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麼說定了啊!明天上午我們乘火車到天陽市,然後倒車去邙北。」李昌文說道。
「行!幾點地火車?你提前打個電話,我讓司機到天陽市去接你!」
放下電話,趙長風腦海裡浮現出李昌文圓圓的笑臉,他微微搖了搖頭,唉,李昌文這個時候過來,怕是接待不好了。
李昌文是趙長風初中同桌,兩個人關係很好。上高中時,趙長風進了山陽三中,李昌文則進了山陽一中。後來高中畢業時,李昌文考上了粵東工業大學,畢業後就留在了粵東,進了本田汽車公司。這麼多年來,趙長風和李昌文就在過年回山陽時匆匆見過一面,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李昌文卻回來了,還要專程過來看望他。
「欒書記,你看,我……」付罡庭坐在沙發裡,全身都深深地陷了進去,他面色蒼白,肥胖的手無力地把手機舉在耳邊。
「罡庭啊,你怎麼這麼不謹慎啊!」欒俊傑聲音非常嚴肅,「社保基金是什麼?你們說動就動了?」
「欒書記,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後悔也沒有什麼用了。眼下當務之急就是給我指出一條路,不然……」付罡庭額頭上冒著虛汗。
手機裡一陣沉默,過了很久,欒俊傑的聲音才再度想起:「罡庭,眼下唯一地路就是想辦法把利雅達集團的窟窿給補上,然後表現出一個積極主動的態度,向市委自請處分。」
「欒書記,近一千萬的窟窿,怎麼補啊?」付罡庭一臉沮喪。
「罡庭,你呀,真是當局者迷,誰說這個窟窿讓你一個人去補?去找劉馳啊,他恐怕比你還急呢!」
「劉馳?欒書記,劉馳他……」付罡庭還想說下去,那邊手機裡已經傳來忙音,欒俊傑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唉!付罡庭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窩在沙發裡,想著欒俊傑剛才的話。是不是應該去找劉馳呢?付罡庭想起利雅達集團那失而復得的兩千萬元,如果說劉馳沒有在這中間動了手腳,恐怕鬼都不信。要不劉馳也不會那麼輕而易舉就同意動用社保基金了。但是現在的問題是,社保基金是常委會集體決議,這一千五百名工人的風險抵押金,可就是他老付一個人扛黑鍋了。
但是即使如此,付罡庭也不想主動給劉馳打電話,這個時候形勢雖然緊急萬分,但是越是這個時候,越是能看出一個人地素養和風度。這個時候如果付罡庭打電話給劉馳,就等於把主動權交給了劉馳,這個時候,付罡庭還不想輕而易舉地就把主動權交出去。
與此同時,湖月山莊一號別墅,劉馳正對歐陽應龍面授機宜:「小龍,你現在必須把邙北市黃金地質公園給我轉出去!」
「轉出去?為什麼?」歐陽應龍驚訝地說道:「黃金地質公園這十多天每天的門票收入都有十幾萬啊,這可是一隻會下金蛋的母雞。」
「我看你是財迷心竅!」劉馳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別說是一隻會下金蛋的母雞,就是一群會下金蛋的母雞,你這個時候也必須給我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