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假期剛過,所有學生都開始著手突擊學習,以即將到來的期末考試。趙長風心思卻不能沉浸到學習當中去。他需要找到一份勤工儉學的工作解決剩下一年多大學生涯的生活費問題,這是趙長風當前面臨的最迫切的問題。
這天下午下課,趙長風正要離開,歷程生書記卻把他攔下了,讓他晚上到家裡吃飯。趙長風心中奇怪,難道曆書記知道他生活費沒有著落,日子過得緊巴,所以才邀請他到家裡去改善一下伙食嗎?
不管是什麼原因吧,能改善一下伙食總是好的,尤其是在改善伙食的同時還為趙長風省下了一頓伙食費。
晚上六點半,趙長風準時來到曆書記家,出乎他意料的是,曆書記家還有一個陌生人。這個人穿著一身有些過時的毛呢中山裝,年齡大約五十多歲,看起來非常沉穩。
曆書記向趙長風介紹,這個人姓程,是曆書記的老鄉,目前在中原省某地級市下屬某縣任縣委副書記。
「程書記好!」趙長風一邊和程書記打招呼,一邊心下琢磨曆書記的用意,他介紹程書記給自己認識是什麼意思呢?
趙長風這麼一分神,神態中就有點矜持的味道,看得程書記不住的點頭。
但是趙長風最終也沒有搞清楚曆書記安排他與程書記見面究竟是什麼含義。因為打過招呼之後,曆書記便不再說什麼了,就開始招呼趙長風和程書記喝酒。程書記也沒說什麼,除了熱情地勸趙長風喝酒外,便再無其他語言。
喝了兩瓶白酒之後,曆書記主動要求打住。他見識過趙長風的酒量,知道如果不用上白水換酒的伎倆,恐怕今天他和程書記兩個人都要栽在趙長風手裡。
曆書記的愛人端上主食。趙長風連吃了兩大碗米飯,當他放下碗時,發現曆書記和程書記兩人根本沒有吃,頓時覺得不好意思。
程書記笑眯眯地說道:「有啥不好意思?年輕人正在長身體,飯量大很正常。當初我象小趙這個年歲的時候,一頓飯可以連吃八個熱饅頭。」
趙長風這才不覺得那麼難為情。不過對於曆書記熱情要為他再盛一碗的舉動,趙長風堅決拒絕了。雖然連續三天都沒有吃過一頓飽飯了,但是在曆書記面前卻不能失態。不然哪裡象是什麼副省長的親戚啊?
用過晚飯,曆書記也沒有挽留趙長風。他起身把趙長風送到樓下。趙長風本以為曆書記會藉著把他送到樓下的機會單獨和他說點什麼,可是沒有。曆書記把他送到樓下之後只是簡單叮囑他一下快期末考試了,要好好複習之類的好無營養的話語,然後又叮囑了幾句晚上路黑,看不清楚,讓趙長風小心走路,然後就揮手告別。
在回去的路上,趙長風困惑不已。難道是他多心了?曆書記目的就如此簡單,就是打算請他吃頓飯聯絡一下感情而已?可是,可是曆書記那個忽然間冒出的老鄉是怎麼回事?莫非曆書記事先並不知道這位縣委副書記的到來,所以才約了趙長風,而程書記這時過來不過是適逢其會?
趙長風的直覺告訴他事情絕對不會那麼簡單。可是要說是曆書記和程書記有什麼用意,那麼他們為什麼又什麼都不說呢?
趙長風一肚子納悶地回到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