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們只是讓報案人和犯罪嫌疑人進行一下溝通,並沒有想到他們之間會打起來。」常江狡辯道。
「對不起,常隊,我要糾正你一個錯誤!並不是蔡達明和趙長風之間打起來,而是蔡達明在毆打趙長風。趙長風被你們強制拷在暖氣片上,他有還手的能力嗎?」
「這……」常江忽然間反應過來,「軍官同志,你是哪支部隊的?我們刑警隊怎麼辦案自然有我們上級領導監督,論不到你來操心吧?」
「再者說來,你率領戰士強行衝擊我們刑警大隊審訊室,限制警察的人身自由,還私自釋放警方抓住的犯罪嫌疑人,你可知道這件事情的後果有多嚴重嗎?這將嚴重影響軍隊和地方政府的關係,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方天雷哈哈大笑:「鳥的責任!老子既然敢過來,這個責任當然擔得起。」
方天雷指著地上的蔡達明道:「我們接到團裡戰士的申告,說蔡達明與一位戰士家屬不清不楚,涉嫌破壞軍婚,所以要把他帶回去審問。至於趙長風,則是目擊蔡達明破壞軍婚的證人!」
「軍官同志,即使蔡達明涉嫌破壞軍婚,按著刑法規定也該由法院來審理,軍事法庭審訊的物件只能是現役軍人,無權對非軍人身份的中華人民共和公民進行審判。」常江爭辯道。
「常大隊長,我們軍方辦案有我們軍方辦案的規矩,究竟辦的對不對,自然由我們上級領導監督,還輪不到常大隊長操心吧?」
方天雷冷笑著說道。
常江被方天雷這一句以彼人之道還施於彼人之身的話噎得無話可說。
方天雷不再理他,對警衛喊道:「把蔡達明給我提起來!」
兩個警衛鬆開蔡達明頭,抓住蔡達明的胳膊把他提了起來。
「嗚嗚咦咦!」蔡達明拼命搖著頭,想要說話。
「把他嘴裡的東西取出來!」方天雷道。
警衛忍著笑把臭襪子從蔡達明嘴裡掏出來之後,蔡達明劇烈地咳嗽幾聲,又幹嘔了幾下,這才站直身子說道:「方天雷,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哪裡得罪你了?」
蔡達明被塞襪子的時候就認出了方天雷,無奈方天雷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現在,他終於可以說話了。
方天雷微微一笑,向前逼了兩步,「嗯,不錯,在地方上叱詫風雲的蔡達明蔡公子還記得我,很不簡單!」
「天雷哥,我怎麼能不記得你呢?」蔡達明連忙套著近乎,「老爺子還好嗎?」
方天雷嘿嘿笑道:「放心,老爺子身體好的狠!一些敗類沒死之前,老爺子絕對不會先走的!」
蔡達明面色一變,隨即又賠著笑說道:「天雷哥,能不能讓你的警衛員放開我說話啊?」
方天雷道:「蔡達明,少套近乎。我方天雷當不起你一個哥字。如果你真的是我方天雷的弟弟,我恐怕就羞憤吞彈自盡了!」
蔡達明乾笑著,卻不敢還嘴。
方天雷挪揄著蔡達明,絲毫沒有放開他的意思:「蔡達明,我問你,趙長風這事是怎麼回事?」
「嘿嘿,哪個,什麼,天雷哥,你認識趙長風?「
「叫我方天雷!再***帶這個哥字,我讓警衛員把臭襪子重新塞進你嘴裡!」方天雷喝道:「我告訴你,蔡達明,我豈止是認識趙長風,他還是我未來的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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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回來晚了,第二更拖延到現在,第三更可能趕不上了,明天我四更,把今天欠的一更給大家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