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風目光閃爍了一下,看來和他內心中的推測差不多了多少,他感覺趙強到中央黨校學習是得到重用的前兆,只是不知道趙強回到什麼重要的崗位上去。「可是,最近又有訊息出來。說上邊對老闆地安排又有新的考慮。很可能會讓老闆到粵東去接任省委副書記。」劉光輝目光中透著一股神秘。
「到粵東去?」趙長風很是吃驚。粵東是經濟重鎮,一個省的國民生產總值佔全國的十分之一左右。趙強如果到粵東擔任省委副書記,看起來是比在中原省擔任省長差了一些,實際上卻是更受重用了,說不定在粵東省委副書記位子上只是過度一下,然後就出任了粵東省的省長呢。只是這個訊息對趙強來說雖然是好訊息,對趙長風來說卻並不是什麼好訊息,失去了趙強這個靠山,趙長風在工作中的壓力肯定會加倍增大,他想在邙北市幹出一番事業的心願不知道又要憑空多出多少波折。
「是啊,到粵東去。」劉光輝點了一下頭,卻又說道,「雖然沒有最後確定下來,但是聽說是八九不離十了。」
說到這裡,劉光輝看了一下趙長風,說道:「長風,你其實也不用沮喪。只管在邙北市大膽的幹,真地幹不好,大不了找老闆說說,跟老闆一起到粵東去。老闆一直很欣賞你啊!」
趙長風搖了搖頭,說道:「劉哥,你這不是拿我開玩笑嗎?誰都知道,劉哥才是趙叔最賞識的人啊。」
劉光輝就有點落寞的笑了:以前趙強是最賞識他,但是經過邙北市那一系列事情之後,劉光輝自己清楚,他在趙強心目中的地位已經大大降低了。
不知不覺兩個人把一瓶五糧液都喝完了,趙長風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問劉光輝道:「劉哥,下午有什麼安排嗎?我請你到雁鳴水庫釣魚吧?」
劉光輝笑了起來,說道:「長風,是不是邙北市有什麼你不願意見的人啊?以前你在中州一辦完事情就急急忙忙地回邙北,今天怎麼會忽然間有這一份閒情雅緻?」
趙長風擺了擺手,說道:「哪有,哪有啊!劉哥,你可別批評我啊!我今天是專門誠心請你去釣魚地。」
劉光輝也擺了擺手,說道:「長風,我知道你是誠心。下次吧,我現在實在是抽不開身。」趙長風知道劉光輝既然已經確定了林業廳的去向,肯定有些工作要提前做,所以也不強求,笑著說道:「那就不打擾劉哥了,下次,下次劉哥可一定要給我面子啊。」
和劉光輝分手之後,趙長風打電話給陽江超,陽江超那邊已經做好了準備,接到趙長風的電話,立即開車趕了過來,和趙長風一起到中州市西郊的雁鳴水庫去。
雁鳴水庫中心有個湖心島,一般不對外開放,但是對於陽江超這樣在中原省旅遊界地大佬自然是例外。水庫管理局派了一條船,把陽江超和趙長風送到湖心島。趙長風笑著對陽江超說道:「陽哥,我今天可是借了你的便宜。」陽江超哈哈大笑,說道長風,你就別調侃老兄了,我現在的一切還不都是拜您老弟所賜?
在湖心島選了一個上好的釣位,趙長風和陽江超兩個人拋下魚竿,躺在這樣傘下面的躺椅上,陽江超藉著這個機會向趙長風彙報了一下中原山水建設集團的發展情況。正說著,忽然間陽江超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了,聽了幾句,就大聲說道:「什麼?什麼?又來動保護費啊?前兩天不是剛給過?他們人呢?就在公園裡?張口要多少?八萬?胃口還真大啊!歐陽經理呢?他不是負責公園的安保嗎?去把他叫過來,讓他給我一個電話!」說著氣哼哼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趙長風就在一旁問道「怎麼了?要什麼保護費?」
陽江超搖頭道:「長風,我正要給你說呢!這一段一直有一些不三不四地小痞子到公園去鬧事,說什麼要保護費。這不,前天就去了一撥人,當時不想鬧大,給了他們幾千塊錢打發走了。誰知道今天又過來了,張口就要八萬,這不是敲詐勒索嗎?」
「歐陽應龍怎麼說?」趙長風問道。歐陽應龍是邙北市黃金地質公園的副經理,除了負責打點地方上的一切事務之外,還負責安保工作。
「歐陽應龍?這小子就一個字,說‘給!’」陽江超氣憤地還要往下說,他手中的電話又響了起來。陽江超接了電話,「歐陽經理,這是怎麼搞的?你不是負責安保工作嗎?怎麼來了這麼多小痞子。你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