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服不服?」蔡達明冷笑著說道。
「呸!」趙長風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到蔡達明臉上,「有本事和老子單挑,藉助公安的力量算個鳥毛!」
「小兔崽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蔡達明又羞又怒,舉起拳頭又要動手,警車裡又下來一箇中年警官把他拉住了。
「達明,這裡人來人往,動手不合適。一會兒回到局裡,你想怎麼收拾他都行!」中年警官在蔡達明耳邊嘀咕一下,又掏出一張手絹遞給蔡達明:「來,把臉擦擦!」
蔡達明一邊擦著臉上的唾沫,一邊指著趙長風罵道:「小兔崽子,你有種,咱走著瞧,有你哭爹喊孃的時候!」
江文靜、林欣萍和方佳怡衝了上來。
「我是中州晚報社的記者江文靜。我想問一下,你們抓人有什麼證據?」江文靜拿出記者證給中年警官看了一下。
「江文靜,中州晚報社的記者了不起啊?」蔡達明面容扭曲地吼道,「告訴你,在我蔡達明眼裡中州晚報社連根**毛都不算。證據?我蔡達明就是證據。你不服可以去法院告我!也可以在你們報紙上給我曝光!江文靜,你回去只管寫,看看你們總編有沒有膽子發你的稿子!」
「對不起,蔡達明,請你保持自重!我沒有和你說話!」江文靜冷冷地說道,她轉過身逼視著警官:「警官同志,我在問你,趙長風究竟犯了什麼罪?」
中年警官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記者同志,趙長風究竟犯了什麼罪需要我們回去調查一下才能最後確定,我們也是接到蔡達明同志的報案才趕過來的!」
「請問你們是什麼分局的?要把趙長風抓到哪裡去?」江文靜繼續逼問道,「作為趙長風的朋友,我們有權利要求知道!」
中年警官又猶豫了一下,說道:「嵩嶽分局,刑警隊。」隨即轉身上車,四個警察拖著趙長風跟在後面。趙長風一邊掙扎一邊說道:「放開我,你們這是濫用職權!」
警察卻根本不理會趙長風的抗議,直接把他塞進警車後面。隨即警車一溜煙而去。
「江文靜,你快來求我,說不定我心一軟,就把你的小白臉給放出來!」蔡達明奸笑著對江文靜說道。
「卑鄙!」江文靜罵道。
「是啊,我卑鄙!可是江大記者,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嗎,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你還是考慮如何給你的小白臉撰寫墓誌銘吧!」
蔡達明冷笑一下,拉開皇冠車門,追著警車的方向去了。
「怎麼辦?怎麼辦?」林欣萍急得都要哭了!
江文靜眼圈紅紅的,低頭咬著嘴唇:「都怪我!蔡達明一定是跟蹤我過來的,卻在門口碰到了長風!是我害了長風!」
方佳怡卻出奇地冷靜,她低頭想了一下說道:「咱們大家先不要急,要發動一切可以發動的力量去救趙長風。」
「文靜,你現在馬上趕回報社,去找你們總編,不管有沒有用,都要求他給嵩嶽分局刑警隊打一個電話。」
「好的,佳怡,我這就去!」
江文靜欲走,方佳怡卻攔了下來,「文靜,不急這幾分鐘,等我說完再走!」
「欣萍,你回去就打電話給林叔叔,讓他想一下在中州市有什麼關係,凡是能利用上的都要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把趙老摳活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