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主席在一旁笑道:「劉書記、付書記,你們倆就不要謙讓了。這次利雅達集團安排給邙北市到美國去考察的名額有十五個,劉書記和付書記聯袂前往,是卻恰當不過地了。」劉馳還真沒有想到利雅達集團竟然是這麼大的手筆,他笑吟吟地對付罡庭說道:「罡庭同志,那這件事情就由你負責跟汪主席溝通了……」
劉馳回到湖月山莊一號別墅,歐陽應龍正大模大樣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到劉馳回來了只是說了一句:「姐夫,回來了?」卻並不起身。
劉馳壓著內心的一絲厭惡,微笑著點了點頭,問道:「你姐呢?」
歐陽應龍說道:「剛出去,也沒有說幹什麼去了。」
劉馳眉頭又是一皺,歐陽丹鳳剛地邙北市的時候,還知道收斂,什麼事情都很低調,一副賢內助的樣子。隨著自己在邙北市的腳跟逐漸站穩,歐陽丹鳳的本性也逐漸暴露出來,行事也越來越張揚,做什麼事情也不和他商量,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現在這麼晚了,她到外面去又是去做什麼事情?想到這裡,劉馳內心不由得一陣煩躁。他沒有說什麼,邁步向樓上書房走去。
歐陽應龍卻不管劉馳高興不高興,他起身跟著劉馳進了書房,壓低聲音對劉馳說道:「姐夫,我發現一個秘密。」
劉馳心中尋思著歐陽丹鳳出去做什麼了,根本沒有心思聽歐陽應龍說什麼秘密不秘密的,他拉開椅子坐在書桌旁邊,自顧自地整理著書桌上的東西。
歐陽應龍見劉馳的模樣,暗自撇了撇嘴,當一個市委書記就拽了?如果沒有我堂叔幫忙,你小子恐怕還在鄉農機站開拖拉機哩。他湊近劉馳身邊,笑嘻嘻地說道:「姐夫,你聽我說嘛,我保證這個訊息你聽了以後肯定會感興趣地。」
劉馳就懶洋洋地說道:「好嘛。你說吧。」
歐陽應龍看了看左右,神秘地說道:「姐夫,我一直懷疑山水建設集團的老總陽江超不地道。這不,我讓省裡的朋友幫我查了一下,你猜怎麼著?」
劉馳整理檔案的動作停了下來,「嗯?」
歐陽應龍停頓了幾秒鐘,這才洋洋得意地說道:「陽江超其實就是一個‘唬’字牌的老憨,除了有點錢外,並沒有其他過硬的關係。」
「嗯?」劉馳眉頭皺了皺,說道:「不會吧?」
「怎麼不會?」歐陽應龍撇了撇嘴,說道:「姐夫,你記得陽江超開的那輛大奔吧?」
「記得,怎麼了?」劉馳說道。
「大奔不是上的軍牌嗎?」歐陽應龍不屑一顧地說道,「我讓朋友一查,你猜怎麼著,這軍牌竟然是假地!是陽江超掛出來唬人地。」原來當初趙長風找方天雷要軍牌要的急,方天雷就讓人隨便弄了兩副牌照給了陽江超。方天雷已經是旅參謀長,自然不在乎這軍牌是真假,反正如果陽江超被軍隊稽查到了,方天雷一個電話就可以搞定,不算是什麼大問題。
「哦?你確定?」劉馳顯然是有點不敢相信。
「絕對確定!」歐陽應龍斬釘截鐵地說道:「我那個朋友是省軍區地,他的訊息絕對沒有錯。陽江超公司裡兩輛車的軍牌都是假的。」
劉馳沉吟半天,哈哈一笑,說道:「管他真假呢?只要陽江超能夠賺錢,能夠給邙北市帶來財政收入就行了。其他東西管他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