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老夏,九〇年參加高考,當時全省的理科生錄取比例是七比一,文科生錄取比例更是達到十一比一的驚人地步。
聽起來這個比例似乎也不怎麼離譜啊?實際上,這些比例中不但包括了大專本科生的錄取名額,還包括了中專生的錄取名額,而且可以說,絕大部分錄取名額都被中專生佔去了,其次是大專生,最後才是本科生。當然,本科生也分為一本二本,這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看到這裡,很多年輕一些的書友肯定不理解,為啥中專的錄取名額也算在高招的錄取比例內呢?不就是破中專嗎?還有人願意上啊?
書友說的不錯,但是這是目前中專學校的情況。在目前只要你願意上,願意出學費,中專學校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但是在九〇年代初,卻不是這樣的情況。當時不但大學包分配,中專生也包分配。一個城市的學生,只要考上中專,畢業分配之後就會有一份穩定的正式工作,而且進如了國家幹部序列裡去,若是在中專裡選一個好專業,比如公安稅務金融等等,那麼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分配進這些部門,根本不用走什麼關係。而中專生對於農村的學生**力就更大了,因為不但可以解決工作問題,而且還可以告別農村戶口,轉為城市戶口吃上讓人羨慕的商品糧。所以當時考中專的難度一點也不次於現在考個二本三本。
當時中專學校就這麼搶手,可想而知上面的大專本科有多大難度了。
除了通過普通高招接收高等教育之外,當時教育體系中還存在一種五大生,即:電大、夜大、職大、函大和成大的學生。和普通高招一樣,要上這五類大學必須參加國家組織的統一考試,只有達到規定的分數線才能入學。這五類大學雖然不會給學生分配工作,但是他們所頒發的文憑卻被國家人事部門所承認,成為升遷職位評定職稱上調工資的法定依據。所以五大生的文憑雖然無法媲美正規大學的畢業生,但是在當時也是一證難求,如果不能考過成*人高招的分數線,這五大生的文憑雖然不怎麼好聽,但是也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一種夢想。
因此,緊缺的高等教育資源和廣大人民群眾渴望參加高等教育強烈願望成了一對無法調和的矛盾。按照當時權威部門的說法,落後的高等教育體制已經對我國高速發展的經濟形勢造成了嚴重的制約。
經過長期的調研,九三年二月十三日,國務院辦法了《中國教育改革和發展綱要》,吹響了中國教育事業改革的衝鋒號。當這股春風吹到中原省的時候,中原省教委就下了一個檔案,提倡省內高地高校根據自身情況調集富裕的師資力量為社會主義改革開放培養人才,社會實踐大專班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因運而生的。
不可否認,雖然省教委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在實際操作中,這所謂的社會實踐大專班不可避免成為某些高校的創收或者說斂財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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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飛給所有的學生幹部都佈置了任務,讓他們週日的時候走上街頭擺攤設點,宣傳華北財大的社會實踐大專班,並可以代辦招生業務。蘇飛承諾,每介紹一名學生到校來,再這名學生繳納過學費之後,系裡將按照百分之六的比例給招生人提成。換而言之,只要介紹一名學生繳納一年的學費,介紹人接可以獲得一百五十元的提成。
學生幹部們頓時被這個數字**的口水都下來了。一百五十元,相當於獲得一個三等獎學金啊。假如在大街上拉來十個八個學生,豈不是要獲得上千元的提成獎勵?在對金錢的憧憬中,學生幹部們紛紛表態,週日一大早就去佔領市區的各繁華地點進行招生。
趙長風雖然對招生前景不怎麼樂觀,但是一百五十元的**還是不小的。乾脆也上街試試,一個月四個週日,哪怕能招到一個學生,不也有一百五十元的收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