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縣長,您聽我說,我絕對是有證據的。」魏萬壑說道:「而且佈置這個陰謀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們後廈鎮黨委書記宣天榮。」
說著魏萬壑就把他的分析給趙長風講了一遍,他繼續說道:「在您沒有來之前,魏萬壑就找我談過話,對環保局和勞動局查封后沙鎮的製鞋企業表示不滿,他說,後沙鎮在這麼折騰下去,一定會完蛋的,必須有人站出來針對這種情況說話。他知道我的大炮脾氣,就暗示我在會上對您提意見。」
「而在領導班子討論接待您的方案時,宣天榮又對大家說,縣長第一次到後沙鎮,一定要接待好縣長,讓縣長乘興而來,盡興而歸。還說讓同志們千萬不要錯過這個和縣長您親近地機會。這不是暗示大家在酒宴上去灌您酒嗎?」魏萬壑說道:「再加上前面那些情況,宣天榮這一切都是針對您的圈套。」
趙長風聽魏萬壑說完,沉吟了一下,淡淡地說了一句:「知道了。我這邊還有事,先這樣?」說著就要結束通話電話。
魏萬壑急了起來,他把這些情況告訴趙長風,就是希望趙長風不要放過宣天榮。現在趙長風只是淡淡地說一句知道了,這算怎麼回事麼?他激動地說道:「縣長,我說的都是有憑有據的啊,宣天榮絕對是居心叵測。」
趙長風微笑起來,這個魏萬壑還真是個直來直去的炮筒子脾氣,一點都沉不住氣,他笑了一下,說道:「萬壑同志。您是黨員,又是領導幹部,應該相信組織嘛。組織上的原則向來是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更不會放過一個壞人!」說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把手機交給莫日根,趙長風隨口問道:「老莫,你說魏萬壑為什麼會這樣做?」
莫日根略一思索,說道:「老闆,宣天榮讓魏萬壑在會議上向您開炮。又讓魏萬壑在酒宴上拿著大杯子向您敬酒,美其名曰是賠罪酒。如果你醉倒了進一八零九房間,發生了後面的事情。時候您回想起來,誰地嫌疑最大?會不會是向您開炮地魏萬壑啊?」
趙長風微微點頭,莫日根地分析和他的大致相同。看來魏萬壑也真是粗中有細,琢磨明白這一點了,所以才憤而向自己揭發宣天榮。
正在這時,趙長風地手機響起了起來。莫日根開啟手包拿出手機,是縣委副書記錢雲楓的電話。他輕聲說道:「老闆,是錢雲楓的電話。」
趙長風知道,錢雲楓這時候打電話過來一定是為宣天榮說情的,他沉吟了一下,告訴莫日根說道:「你告訴他,我喝醉了,在車上睡覺呢!」
莫日根點了點頭。接通了電話:「喂,錢書記嗎?您找縣長啊?他喝醉了,在車上睡覺呢?是啊,他喝了至少有四瓶白酒呢,您不信可以問後沙鎮地同志。好吧,我幫您叫叫看。」說著莫日根拿著手機裝模作樣地的趙長風大聲喊道:「縣長,縣長,錢書記找您。縣長。錢書記電話!縣長……」
然後又把手機拿到耳邊。無奈地說道:「錢書記,您看。縣長醉得很厲害,我怎麼也叫不醒。」
錢雲楓很是無奈,他也聽到後沙鎮的人說了,趙長風在酒會上至少喝了四斤五糧液,這麼多白酒別說是一個人,就是一頭猛虎也灌醉了啊。可是這個趙長風,早不醉晚不醉,偏偏是看到了宣天榮這個蠢豬的醜態之後才醉,莫非命裡活該宣天榮倒霉。至於後沙鎮的那些人向他彙報說,趙長風當時看著比較清醒,錢雲楓根本不信的。只要趙長風真的喝下了四斤白酒,不可能清醒的。之所以看著清醒,只不過是趙長風仗著自己年輕,強自支撐罷了。這用北方人地話說叫做「傻小子睡涼炕,全靠活力旺。」
不過錢雲楓心中還是不怎麼放心。他放下電話,讓司機開車過來,他到後沙鎮進入石灣鎮的路口旁等候趙長風。不管趙長風醉沒有醉,他一定要截住趙長風。
莫日根一本正經地結束通話了電話,這才敢輕笑一下。
趙長風沉吟了一下,問莫日根道:「老莫,還有別的路回縣裡嗎?」
莫日根頓時明白了趙長風的意思,他連忙說道:「有,從前面岔路口繞道小山鎮,也可以回到縣裡,只不過路程要遠半個小時。」
趙長風點了點頭。莫日根立刻對方忠海說道:「小方,小山鎮的路線你熟悉嗎?」
方忠海聚精會神地看著路面,口中回答道:「沒問題,粵海縣地地圖都裝在我腦海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