
「蘇暖,你怎麼有空來?」南遠頭也不抬地說。
她說:「南遠,我有事和你說,你先停下來。」
南遠聽從地停下,對漫空說:「師姐,改天我們再下吧。」
漫空在與蘇暖擦肩而過時說:「你說話小心點。」
蘇暖聳肩,她可管不住她的嘴。
南遠問:「什麼事?」
閉著的門內兩人正激烈地討論著,夜幕來臨,女子從房間出來,伸了個懶腰,解決一個了,接下來就是那個未婚妻了。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