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根也跟著苦笑,撇嘴說道:「圖什麼名啊?不說別人,連我這個大老粗都能看出來他的字一錢不值。如果這種字也能弄到潤筆費,估計我也能夠當書法家了。」說到這裡,他舉起酒杯對趙長風說道:「趙市長,你也別光顧著聽,喝酒啊。」
趙長風就舉了舉著酒杯,說道:「馮隊長,乾杯。」
馮天根把酒喝完,繼續說道:「沒辦法啊,劉部長就是好這一套,簡直就入迷了。咱們也別管他圖啥,只要能哄劉部長高興,把趙市長的事情辦了,不就可以了?」
「多謝馮隊長了!」趙長風笑了笑,抓起酒瓶為馮天根倒酒。
總隊長在一旁問道:「老馮,是不是求過字畫之後,事情就成了?」
馮天根拿著筷子夾了一片象拔蚌,蘸了蘸芥辣,嘴裡說道:「這也只能說是敲門磚,等於說是認識了,獲得了劉部長的好感,下面的事情然後再說嘛。不過他既然喜歡寫字,也就喜歡文風四寶,趙市長到時候可以想辦法弄一套比較稀罕名貴的筆墨紙硯之類的東西送給劉部長,他一定會很高興。但是,記住,千萬不能給他送什麼名家字畫,送這些玩意兒,劉部長會認為你看不起他的字。」
趙長風心中暗歎,幸虧這次拖了方天雷的老部下,找到了馮天根,要不然光聽說劉省長喜歡寫寫畫畫,就貿然的送一些名家字畫過去,豈不是把劉省長給得罪了?
酒足飯飽之後,趙長風就又陪著馮天根到娛樂城瀟灑了一把,馮天根也沒有講出更多的東西,看來基本上也就這些了。
第二天一早,趙長風就乘坐飛機回到粵東,在羊城下了飛機之後,趙長風直接奔省政府就去了,找到了謝富海秘書長,把他在京城瞭解到的情況說了一遍。謝富海聽後也是竊笑,還真沒有看出來,就劉省長那兩把刷子,還喜歡給人題字。
「這樣吧,我跟張秘書打個招呼,有他帶著你,去劉省長家也方便點,是不是?」
張秘書雖然是劉兆東省長的秘書,但是從行政關係上來說,他也是省政府辦公廳的人,謝富海這個秘書長交代一句話,張秘書還真不敢不辦。
有了謝富海的交代,張秘書爽快的答應了下來。但是即使是有張秘書,劉省長也不是說想見就能見到的,張秘書讓趙長風先等著,有機會他會第一時間通知趙長風。
趙長風也不敢回海州,只害怕這邊接到張秘書的電話再趕到海州時間上會來不及,就在海州駐羊城辦住下。一連等了兩天,張秘書那邊都沒有訊息,趙長風也不好打電話去催問。到了第三天下午,張秘書終於來電話了,他告訴趙長風,劉省長今天晚上有時間,到時候他領著趙長風過去拜訪。
到了晚上,張秘書帶著趙長風,熟門熟路的來到劉兆東省長家。開門的保姆見是張秘書,就親熱的打著招呼。
進了客廳之後,張秘書對趙長風說道:「趙市長,你先坐這裡喝杯茶,我上去看看。」
趙長風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品著保姆剛沏好的茶,打量著面積巨大的客廳。讓趙長風想不到的時,客廳的牆上掛的條幅竟然全出自劉兆東之手,別人的字一副都沒有。看來馮天根說的果然沒有錯,劉兆東對自己的字真的是愛到無以復加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