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但笑不語。
與此同時,一封簡訊傳到天下首富白司諾的手裡。
他打量著手裡的白色信封,冷笑:「為什麼總是要我幹這事?」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對人吩咐:「準備一下,去蓮城。」
白司諾信步走進客棧,一路的風塵僕僕沒有掩蓋他的霸氣,他目光直接落在在房門前守衛的人身上:「我要見忘舒。」
谷新雖知他是公子的朋友,但還是讓他在門外等候,進去通報得到同意後,才讓他進去。
白司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的需要別人攙扶才能起來的男子似乎只剩一口氣了,臉色蒼白得厲害,他難以置信地喊了句:「云爾?」
白衣男子笑了笑,坐在軟椅上後,搖了搖手,蝶水會意,退到一邊。
白司諾也坐下,擔憂地問:「到底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中毒而已。」他似乎並不擔心自己會如何,依舊笑著。
白司諾自知說不動他,只好拿出簡訊,說:「給你。」
「什麼?」他伸手拿著,修長的手更加纖細,竟可見皮下的血管,他開啟信封,先是驚訝,然後笑了,笑得極為溫柔多情,「你怎麼會特意為了這封信跑到蓮城?」
「她都開口了,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果然如此。」白司諾慶幸自己一時心軟來了,不然好朋友變成這樣他都不知道。
「我妻子很厲害是不是?即使是在戒備森嚴的皇宮,仍然可以傳信給我。」他臉上泛起笑意,周圍的人也感受到了他的愉悅。
「能解決嗎?」白司諾問。
忘舒撫了撫信封,說:「雖沒什麼把握,不過我一定能成功的。」
「是嗎?」白司諾點點頭,既然他說了,就一定能成功。
忘舒咳了幾句,蝶水連忙將手上的披風披在他肩上。
白司諾說:「你先休息。」
蝶水本想扶他回**,只見他擺了擺手,說:「我在長椅上躺躺就好,你先出去吧。」
蝶水擔心地看了他一眼,還是退下了。
忘舒吹著晚風,眼睛還是溫柔地看著桌上的信封,喃喃說:「不放過我嗎?呵呵呵……姐姐……」慢慢地睡著了。
風吹動著桌上的紙張,窸窣幾聲,陽光照在那幾個纖細的字上:你最好完好無損,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落款是老婆。
難得地,他睡了個好覺。
侯爺府。
侯爺進府了,侯爺夫人卻沒有像平時一樣迎接,任由那些貌美如花的侍妾包圍在侯爺的身旁,她則緊鎖眉頭,一臉地擔憂。
「怎麼了?」侯爺終於注意到她的異常,問。
侯爺夫人說:「沒什麼。今天還順利嗎?」
「嗯。」侯爺簡單回應。
蘇大姐有些恍惚,果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和蘇暖一樣幸福的……回了回神,她暗笑自己在想什麼多餘的事。
一樣的星空,卻是不同人心中不同的景色,有誰能說的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