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出發點是巴結,可是天性豪爽的他們漸漸地也敞開心扉,說起自己在江湖上的有趣的事。
「姑娘,看得出你並不會武功,怎麼這次可以和公子一起來這兒了?」一名叫裘含的直接地問。
看著周圍人的反應,她好笑地說:「看來大家都很好奇啊。」
「姑娘不要介意,忘舒公子身邊都是奇人異士,想必你也是,大家都只是好奇。」徐莎解釋說。
不愧是大家風範,有分寸得多。蘇暖搖頭表示不介意:「沒關係,說實話,我沒有什麼才能,只是個路過的人。」
怎麼可能?所有人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不過,我以為只有月閣的人才叫他公子呢。」蘇暖吃著東西,說。
徐莎解釋說:「公子是武林人士給他的尊稱。」
「就是,公子雖是書生模樣,武功可是高得驚人,連在武林的老前輩都不知道他的實力到底是多高呢。」說道激動的地方,他甚至憤慨地握拳。
這是偶像效應嗎?蘇暖感到有些好笑。
公孫丑說:「的確,就如這次同行的蝶水,據說她可以化絲帶為武器,殺人不見血呢。」
「嗯,蝶水是很厲害的。」蘇暖贊同。
「還有還有那個衣陶,說是能從閻王手裡搶人的神醫,多少人求他他都不為所動,怪脾氣也算是少有的。」
衣陶她就不太知道了。
「還有沒來的白丹,她的輕功真不是吹的,踏雪無痕。」
原來都是那麼厲害的人。蘇暖恍然大悟。
「谷新是以影子出名的,他是保護忘舒公子到天衣無縫的盾牌。」
幾人開心地聊著。
直至蝶水匆忙地跑來,拉著她就往外跑。
「蝶水,慢點,你怎麼了?」蘇暖眼看著自己的手被她抓出紅暈。
蝶水一臉的責備:「姑娘,你知道自己在主人心中的位置吧?既然知道就不要無緣無故地消失,看不見人,有什麼你不會事先說一聲嗎?」
「呃……」這麼嚴重?她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
回到忘舒的房間,就見到忘舒蜷縮著身體,躺在**,冷汗不斷地冒著,蘇暖急忙問:「衣陶,他怎麼了?」
衣陶讓她過去,卻什麼都不說。
「云爾,你怎麼了?是哪裡痛嗎?」蘇暖急忙問。
似有魔法似的,他的疼痛停下,此時蝶水立即幫他擦乾額頭的汗水。
衣陶叫:「蝶水,我們先出去吧。」
「嗯。」雖然不明白,她知道衣陶做這個是有原因的。
蘇暖放下心,坐到床邊說:「到底怎麼回事?」
「沒有,沒有。」他重複,頭輕靠在她腿上,享受著此時的安逸。
「衣陶,主人這樣也是病情復發嗎?」蝶水急忙問。
衣陶表情極為嚴肅:「說實話,他不是病。」
「什麼意思?」
「我猜測,他或許是因為找不到蘇暖姑娘而造成的神經緊張引起的,他似乎是在害怕她的突然消失到無法忍受的地步,才會使身體有這樣的壓迫感。真不敢相信,世上居然還有這樣在乎一個人的狀態……」
蝶水握了握拳,沒有說話。
「剛才,主人差點就暈死過去,幸好你知道找蘇暖來。不過,你怎麼想到的?」衣陶好奇地問。
蝶水苦笑:「我只是覺得應該是這個原因吧。」
一滴血淚從她的心中留下,疼卻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