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笑了,說道:「長風,你這麼聰明怎麼會想不到呢這錢來路不正唄。放在f縣容易被人發現。況且交行給的利息又很高。」
趙長風想想也是,算了來路正不正關他什麼事情呢?他說道:「好吧,田磊,你什麼時候到?我好去接你!」
田磊說道:「我下週一上午到,到了之後我先去外貿局拜訪一個叫江程鵬的客戶。中午可能請他吃飯,如果你有空,就過來陪酒吧!反正你小子酒量大。
」
「江程鵬?」趙長風脫口而出。
「怎麼,長風,你認識他啊?」田磊奇怪趙長風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呵呵,有點交情!」趙長風說道。
「那太好了,長風,我還擔心和他不熟悉,到時候不好說話呢!」田磊高興地說道。
趙長風說道「田磊,你見到江程鵬的時候先不要提我。有些事情等我和你見了面詳細再說吧。」
田磊說道:「好的,那就星期一見了。那邊領導叫我呢!」
掛了電話,趙長風嘿嘿冷笑,這真是意外的收穫啊。真沒有想到,江程鵬會把錢存到那麼遠的中州交行。調查組總是關注n市幾家銀行,自然是查不到江程鵬的存款了。不過江程鵬再狡猾也有百密一疏的時候,既然費那麼大周折把錢存到中州交行了,幹嗎不換個名字?非要用江程鵬的本名呢?
不過這個問題趙長風暫時還不打算告訴程路同,現在當務之急是先陪王成富到梁丫子鄉去,關鍵問題要能說動王成富捐款修路,這關係到能否順利開發風景區的問題。相比之下,和江程鵬、江金鵬兄弟之間的個人恩怨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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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程路同和趙長風陪著王成富一起到梁丫子鄉去了一趟。很有梁丫子特色的搓板路幾乎沒有把愛國華僑王成富先生震得骨頭散了架。讓王成富先生記憶中美好的家鄉也變得不那麼美好起來。程路同在一旁連連向王成富先生道歉,說f縣經濟發展還很落後,財政能力有限,實在拿不出錢來為梁丫子鄉地山民修建一條哪怕是最簡易的鄉村公路。這次回梁丫子鄉。讓王先生受苦了。
看著程路同作為家鄉的父母官也和他遭受同樣的顛簸之苦。王成富又能說什麼呢?加之縣太爺大人又在一旁連連道歉,給足了他面子,王成富也只好強忍著屁股上地劇痛和程路同笑談人生了。
好在這都是暫時地現象,前後也不過三個來小時。等王成富歷盡千辛萬苦到達老爺廟之後,見到五十年前兒時的玩伴。聽著那溶在血液裡的濃濃鄉音說著兒時的趣事,王成富先生不由得又激動起來。
可惜幸福總是短暫地。在回憶了一通童年趣事之後。錢鄉長按照程書記的佈置安排地重頭戲憶苦思甜出場了。童年的玩伴、或多或少和王成富有著一些親戚關係地長輩輪番出場,向王成富控訴著交通不便給他們帶來的生活的艱辛。本來錢鄉長還擔心由於沒有事先排演,這些臨時演員會把這場憶苦思甜的戲演砸,可是沒有想到老爺廟的村民都出色地完成了任務。這有什麼難度?五六十年代地時候誰沒有在憶苦思甜的大會上表演過幾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