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我們又不在第一金礦的礦區探礦,我們是在他們礦區外邊啊。」蔡達明說道:「再說了,我要的只是一個探礦證,也不是採礦證。」「你小子少在這裡跟我耍滑頭。」蔡國洪點著蔡達明說道:「我還不知道你?有了探礦證,你就敢直接採礦,連採礦證都省得辦了。」
蔡達明指天叫屈:「七叔,你放心,這次和以前不一樣。」
「什麼不一樣?」蔡國洪說道,「現在風聲正緊,讓我考慮一下。」
蔡達明正要再說什麼,蔡國洪的手機響起了起來,蔡國洪衝蔡達明做了個手勢,接通了手機。
「蔡書記,我是同兆啊,不好了,出大事了!」林同兆急切地說道。
「同兆,急什麼?你這個樣子還像是邙北市市委常委、市委辦主任嗎?」蔡國洪板著臉呵斥道:「什麼事情,慢慢說。」
林同兆捱了蔡國洪一陣臭罵,虛虛的心中反而有底了,他定下心神,對蔡國洪彙報道:「蔡書記,省政府派了聯合調查組到了邙北市暗訪,鳳凰山金礦的護礦隊抓聯合調查組三個隊員,其中還包括省環保局環境監測總站副站長陶向強。」
「長風,你在哪裡?」劉光輝問道。
「市長,我現在在天陽市。」趙長風道。
「你馬上趕回邙北市,協助市委處理這件事情。」劉光輝道:「最主要是要安撫好調查組的情緒。我正在往邙北市趕,估計兩個多小時就到了。」
趙長風沉吟了一下,說道:「市長,國土資源和工業生產都是何市長分管的工作,我現在過去,合適嗎?」
「長風,你放心,該是誰的責任,誰都跑不了。你現在過去是幫我坐鎮。」劉光輝也知道,這個時候讓趙長風過去是有點不合適,但是何泉聲做事向來沒有擔當,市政府這邊讓何泉聲出面,劉光輝確實放不下心來。
「好,市長,我明白了,我馬上就去!」趙長風見話已說透,就放下心來,立即打電話給劉俊康和司機老邢,馬上動身返回邙北市。
劉光輝這裡剛結束跟趙長風的通話,蔡國洪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劉市長,你怎麼搞的?」電話裡傳來蔡國洪的聲音,「市委不是再三強調,要抓好對金礦的管理嗎?怎麼鳳凰山金礦發生了這麼大的惡性事件?」
劉光輝冷冷一笑,蔡國洪這樣倒打一耙的把戲也太拙劣了吧?他平靜地對著電話說道:「蔡書記,市委不是剛通過決議,要維護企業的正常生產秩序,把每月一到二十五日定為企業的安靜日嗎?我雖然有不同意見,但是也要堅決維護市委的權威,執行市委的決議了。」
「劉市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照你這麼說來,這件事情都是市委的責任嘍?」蔡國洪沒有想到劉光輝上來就給他一個軟釘子。
「蔡書記,現在事情還沒有得到妥善處理,討論是誰的責任還為時過早。」劉光輝聲音依舊那麼平靜,「我們現在緊要的是要先把這件事情處理好。至於究竟是哪一個部門的責任或者哪一個部門該承擔多大責任,我想省裡還會派調查組下來的,到時候他們會得出一個公正的結論的!」
蔡國洪那邊久久沒有聲音傳來,想來是被劉光輝的話噎得不輕。
「蔡書記,我正在返回邙北的路上。有什麼事情,我們見面再說。」劉光輝嘴角露出一抹譏笑,結束通話了電話。
「武前進,都啥他媽的時候了,你還有空去參加婚禮?」柴剛川在電話裡暴跳如雷,「人家新郎日屄,幹你的屌事?我告訴你,立刻帶人趕往鳳凰山金礦,如果省政府調查組的人出了什麼事情,我就擼了你的所長,讓你天天去看新郎日屄!」
武前進滿頭大汗:「是,柴局長,我明白。我馬上去!」
柴剛川放下電話,立即趕到市政府,市委辦主任林同兆、副市長何泉聲、市政府辦副主任歐陽全都在,在他們對面,是滿臉寒霜的省政府辦公廳綜合六處的副處長張洪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