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水?」
蝶水仍沉溺於自己的世界。
蘇暖不由得叫大聲了些:「蝶水!」
「是,夫人。」蝶水不動聲色地回過神,答。
蘇暖莫名其妙地打量了她一會兒,她在想什麼呢,想的那麼出神?
「夫人?」蝶水直視她打量的目光。
蘇暖收回目光,狀似漫不經心地問:「最近好像武林不太平啊,是因為魔教打算破壞四年前定下的約定嗎?」
蝶水驚訝地看了她一眼,立即回答說:「夫人如何會得出這樣的結論?」畢竟這樣的事情恐怕只有掌握武林事宜的月閣重要幹部知道魔教的企圖,普通的武林人士的感受不過是魔教較囂張了而已。
她就知道這份約定不可能保武林的太平,魔教教主的野心怎麼可能容許他就此放手?蘇暖習慣性地斂眉,不讓蝶水看見那雙目中射出的看透世事的瞭然。
門被推開,忘舒咳了咳,問:「怎麼了?」
兩人看向他,還是蘇暖先反應過來:「沒什麼,今天比較慢呢,結束了嗎?」
「嗯。」他點頭,卻咳嗽起來。
蘇暖連忙站起身,吩咐蝶水:「蝶水,你先拿杯衣陶配的藥茶過來。」
「是。」蝶水急忙出去。
忘舒本以為她會開口問什麼,可是她一句話不說,從衣櫃中拿出大氅,披在他身上,他抓住她忙著的手,盯著她:「你不問嗎?」
「……」她抿了抿嘴唇,不說話。
「姐姐。」他手抓得更緊了。
她終於紅了眼眶,哽咽地說:「你要我問什麼?即使我問了你也不願告訴我,你瞞了我多少事,我清楚得很,你不想說,我又能怎麼辦,每回看你病倒,我卻什麼都不知道,明明就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事,你要我怎麼辦?」
果然,還是讓她傷心了,他嘆氣:「我只是不想你擔心。」
她一聽火大了,用衣袖猛擦了流下的淚水,用手戳他的胸膛:「不讓我擔心?你覺得可能嗎?我裝傻裝了四年,我以為你會告訴我,可是,結果呢?你一句話都不說,你還說不想讓我擔心?」
他心疼地擁住她:「姐姐……」
她絮絮叨叨地繼續抱怨:「說是不讓我擔心,你幹嘛不把你那隻寶貝豹子送出去?明知道我有多害怕它,你還把它養在自家的院子,哪個神經病會把豹子當寵物的?」
「你還對這個耿耿於懷啊?」他失笑。
「對啊!誰叫你都不照顧我的感受?」
就是因為你總是害怕,並且害怕到會主動到他的懷裡,所以他才這麼做的。他當然不會把自己的心思告訴她。
「喂!你別光笑啊,我說真的!」
「……」
「忘舒!」
「……」
「蘇云爾,我叫你別笑了!……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