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田銘對劉光輝滿腹牢騷,可是因為沒有後臺(有後臺早就是邙北市市長了),奈何不了劉光輝,於是就開始背後搞小動作,收集劉光輝的證據。但是唐田銘收集好證據之後,卻不敢往上舉報,因為他知道劉光輝上邊有人,假如這舉報信被轉到劉光輝手中,他可就徹底完蛋了。所以他就耍了個心眼兒,把舉報信只寄給了蔡國洪。蔡國洪也是上邊有人的實力派官員,他現在雖然和劉光輝相處的還融洽,但是一山不容二虎,總有一天,蔡國洪會和劉光輝起衝突的,到時候蔡國洪就會想到利用這封舉報信了。唐田銘估計的確實沒有錯,這封舉報信到了蔡國洪手裡之後,蔡國洪當時就想對劉光輝下手,畢竟作為邙北市市委書記,他不喜歡身邊有這麼一個後臺強硬的市長,雖然說劉光輝已經表明是下來鍍金的,但是萬一劉光輝喜歡上邙北市,打算在邙北市長期幹下去,那麼不就對他市委書記的位置形成了威脅嗎?現在利用這封信把劉光輝整下去,不就消除了這個威脅嗎?
可是蔡國洪轉念又往深處一想,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劉光輝可不是普通人,他是趙強的秘書,他做這樣的動作,固然可以把劉光輝搞下去,但是也徹底把趙強給得罪了,必然會遭到趙強慘烈的報復。這可不是一個好想法,趙強在中原省是一個強勢人物,得罪了他,即使蔡國洪身家清白,又有大哥蔡國富做後盾,仕途之路也到頭了。更何況蔡國洪自身也有軟肋,經不起真刀真槍的查驗呢?
雖然最後蔡國洪放棄了這個念頭,可是他卻並沒把這封舉報信銷燬,因為他知道,這封舉報信就是他的核武器,隨時可以威懾劉光輝,只要他留下這封核武器,總有一天會派上用場的。
現在,事情的發展證明了蔡國洪當初的決定是多麼具有遠見卓識,他果然需要動用這封舉報信了。
想到這裡,蔡國洪就給秘書盧天放打了個電話:「培林,給我找一下左順生同志。」左順生是邙北市檢察院反貪局的局長,也是蔡國洪的嫡系人馬。
盧天放不敢怠慢,立即打電話給了左順生。
左順生出差十多天剛回來,晚上吃了大蝦和泥鰍,這時候剛調暗了燈光,準備滋潤一下妻子久曠之軀,這個時候電話卻不知趣的響了起來。
左妻正嬌喘連連,身下洪水氾濫,正一發不可收拾之際,如何肯讓左順生去接電話?抱住左順生不讓他起來,左順生知道這個時候敢打他手機的絕對不是一般人,他狠心推開妻子,悻悻地趴起來拿起了手機,一看電話號碼,他心中的慾火頓時消散了下來,用一種討好的語氣說道:「盧秘書,您好,我是左順生。」
盧天放嘴角微微上翹,光聽左順生的聲音,就可以想象出電話對面左順生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
「老闆要見你,現在。」盧天放也學會了蔡國洪的說話風格,和下邊人說話也是惜字如金。
「好,好,我馬上到!」
左順生結束通話了電話,手忙腳亂的穿著衣服。左妻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哼嚀著,左順生一把把妻子摔到床上,口裡罵道:「你發什麼騷?蔡書記叫我呢!」
左妻悻悻地穿上了內衣,口中說道:「蔡書記叫你有什麼了不起?有種你就別回來,跟蔡書記過一輩子吧!」
左順生沒空理會妻子,他穿好衣服匆匆下樓,在樓下等了幾分鐘,司機小劉就開著反貪局唯一的一部拉達轎車過來了,左順生拉開前門,跳上轎車,說道:「湖月山莊,二號別墅。」
司機老劉本來對左局長深夜把他叫起來還有所不滿,此時聽說到湖月山莊二號別墅,立刻收起了腹誹,打起了精神。書記大人召見左局長,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另外糾正一下,前面把蔡國洪的秘書錯寫成了牛培林,現在更正為盧天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