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雪夢傷口上撒鹽:「我倒是覺得沒有忘記呢,否則妹妹你怎麼能受寵愛呢?」
「哼,姐姐,我可不是你,想當年你被打入冷宮的時候,若不是靠著和蘇夫人的關係,求陛下看在她的份上放你出來,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在這裡和我說話嗎?你不害臊,我還你丟臉呢!「梁妃皮笑肉不笑地說。
鍾雪夢臉上青紅交加。
蘇暖忍不住暗暗打了個哈欠,不管過了多少年,宮內的你爭我奪,唇槍舌戰都是那麼無聊呢。
梁妃高傲地看向漫不經心的蘇暖一眼:「她怎麼可能是蘇夫人,蘇夫人曾統管後宮,怎是這種散漫的人?找個人還不知道找個比較有氣勢的人,姐姐,你這一招未免太不入流了吧。」
她哪裡知道世上本就沒有所謂的蘇夫人,民間的傳言又有幾分真實,以訛傳訛罷了。
蘇暖眯眼望了望極為晴朗的天氣,開始想著該去哪裡逛逛。
「陛下駕到。」
院內的女子皆是一驚,連忙整理好著裝行禮。
身穿黃袍的皇帝一進入,銳利的眼神已經落在在一旁行禮的紫衣女子身上,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沒想到她還會進宮,如若不是自己的兒子再三表明她入宮,他也只是半信半疑地來看看。
「平身吧。」皇帝隨意地答著,走到紫衣人面前,扶起她,「你怎麼進宮了?」
蘇暖後退幾步,答:「想見見煌越。」
不可能!煌越常私下去見她,她怎麼可能因這個理由進宮?皇帝頓時皺眉。
蘇暖見他如此,笑:「陛下,你就當是這個理由吧,其他的理由,我也拿不出來。」
這簡直就是告訴皇帝,沒錯,我就是隨便拿了個理由敷衍你。
皇帝無奈地說:「好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蘇暖聳肩。
「怎麼樣,你是要和她們一起呢,還是到我宮裡坐坐?」皇帝如老朋友般說著。
蘇暖回頭看了看她們:「我還是和她們一起吧,畢竟我也沒事找你,你還要忙吧。」
皇帝問:「怎麼,你家的那位沒來嗎?」
「沒有,我自己來的。」說到這裡,蘇暖習慣性地掩下眼瞼,掩藏自己真實的想法,口氣一如以前的平靜。
他感覺到不對勁,蘇云爾向來寵愛自己的妻子,怎麼可能讓她自己一個人來這個宮內?莫不是出了什麼事嗎?
蘇暖說:「陛下,這些小事就不用您操心了。」意思是不關你的事。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呢。」
這句話便是證實她就是蘇夫人!
蘇暖冷下眼神,看向他,他想幹什麼?
「況且和她們在一起你也不習慣吧,我們還是去亭裡聊聊吧,和以前一樣?」皇帝攬著她的肩膀,便要走。
蘇暖瞪大雙眼。
梁妃急忙喊了聲:「陛下……」
皇帝忽然一笑,說:「暖,你看,梁妃是不是很像你啊?」
梁妃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