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風覺得自己像一盞一千瓦的大燈泡,把整個房間照射的金碧輝煌,就連忙說道:「田磊,雨菁,你們先聊著,我到下面去給你們買點飲料來!」
「不了!」田磊卻搶先說道:「長風,不用了,大冷天地,喝什麼飲料?倒點開水就行。」
張雨菁也說道:「長風,不用了。我不渴,什麼都不想喝。」
「誰說
們喝的?」趙長風笑眯眯地說道:「我口乾舌燥地,
不等兩個人再出聲反對,趙長風就跑了出去。
趙長風在路上轉悠了快一個小時,差不多繞這f縣縣城轉了兩圈,他琢磨著田磊和張雨菁的話可能說地差不多了,這才從路旁的商店要了一箱子健力寶提到樓上。
推門進去,田磊正和張雨菁說著什麼,張雨菁在那裡笑呵呵地應者,全然沒有兩人剛見面的尷尬,氣氛非常融洽。趙長風就覺得他回來的有點早了,於是就把健力寶放在客廳,嘴裡說道:「哎呀,那商店的老頭子真不是東西,少找了我五毛錢,我下去找他要去!」
「趙長風!」張雨菁忽然在後面喊道:「你是不是打算把我和田磊兩個人餓死啊?你不想請客就吱一聲,今天我請你和田磊!」
田磊也在一旁說道:「長風,這才參加工作幾天啊,就丟掉善良樸素地本質,變得又奸又猾了?你還打算不打算讓我倆吃飯啊?這馬上就快七點了?」
呸!趙長風心中罵了一句,真是一對狗男女、兩個賤骨頭。我費心巴力地給你們倆創造機會讓你們複合,你們倆可倒好,這剛一複合,就馬上聯合起來收拾我這個牽線人了!乖乖,我這個免費月老可當得大頭之極!
「嘿嘿,那個什麼,雨菁、田磊,我以為你們倆說說話就飽了呢!」趙長風陪著笑臉說道。
「廢話少說,趕快請客!」張雨菁和田磊齊聲吼道。
見張雨菁和田磊和好如初,趙長風打心底透著高興,請頓客又算得了什麼?趙長風喜滋滋地領著張雨菁和田磊到伏牛山酒店要了一個包廂,點了一桌最豪華地菜品,請田磊和張雨菁好好撮了一頓。
酒桌上的氣氛非常融洽,三個人談笑風生,不時地互相打趣,時光彷彿又流回了兩年前在華北財大讀書地時候。
吃過飯,趙長風本想再提供一個機會讓張雨菁和田磊單獨相處一下,誰知道張雨菁說明天要上班,必須要早點趕回去。田磊在一旁也為張雨菁幫腔,說住在幹部宿舍裡,回去太晚影響不好。趙長風無奈和田磊一起把張雨菁送了回去。
從幹部宿舍樓下來,趙長風看看手錶才九點多,時間還早,就問田磊道,要不要再找個地方坐坐?
田磊一臉輕鬆,說道行啊,找個地方坐坐吧。
說實話,晚上趙長風還真沒怎麼在f縣縣城好好逛過。今天難得田磊過來了,兩個人都有興致,那麼就在縣城裡好好找個地方吧。可是趙長風領著田磊把縣城兜了個遍,也沒有發現一個類似於咖啡廳茶館練歌房(九四九五年的時候,中州市並沒有tv的說法,統稱之為練歌房)之類的地方。
找到最後,趙長風也笑了,口中罵道:「他孃的,只是說縣城也繁華一點,誰知道夜生活和山溝溝裡的梁丫子鄉並沒有什麼區別。」
無奈之下,趙長風就拉著田磊找了一家正要打烊的小酒館,買了一些小菜,提了一瓶白酒,回到住處兩個人對酌。
田磊酒量很小,喝上二兩就頭懵,喝上三兩就醉倒的那種人,平時見酒就躲,可是今天他卻興致盎然地要主動和趙長風喝酒。
趙長風笑道:「田磊,你今天就是開心,也不能這樣來雞蛋碰石頭啊。你可知道我的酒量,從來沒有醉過的。」
田磊說道:「長風,我今天開心,想喝酒還不行啊?」
趙長風拿過杯子給田磊倒滿酒,說道:「好,想喝酒還不好辦?有錢難買我高興,既然田處長今天這麼高興,我就陪你喝幾杯吧。你醉了可別埋怨我啊!」
田磊一把搶過杯子,口中說道:「長風,你哪裡那麼多廢話?來,乾杯!」說著不管趙長風,他一飲而盡,其氣勢之豪爽,實在是讓趙長風為之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