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因為利雅達集團破產後。實驗室那些國內的員工一看形勢不好,大多數就選擇了作鳥獸散,留在實驗室堅守的,除了張延華等三個旅美華裔科學家外,就只有兩三個一時找不到去處地實驗員。可是就是這兩三個實驗員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很難得在實驗室出現一次,實際上實驗室內只有張延華等三個旅美華裔科學家輪流看家。鮑曉飛等張延華開了鎖,就搶著把大門推開,讓方忠海把車開了進來。
趙長風跟著張延華進了大院。發現大院裡非常乾淨整潔,顯然每天都有人打掃,這讓趙長風很是意外。趙長風見識過那些破產的工廠,才破產一個月,工廠裡到處都長滿了荒草,一副凋敝破敗的模樣。利雅達集團已經破產八九個月,這個實驗室大院裡還能保持如此乾淨整潔,單單就這一點來說。已經打動了趙長風的心。
把趙長風、高勝強讓進了辦公室,張延華張羅著要去倒水,鮑曉飛早就搶先一步倒了幾杯水端了過來。
趙長風被張延華讓到沙發上,見辦公室也是乾淨整潔,一塵不染,心中地好感又多了幾分。
「張博士,現在實驗室內一共有幾個人?」趙長風開口問道。
「天天來的只有我和兩個老夥伴,還有兩三個年輕人一週會來上那麼一兩次。」張延華說道:「算起來也有五六個人吧。」
「那這大院的衛生……」趙長風指著窗外。
「噢。都是我和兩個老夥伴自己動手。也算是鍛鍊身體吧。」張延華灑脫的笑了起來。
一個三畝多地大院,再加上簡易廠房、辦公樓實驗樓。這打掃衛生的擔子可不輕鬆。這三位老科學家能把這麼大的地盤打掃的如此乾淨,真是不容易啊。
趙長風很是感慨,又問道:「張博士,利雅達集團破產都快一年了,那麼多員工都離開了,你為什麼會留在這裡?」
張延華臉上的神色黯淡了下來,過了很久,他才說道:「不甘心,我是不甘心啊!」
「不甘心,為什麼?」趙長風追問道。
張延華沉默了一會兒,這才開口說道:「咱們華夏國是稀土資源大國,稀土的儲量佔世界總儲量的百分之八十,按理說,這麼擁有這麼高比例的資源量,在國際稀土資源定價體系中應該掌握絕對地話語權吧?可是事實上呢,稀土資源定價的話語權卻掌握在美國人、日本人、歐洲人手裡,偏偏是擁有巨大的資源量的華夏人在稀土資源的定價上沒有話語權。」
趙長風的心情也沉重下來。張延華博士說的確實是事實,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就這麼奇怪。凡是華夏國需求量很大地產品,比如石油、比如鐵礦石、比如鉀肥,話語權都掌握在國際壟斷組織和國際投機商手裡,華夏國一點話語權都不掌握。關於這一點想一想也能理解和忍受。可是讓人不能忍受地就是明明是華夏國壟斷著世界上某種資源的儲備,是世界上其他國家都離不開華夏國地資源,可是在這些資源的定價上面華夏國同樣也沒有絲毫話語權。比如鎢礦、比如焦炭、又比如眼下的稀土,想一想這種情況就讓人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