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記者太客氣了,應該是我們感謝江記者才是。」張寶才熱情地說道:「為了感謝江記者不辭辛苦地來我們學校採訪,我和曆書記在外面訂了個飯局,請江記者務必賞光。」
江文靜擺了擺手,態度十分堅決:「十分感謝兩位領導盛情厚意,只是我還有采訪任務,不能陪兩位領導吃飯了。」
張寶才和歷程生不好強留,只能頗為遺憾地點了點頭。
「通訊發出來後,報社會寄幾份樣刊過來。到時候還請兩位領導查收。」江文靜最後叮囑了一句,然後起身告辭。
出了財大的校門,一個美麗的身影迎了過來:「文靜,怎麼現在才出來?採訪進行順利不?趙長風的系領導是什麼態度?」
這個連珠炮似的問出一連串問題的女孩兒正是林欣萍。
「一切順利,全部搞定!」江文靜吐出八個字。
「噢!太好了!」林欣萍忍不住發出一聲歡呼,「只要不影響到他就好!」
想著林欣萍剛才焦急的神色江文靜就覺得好笑,她搖著頭哂笑著說道:「欣萍,你若說是和趙長風一點關係都沒有,打死我都不相信!」
「文靜,你又來了!」林欣萍狠狠地跺了一下腳,「你這疑神疑鬼的性子,不幹記者還真是屈才了呢!」
江文靜見林欣萍真急了,這才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她招手叫來一輛計程車,開啟車門坐了進去:「欣萍,你一個人在這裡生氣吧,我可是要回去吃飯了!」
「死丫頭,想得倒美!你今天中午請我吃飯,賠償我的精神損失!」林欣萍抬腿擠了進去。
「喂,有沒有天理了?」江文靜發出一聲慘叫:「我替你跑腿替你辦事,最後還要掏腰包請你吃飯?」
「那當然!」林欣萍美美地靠在後座上,毫不臉紅地說道:「你已經參加工作兩年,我還是一個窮學生,你不請我,難道讓我請你?」
財金系辦公室,歷程生、張寶才、王向東和趙長風,還是這四個人。
歷程生笑著說道:「長風,中午定好了飯局,江記者不吃,我們可不能浪費。待會兒一起去吃吧!」
「曆書記、張主任,吃不吃飯倒不要緊,我只想問你們一個問題。」趙長風看了一眼王向東,王向東神情晦暗、面色慘白。
「長風,有啥問題儘管問!」張寶才和歷程生兩人同時表態。
「我想知道,當初柳斌的事件發生後,系裡怎麼交代王導員的?為什麼王導員找到我之勸我先出去躲一陣子?這是不是系領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