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皇帝的雪妃,特地來參加蓮花展的。」
「難怪。」
「這樣,城裡的氣氛越來越詭異了。」
「你也感覺到了?」
「對啊,來了好多陌生人呢。」
聽到討論的蘇暖停下腳步,雪妃?是鍾雪夢嗎?她狐疑地踮起腳尖張望著。
重重的包圍沒有讓她如願。
算了,反正也過去了,就算是她,她們應該也沒有什麼交集了吧。蘇暖放棄,回客棧了。
推開房間門,發現不但谷新,衣陶在,還有幾個她不認識的人,她奇怪地扯下白色斗篷,坐到忘舒的身邊,問:「怎麼回事,那麼多人?」
他沒有回答,替她理了理頭髮,說:「繼續吧。」
動了很多心眼真的是很累的。她昏昏沉沉地躺在他的腿上,感覺到他的手溫柔地撫著她的頭髮,耳邊時常聽見他的聲音。
談話的人不禁停下交談,望向在主人的腿上睡著的夫人。
忘舒低頭凝視她,嘴角有絲笑意:「今天就這樣吧。」
「是。」
關好門,衣陶說:「雖然知道公子對夫人的特別,可是不管看幾次,都覺得驚訝。」
谷新沉默。
「不過,最近有些閣裡的人議論說夫人太過普通,怕是不能勝任閣主夫人的位置,幸虧這話還沒入公子的耳,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谷新開口了:「你認為公子看上的人真的如我們所見到的那樣嗎?」
這倒是把衣陶難住了,據以往的經歷,即使是月閣內普通的端茶送水的奴婢可能都是某個大家的小姐,一句話,月閣沒有普通人,可是四年間這位當家主母似乎只是在公子的保護下生活而已。
「谷新,你看到了什麼嗎?」一旁不說話的蝶水開口說。
衣陶也好奇地轉向他。
谷新說:「沒有,只是夫人的行為不曾鬧出事,在受寵的情況下,是極為內斂的。」
「那也不代表什麼。」衣陶說。
或許是不代表什麼,但不能否認,夫人絕不是愚蠢的女人。谷新默默地說。
「蝶水,白丹這次怎麼去得那麼急?連個招呼都沒打。」衣陶的注意力迅速被其他的話題轉移。
蝶水答:「不知道。」
「騙人!你們自小一起長大,怎麼可能不知道?老閣主如此注重培養你們是培養假的啊?」
「不過,公子出現時實在是不能相信天下還有這樣的美人啊,幸好那麼多年,稍微能抵抗一些了。」衣陶拍拍胸膛,一副無畏的模樣。
此話一齣,立即引起了其他兩人的回憶,大家似乎又回到了那天在老閣主的陪伴下見到公子的時候。
「過了很多年了呢……」蝶水喃喃說。
「是啊。」兩人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