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風立刻收起笑容,認真地回答道:「陳市長,這話我沒辦法向您說。但是我也有一個強烈的要求,請求市裡對我展開認真地調查,如果在社保資金的事情上我有任何違法亂紀的行為,請市領導立即將我移交司法部門,對我採取法律措施!」
陳風笑心中鬆了一口氣,口裡依舊嚴肅地問道:「你覺得你沒有問題?」
趙長風堅定地回答道:「我以黨、以人格向您保證,我沒有任何問題!」他本來想說「以黨性和人格」,話還沒有出口,就想起陳風笑是無黨派副市長,遂連忙收口,把「黨性」兩個字省略去。
「好,我要的就是這一句話!」陳風笑高興地說道:「長風啊,老程沒有看錯人,我也沒有看錯人。你大膽的幹吧。我這邊還有點事情,回頭再聯絡。」
掛了電話,陳風笑搖頭輕笑了一下,真是一場虛驚,看來長風這個年輕人還是能把握住自己的,這下好了,不用再疑神疑鬼了。
看了看手錶,距離羅秘書長通知他已經過去五分鐘了,魏書記和張市長還在市委小會議室等著他呢。陳風笑不敢再耽擱,立即起身出門。
幾分鐘後,陳風笑氣喘吁吁地出現在會議室,魏書記、張市長還有羅秘書長三個人都等在會議室內。
「書記、市長、羅秘書長,讓您們久等了。」陳風笑抱歉地說道。
魏新強和張培論坐在那裡沒有起身,只是點了點頭,倒是羅秘書長站了起來,和陳風笑握了握手,說道:「老陳,坐吧。」
等陳風笑坐下,魏新強臉上這才浮現出一抹笑容,說道:「陳市長,羅秘書長通知你了吧?」
「通知了。」陳風笑看了看魏新強臉色,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書記、市長,調查組組長責任重大,我來邙北市時間短,不熟悉情況,以前也沒有類似的工作經驗,這個工作我恐怕不能勝任。書記、市長,您們兩位看看,能不能另選一個人過去啊?」
魏新強一聽就有點不高興,臉上還是微笑著:「陳市長,你這可是撂挑子啊!市委決定派你是經過詳盡地考慮的。」
「撂挑子」這三個字從市委一把手中吐出來可是有點重,陳風笑可是有點擔不起。他臉色微微一變,連忙解釋道:「魏書記,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
「怕什麼?」張培論在一旁笑呵呵地開口說道:「老陳,你到天陽市雖然只有半年多,時間不長,但是你地工作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也幹出了不少令人驕傲的成績。這次我們決定讓你擔任調查組組長,也是給有能力的同志壓一壓擔子,我知道你是不會辜負我們的期望的。」張培論內心裡還是期望陳風笑能夠過去,畢竟是自己的副手嘛,所以言語態度就和藹很多。
兩位黨政一把手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讓陳風笑無法再推辭下去,總是此去邙北市是刀山火海,陳風笑也只有硬著頭皮應承下來。不然,得罪了正副兩位班長,陳風笑以後在天陽市的日子可想而知啊。沒辦法,只有先答應下來,至於到邙北市究竟該怎麼辦,看看具體情況吧。
「既然市領導這麼信任我,那我就接受這個任務。」陳風笑說道:「有您們兩位班長在後面給我撐腰,我想我一定能夠勝利地完成這次任務!」
「這就對了嘛!」魏新強點了點頭,說道:「只要放手幹、盡力幹,沒有過不去地火焰山嘛!」頓了一頓,他看一看張培論,說道:「培論同志,你看還有什麼要向陳市長交代的?」
張培論笑了一下,說道:「班長交代好就行,我這裡沒有什麼了。」心裡卻大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