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打賭就打賭,有什麼了不起的!」方佳怡說道:「我就到法國兩年,讓我們來看看,長風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方振華笑道:「好!爸就知道你一定會跟爸打這個賭的。我方振華的丫頭,當然是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方振華轉過身來,對方天雷說道:「雷子,把丫頭的護照和機票拿出來吧!」
「什麼?爸,護照和機票都給我辦好了?」方佳怡大吃一驚。
「對,十一點往北京的飛機,你到北京轉機往巴黎去。」方振華說道:「先給你辦的是旅遊護照。你哥哥都給你安排好了,到法國巴黎後有人會給你安排好後續的一切的。」
「爸,不用這麼著急吧?」方佳怡說道:「我單位的工作怎麼辦?」
方振華說道:「單位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會讓人幫你辦好的。」
方佳怡說道:「那巴黎的學校還沒有聯絡好呢!」
方振華說道:「也給你聯絡好了。就是你一直夢寐以求的巴黎美院。」
「爸,我沒有行李,沒有衣服,什麼都沒有帶,怎麼去?」
方振華笑道:「這個你不用擔心。你姨媽在北京都給你買好了,她會到北京機場送給你的。」
「爸!」方佳怡叫道:「不行,太急了,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緩上一段時間再去好不好?」
方振華搖頭說道:「丫頭,不行,我特意安排的這麼急。不能提前讓你知道,為的就是怕你和趙長風商量。那小子心眼兒多,聽說你到法國留學去,不知道又要想什麼鬼主意。」
「爸!不行,我必須要見長風,不見長風一面,我不走。」方佳怡倔強地說道。
方振華嘆一口氣說道:「佳怡,你今天肯定見不到那小子了。」
「爸,你又搞什麼手腳了,我為什麼見不到長風了?」方佳怡憤怒起來。
方振華連忙道:「丫頭,我會搞什麼手腳?我聽你李叔叔說,今天省政府常務副省長範爭強到資金管理中心視察工作,趙長風作為資金管理中心業務部經理,要向範省長做專題彙報。這個關鍵時候,他怎麼會顧得上來見你?」
「爸,那你為什麼要找這個時候讓我走?一定是你故意這樣做的,讓我和長風見不了最後一面!」方佳怡生氣道。
方振華道:「丫頭,這可不是我故意安排。即使我還在省軍區司令的位置上,也指揮不動範爭強啊,他怎麼會聽我的安排呢?」
「我不管!就是你安排好的!見不到長風最後一面,我是不會去巴黎的!」
方振華說道:「丫頭,你怎麼這麼死心眼兒啊?要不我和你再打個賭吧!」
「打什麼賭?」
方振華說道:「賭在趙長風的心目中,是他的前途重要,還是你更重要。」
「好,賭就賭!爸,你說,怎麼個賭法?」方佳怡咬著嘴唇問道。
方振華看了看手錶,說道:「現在不到九點。你的機票是十一點半的。這樣好了,你現在通知趙長風,說你要十一點半要去法國,看趙長風會不會丟下張省長,跑到機場來見你。還有兩個半小時,足夠趙長風跑兩個來回了!」
「好!爸,如果我賭贏了怎麼辦?」方佳怡緊盯著方振華。
方振華說道:「丫頭,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方佳怡說道:「爸,如果我賭贏了,就暫時先不去法國,行不行?你以後也不能干涉我和長風之間的事情。」
方振華猶豫起來。
「怎麼,老爸,你不敢賭了?這可不是大名鼎鼎的方大膽的性格啊!」方佳怡咄咄逼人道。
「臭丫頭,沒大沒小的!老爸的綽號豈能是你亂叫的?」方振華敲了方佳怡額頭一下,然後說道:「好,既然你這樣說了,我就跟你這樣賭。如果你輸了,什麼話都不要說,立刻給我乖乖地到法國去,敢不敢?」
方佳怡咬牙說道:「敢!為什麼不敢?我就不相信,在長風心目中,給範省長做彙報比見我最後一面還重要!爸,如果長風在我上飛機之前沒有到來,那麼我就聽你的安排,二話不說,到法國去留學!」
「好!」方振華大笑道:「將門虎女,果然是我方大膽的女兒!雷子,把你的電話給佳怡,讓她給趙長風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