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真的嗎?太好了!」
本來想著只要解決十萬塊的保底任務就好了,現在趙長風卻說能拉二三十萬,田磊不由得喜出望外。
「嗯。自家兄弟,我還能騙你不成!」趙長風笑著說道。
其實趙長風所說的有錢的大老闆就是他自己。他手上有幾百萬資金,總不能看著田磊受窮吧?反正錢存在哪裡都是存的。但是趙長風又不敢在郊區信用社放太多錢。這兩年來,信用社這類集體制的金融機構倒閉地太多了!
田磊因為任務完成有望。一時間又多喝了幾杯,臉蛋看著就如同熟透了的柿子一般。趙長風知道田磊已經喝到量了,就招手讓店老闆過來算賬。
「四十一塊五,給四十塊吧!」店老闆笑眯眯地說道。
趙長風正要掏錢,田磊一把將他攔住了:「長風,你跑到我這裡,哪裡能讓你掏錢?我工資雖然低一點,但是一頓飯還是能請得起的。」
趙長風笑了笑,沒有和田磊爭,男人是需要尊嚴地。
結過帳。田磊對趙長風說道:「走,到我住的地方看看。」
領著趙長風七扭八柺,穿過一條狹窄悠長地小巷。田磊來到一家小院門前:「長風,我就住在這裡。記清楚地址。下次可以直接過來找我。
」
院子中是一棟三層樓,每層樓有四個單間,田磊就住在三樓最西邊的一間裡面。
田磊掏出鑰匙開啟房門,把趙長風讓了進去。趙長風發現這間房子也就和學生宿舍一般大小,房間內除了一張老式木床外,就只有兩把凳子了,連一張桌子都沒有。床底下襬放著幾隻大紙箱,想來是田磊用來存放衣物的。
「長風,喝水不?我給你倒水!」田磊一邊說著一邊去提暖水瓶,他臉色一變,「操,一點水都沒有。長風,你等等,我去外面給你燒!」
趙長風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剛喝那麼多啤酒,一點都不渴。」
「真地啊?你小子可別和我客氣!」田磊把暖水瓶放下,搖搖晃晃地坐在了**。
「和你還客氣啥?」趙長風笑著拉過一把凳子坐在田磊的對面:「田磊,這房子是你們單位職工宿舍嗎?」
「屁!」田磊罵了一句,「那有什麼職工宿舍啊。每個月發八十塊錢租房補貼,讓自己租房子。這是我租的農民房,一個月九十,水電費自理。」
「那你平時怎麼吃飯呢?在單位食堂吃嗎?」趙長風又問道。
田磊說道:「單位沒有職工食堂。中午在外面隨便吃點,晚上下班了回來自己做。」
「自己做?有廚房嗎?」
田磊指著外面道:「走廊就是廚房,生個煤球火,買兩個鍋,就可以開火了!」
趙長風搖了搖頭,他實在沒有想到,田磊的工作環境這麼艱苦,也許田磊選擇留在中州錯了。
「田磊,張雨菁現在在什麼單位?你去找過她嗎?」趙長風又問道。
田磊沉默一下,說道:「雨菁在花園路建行,我沒有去找過她。」
趙長風一時無言,不知道怎麼去安慰田磊。過來許久,他找了一個話題想要開口,卻聽到田磊輕輕地鼾聲。
田磊醉了,田磊睡了,醉了好,睡了好,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也許田磊在夢裡會找尋到自己的歡樂吧。
趙長風站起來,輕輕推開田磊的房門,來到走廊上。走廊上熱浪燻人,八月的中州天氣本來就熱,再加上三四個煤球火的威力,走廊上只要潑上一點水,就可以直接洗桑蒸氣浴了。走廊的另一端,公共衛生間的一味不斷飄過來,讓趙長風不能在走廊上多呆一秒鐘。他又退回了房間。
「田磊,田磊。」趙長風輕輕叫了兩聲,見田磊沒有反應,趙長風就不忍心再叫,算了,讓田磊好好睡吧。
趙長風看到窗臺上扔有一個日記本,就撕下一張空白頁,又在床頭上翻找出一隻筆,在紙上寫道:
田磊,你狗日地睡得跟豬一樣,我就不和你告別了。你小子醉成這樣,明天就別去找我了,好好在家休息。拉存款的事情你就放心吧,星期一一定給你辦好,金額應該在三十萬左右。
長風
寫完之後,趙長風在窗臺的杯子裡拿出牙膏,擠出一點在留言條地背面,然後把留言條貼在門後。
做完這一切,趙長風把門輕輕帶上,出了小院,到外面打了一輛計程車,返回了政二街的宿舍。
躺在寬大而舒適地**,趙長風卻輾轉反側無法入睡,他心中非常難受,如果不是他親眼看到,絕對沒有想到田磊生活環境如此糟糕。趙長風覺得除了給田磊拉存款外,他有必要再做點什麼來改變田磊目前的狀態,可是該做些什麼呢?趙長風一時也沒有什麼好主意,最後就在昏昏沉沉之中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趙長風起床後立刻趕往華北財大附近的中行營業部,他的所有錢都放在中行營業部的戶頭上,趙長風向全部提出來轉到單位附近的某家銀行,這樣存取也方便點。至於賬上究竟有多少錢,趙長風也不大清楚,反正六月三十日他去查的時候,賬上已經有五百三十多萬了,現在又過了將近兩個月,應該差不多有六百萬了吧?反正林東風每月都要分給他二三十萬利潤。
到了中行營業部後,趙長風先把存摺打了一下,上面顯示有五百九十二萬。趙長風就對營業部裡的人說,他要開張支票,把這些錢全部轉走。營業部裡面的人立刻慌了起來,一個經理模樣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趙先生你好,我是中行文化路營業部業務經理徐超。我想請趙先生到我們營業部樓上辦公室去談談,不知道趙先生方便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