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該說什麼好。她低頭。
「姐姐,如果你要,我的命隨時都是你的。」他小聲說。
「神經,我要你的命幹什麼。好了,你現在應該最重要的是休息不是嗎?」她笑罵道。
他輕笑,閉上了眼。
很不正常,不正常,他格外的遷就她,似乎要把整顆心挖出來給她,可是他卻什麼都不要,甚至連她的感情都不願去相信,只是一味地付出,他到底在害怕什麼?她眉頭緊鎖,凝視著他的睡容。
睡夢中醒來的白衣男子將在身邊側躺著的女子抱上床,自己則穿戴整齊,走出了房間。
蝶水已經在門外等候了。
他說:「姐姐還在睡,別吵醒她。」
「是。」
見他肩上搭著孔雀金邊的大氅,她問:「主人要去哪?」
「徐老說有事找我商量,可能是炎火教的教主要和我會面的事吧。」他攏了攏衣服,往前走著。
泥濘的道路上只有他們在走著,蝶水右手拿著雨傘,小心地跟在他的身後。
徐老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背後有御流派的眾位弟子。
「徐老,久候了。」他白衣依舊。
眾人不由自主地看看自己的滿是泥的鞋子與衣襬,再比較忘舒不沾一點灰塵的潔白的鞋子,腦中蹦出謫仙兩字。
忘舒在跨入門前在徐莎的面前停留,說:「我很高興御流派如此歡迎我們一行人,可是,我不太喜歡你們單獨去找蘇暖,明白嗎?」
徐老見情況有點不對,連忙問:「你們做了什麼讓忘舒公子過問?」
忘舒化解說:「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希望他們記住,否則……」他笑了。
可是他們卻感受到了寒冬的溫度,真正的寒徹骨髓。
「好了,我們進去吧。」忘舒笑了笑,走了進去。
與此同時,蘇暖聽到了一個好訊息,南遠隨慕容風來白城了。
蘇暖在客棧見到他們時,他們似乎很甜蜜,讓她心裡有絲開心的感覺。
「怎麼現在才到?難不成你們光顧著甜蜜,把武林大會的事忘記了?」蘇暖戲虐著走向他們。
慕容風說:「你別欺負南遠,他會不好意思的。」
「哦?南遠,你還會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呢?」蘇暖掩嘴一笑。
慕容風看了她一眼,問:「你知道皇帝寵愛雪妃的訊息嗎?」
「雪妃?是嗎?」她心不在焉地應聲,關她什麼事?
「聽說雪妃是蘇夫人的朋友,所以才引起皇帝的注意的。」
「朋友?」她皺眉,皇帝又在搞什麼鬼?雪?不會是……雪夢吧?她手裡的杯子晃了晃,還是讓她爬上這個位置了。
她說:「還有我會解決徐莎的問題,所以關於她的事情你們旁觀就好。放心,我會和平解決的,至於其他的,還要靠你們自己。」
南遠說:「謝謝你,蘇暖。」
「你和忘舒怎麼樣了?」慕容風忽然說。
她臉一訕:「什麼怎麼樣?
南遠驚訝地問:「你和忘舒?可是你和他不是姐弟嗎?」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名義上他們是姐弟沒錯,麻煩的關係。
「姐弟怎麼會因為你和她在一起就要人殺了你?」慕容風嘲諷一句,他對這事一直耿耿於懷。
蘇暖嚇了一跳:「你是說那批人是忘舒派的?」所以這就可以解釋他們為什麼不動自己了。
「真危險,我還是和你保持距離吧。」南遠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這樣下去真的不行,不是嗎?」她不知用什麼口氣地說,「他總是這樣。」
「或許是你保留太多,讓他感到不安了吧。」慕容風畢竟年齡較他們大些,看問題更加客觀。
她如夢初醒,的確,她甚至連句喜歡都不曾說過,她實在是太自私了吧。
她是不是該做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