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罡庭討到了主意,頭腦也靈活了許多,他又問道:「欒書記,錢兆均那邊怎麼樣了?」
欒俊傑輕輕哼了一聲,說道:「老錢這個人很複雜,想法很多。不過他想法再多也不要緊,只要我還在這個位子上,由不得他不聽我地招呼。」
「錢兆均野心很大,他也盯著市長這個位子。」付罡庭有些擔心地說道,「欒書記,你如果支援趙長風,錢兆均會不會……」
「他也得有這個膽子!」欒俊傑又哼了一聲,「自己屁股都沒擦乾淨,就想亂咬,世界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欒書記,你是說錢兆均他?」付罡庭詢問地看著欒俊傑。
欒俊傑輕輕一笑,說道:「老付,我可什麼都沒有說,你也別胡思亂想了。」頓了一頓,他又說道,「好了,你快回去找趙長風吧。記住,姿態低一下。這並不丟人!」
「欒書記,我懂!」付罡庭刷地站了起來,「我這就回去!」
「好,你去吧!」欒俊傑站起來拉住付罡庭的手用力握了兩下,「你放心,天陽這邊有我。」
付罡庭心領神會:「親家,那就拜託你了!」
告辭出來,付罡庭下樓來到大院,見劉馳的一號車還在,於是就走過去。這是個非常時期,所以劉馳的專職秘書郭和強哪裡也不敢去,就乖乖地在車裡等候。見付罡庭過來,連忙下車迎了出來:「付書記,彙報完了?」說著眼光只往付罡庭身後瞅。
付罡庭知道郭和強明著是問候他,實際是上是問劉馳,於是就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劉書記還有點事情,一會兒就下來。我這邊有事先回去一步,等一下劉書記下來,你替我轉告一聲。」
「那好,那好,付書記您忙。」郭和強連連點頭,心中卻有點忐忑不安。老闆和付罡庭一起上去作檢討,付罡庭下來了,老闆卻被單獨留下來了,是不說明,老闆問題比較大?眼光中就有些患得患失。
付罡庭哪裡有心情去理會郭和強的心思?他給郭和強交代過,轉身回到三號車裡,交代司機:「回邙北,馬上!」
趙長風坐在辦公室,正在批示政府辦李長根主任送來的幾份急件。趙長風一邊批示,一邊隨意問李長根道:「下面情況怎麼樣了?」
李長根馬上知道趙長風問的是利雅達集團地事情,就回答道:「很多人聽到了一些風聲,議論很大。」雖然利雅達集團破產地訊息只限於常委會常委知道,但是事情就是這麼奇怪,往往這邊常委會還沒有結束,外面就有訊息靈通人士接到了訊息。所謂常委會議無秘密,就是說這種情況。比如這次常委會討論利雅達集團的事情,雖然劉馳在會上三令五申要眼光保守秘密,但是會議結束後,各種訊息還是不脛而走,市委市政府大院很多中下層幹部都知道了利雅達集團破產地訊息。
趙長風苦笑著搖了搖頭,對於這種情況,他也無能為力。」老李,你要多關注一下情況,現在是非常時期。」趙長風最擔心的就是那一千五百多名工人。如果再鬧起群體事件,那邙北市就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