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風苦口婆心地說道:「雨菁,你這種態度可不太對!雖然說你和田磊已經分手了,但是分手了照樣還是朋友吧?田磊這個人你也瞭解,雖然有不少缺點,但是本質還是不錯地,不能做戀人,難道就不能做普通朋友嗎?他從中州市來一趟f縣很不容易,即使作為普通朋友,你也應該過來見見他吧?」
張雨菁沉默了很久,說道:「好吧!下午下班,我儘量趕過去!」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趙長風苦笑著搖了搖頭,雖然他盡力想撮合張雨菁和田磊複合,但是現在看來,可能性不是很大。不管怎麼樣,他都要努力給田磊創造機會,至於田磊能不能抓住,全看他的造化了。
下午兩點鐘,田磊來到趙長風的住處,四處打量了一下趙長風的房間,口中連連稱讚:「喲呵,長風,你在這裡小日子過得挺美地啊!房間比我們交行職工宿舍還好啊!果然和你說的一樣,你在這裡不是扶貧,是度假啊!」
「田磊,你小子什麼
地這麼勢力?開始攀比物質條件了?」趙長風拍了拍膀,說道:「這可不是你地一貫作風啊!」
田磊呵呵一笑,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裡,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感慨道:「長風,那是以前我沒有想明白。進了交行這兩個月,我算明白了,什麼感情,什麼理想,全***是扯淡,沒有錢,什麼都是白搭!你看看我們行裡的那些員工,工作不過是一兩年,個個都是配上了幾千塊的bp機,還有幾個都用上了一兩萬的大哥大。所以呢,什麼都是虛地,只有賺到錢讓自己過得舒舒服服地才是最實在最有意義的事情。」
「田磊,才兩個月,你就別地這麼激進這麼拜金嗎?」趙長風笑著說道:「不敢想象啊,這就是上大學時天天向我念叨‘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死黨啊!」
「狗屁!」田磊笑著說道:「那時候不是沒錢嘛!所以只有鼓吹‘讀書高’了!」
趙長風雖然不太喜歡田磊身上某些改變,但是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最起碼現在田磊能這麼直接地對他說出心裡想法,說明田磊還是把他當成死黨,所以才毫不掩飾甚至是肆無忌憚地把內心世界的真實想法暴露給他。
「長風,現在這個世界上,誰想著撈錢啊!」田磊繼續說道:「比如我中午請吃飯的這個江程鵬,如果不是我親自替他辦理業務,誰能相信,他手中竟然能有一百多萬?而他僅僅是f縣這種偏僻小縣的外貿局一個小小科長。那麼可以想想看,n市的外貿局的科.=..們中州市外貿局的科長局長甚至我們中原省的外貿局的科長局長這些頭頭腦腦們,他們能手中能有多少錢?像我們這種無職無權的,就只能靠拉他們手中的存款賺一點可憐的獎金花花了!」
「田磊,江程鵬手中有多少錢啊?」趙長風問道。
田磊說道:「具體有多少我不清楚,反正他在我們行裡存了有九十萬。這次他又承諾再往行裡存七十萬。所以他手裡至少應該有不下一百七八十萬資產吧。」
趙長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長風,對了,你不是說江程鵬被停職了嗎?快給我說說看,究竟是怎麼回事?」田磊好奇地問道:「還有你和他之間究竟有什麼恩怨糾葛?聽你的口氣,對他好像很不感冒。」
趙長風笑道:「也沒有什麼,就是因為一個餐廳吃飯,他喝醉了酒,然後和我起了點衝突,最後江程鵬還動用了警方勢力。」
「我日!江程鵬這孫子真不是東西!」田磊罵了一句,關心地問道:「長風,怎麼樣?你沒有吃虧吧?」
趙長風笑道:「一開始吃了點小虧。但是我不是告訴你說過嗎?f縣縣委書記程路同是咱們系書記歷程生的同村老鄉,我以前見過。然後我就去找了縣委書記程路同。剛好江程鵬還有其他事情犯在程路同手裡,於是程路同就責令江程鵬停職反省,然後派調查組調查的他的情況。」
「哦!我明白了!怪不得江程鵬這麼著急把讓我過來,原來是想把縣的資產轉移走啊!」田磊說道:「這***!竟然欺負到我兄弟頭上來了!長風,我寧可不拉他這筆存款,不賺他的獎金,也要替你出氣!這樣吧,你需要他什麼資料,都可以找我,我都可以詳細提供給你!」
趙長風大笑,拍著田磊的肩膀說道:「田磊,果然是死黨,夠意思啊!你先給我留意著,暫時不要打草驚蛇。等忙過這一段時間,我再告訴程路同,讓他派人去你們交行調資料!」
田磊笑道:「這樣也行,反正他的錢在我們行裡多放幾天,我就可以多拿幾天獎金。」
田磊又道:「對了,長風,你不是說有個大喜訊要告訴我嗎?怎麼還不告訴我啊?還想吊我的胃口啊?」
趙長風笑著說道:「田磊,我本來要隱瞞到最後一秒鐘呢,但是看你對我這麼夠意思,我就不弔你胃口了,現在就告訴你吧。
」
「快說快說!」田磊催促道!
趙長風微微一笑,一字一頓地說道:「今天晚上會請一個你最想見的人來陪你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