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風嚴肅地說道:「人命關天,萬一就在高速交警趕過來的時間出了問題怎麼辦?停下!」
司機老邢只好減慢速度,靠在路肩上停下。趙長風下了車,等在車前,老邢從後備箱裡拿出一個停車標誌,在車後二十米擺上。
這時那個人已經跑到了車前,原來是一個三十六七歲的男子,頭髮亂蓬蓬的,面容消瘦,手臂和臉上佈滿了傷痕。口中還一直叫道:「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劉俊康擋在趙長風面前,攔住了這個男子,說道:「老鄉,不要在告訴路上跑,很危險的。」
那個男子看到前面有人攔,頓時嚇了一跳,以為是抓捕他的人,仔細一看,卻不是那些人,前面這三名男子都面容和善,帶著笑容。他擺手說道:「你們讓開,別擋我。」說著繞過車就要往前跑。
「攔住他!」趙長風心想這個人可能神經有些問題,但是再有問題也是一條生命,不能任他這樣在告訴路上狂奔。
劉俊康和老邢就撲上去抓住了這個男子。這個男子沒有想到這些面容和善的人也是說動手就動手,他拼命掙扎道:「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些無賴,你們這幫強盜,我要去告你們!我要去告你們!」
這個男子雖然情緒很激烈,卻沒有太多力氣去反抗,在高速公路上跑了這麼久,體力消耗太大了。司機老邢和劉俊康順利把這名男子制服拖到了高速公路路肩的護欄邊。
「告你們?」趙長風嘀咕了一句,意識到這裡可能有什麼問題,於是他走到這個男子面前,和顏悅色地問道:「老鄉,不要激動,我們沒有什麼惡意,只是看你在高速公路上奔跑太危險了。你是哪裡人?你要去告誰?可以給我說說吧?」
「給你說說,有用嗎?」那個男子情緒激動地說道,忽然,他的目光在趙長風的臉上停留住了,有些不太肯定地問道:「你,你是趙長風趙市長?」
趙長風微笑點頭:「對,我就是趙長風。」
「你是邙北市的趙長風趙市長?」
「對,是我!」
「嗚嗚嗚……」那個男子忽然間大哭了起來,甚為悲痛,「趙市長,趙市長,我終於見到你了!我終於見到你了!」
「老鄉,別哭。」趙長風從這個男人悲痛欲絕的哭聲中斷定這個男人一定是有什麼冤情,他在一旁和顏悅色地勸道,「有什麼情況好好說,我能替你解決一定解決。」
「趙市長,趙市長。」那個男子扭動著身子大哭道:「邙北市百姓都說你是趙藍天,趙青天,為什麼你這藍天、這青天我見面竟然這麼難啊?我冤,我冤啊!」
「放開他!」趙長風對老邢和劉俊康說道。劉俊康和老邢遲疑了一下,看到趙長風堅定的眼神,只好放開了那名男子,可是他們精神卻高度集中,密切注視著這個男子的動靜,只要他有對趙市長不利的企圖,立刻阻止他。
「趙市長,我冤枉啊!」那名男子一被放開,立刻噗通一聲跪倒在趙長風的面前,「你要替我做主啊!」
趙長風連忙把這名男子拉了起來,說道:「老鄉,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有什麼情況好好說。」他扭頭看了看高速公路上來往的車流,覺得車停在路邊有點引人注目了,就又說道:「來,你坐進我的車裡,有什麼情況,慢慢對我說來。」
「市長!」劉俊康和司機老邢齊齊地叫了一聲。
趙長風瞪了兩人一眼,說道:「怎麼了?你倆也給我上車,我們走。」說著趙長風親自扶著那個男子,讓他先坐進車裡,然後他要跟著坐進去,劉俊康卻搶先說道:「市長,我和他坐在後面,你坐在前面。」如果讓趙長風和這名男子一起坐在後面,發生點什麼緊急情況劉俊康和老邢都在前面,幫不上什麼忙,現在劉俊康和這名男子坐在後面,趙長風坐在前面,雖然有點不合規矩,但是這個男子如果有什麼異動,劉俊康就坐在他旁邊,可以有效的制止,從而保證坐在前面趙長風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