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半,趙長風來到歷程生的辦公室,推開門進去,只見張寶才主任、歷程生書記以及主管輔導員王向東都在裡面。
好大的陣勢!趙長風心中一笑,口有禮貌地打著招呼:「張主任好,曆書記好,王導員好!」
王向東見趙長風進來,身上就莫名其妙的熱了起來,恨不能立刻跳出來盤問趙長風百兒八十個問題,戳穿趙長風的畫皮。
歷程生微笑著衝趙長風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
張寶才無奈地看了歷程生一眼,指著面前一把椅子對趙長風說道:「長風,請坐!」
趙長風坐了下了來。
「長風啊,昨天王老師來找我,說學校流傳著一個關於你的傳言。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趙長風看著張寶才裝著糊塗:「張主任,什麼傳言?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啊?」
王向東熱血上湧,憤怒地瞪著趙長風,你小子不是裝糊塗嗎?昨天柳斌還當面質問你呢!現在你竟然敢說沒有聽說過?
可是王向東不敢出聲。現在張主任正在問話,他貿然打斷一定會給張主任心目中留下不良印象的。還是等一下張主任讓他說話的時候他再質問趙長風吧!
「呵呵,長風你還真是篤定啊!」張寶才笑了笑,「聽王老師說校園裡已經是滿城風雨,你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趙長風攤了攤手,無辜地搖了搖頭:「張主任,我確實不知道。」
王向東終於忍不住了,他跳了起來,指著趙長風說道:「趙長風,你裝什麼裝?昨天晚上我和你在老地方的時候,柳斌難道沒有告訴你嗎?」
趙長風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有些惋惜地看著王向東:「王導員,本來我還想替你隱瞞,既然你非要說出來,那我也沒有辦法!」
歷程生本來半靠在椅子上,聽到這裡忽然間直起了身子,饒有興趣地看著趙長風和王向東,難道說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情,連王向東都被牽涉進來了嗎?
王向東惱羞成怒地喝道:「趙長風,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你自己去賣血,關我什麼事?」
張寶才眉頭微微一皺,王向東也太失態了吧?用得著這麼大聲嗎?連耳膜都被他聲音震得生疼。
張寶才正要開口說什麼,門外卻響起了篤篤兩下敲門聲,隨即辦公室門被推開,一個美麗的女孩子出現在門口,她身上斜挎著一個大攝影包,上面印著中州晚報四個大字。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女孩子抱歉地笑了一下:「請問,哪位是財政金融系的歷書記?」
歷程生連忙站了起來:「我就是財金系書記歷程生,請問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