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若見他氣的近乎吼的樣子,愕然睜大了眼睛,她還以為他就對她是這個樣子,敢情連王妃也是一樣呢。
當真是誰也不能提他的腿啊,否則翻臉無情,那她上回因為這氣的去扒光了他的衣服的事要是被他知道了,還不活拆了她啊。
辛若一個寒顫襲來,只覺得後腦勺瑟瑟發涼。
王妃卻是不氣,亦或是早就習以為常了,輕聲哄道,展墨羽只捏緊了被子死活不讓。
王妃越是勸說,他那雙妖媚的鳳眼越來越黯,嘴憋的厲害,王妃看的一陣辛酸,只得依著他了。
王妃雖然鬆了口,但是展墨羽還是一副警惕她偷襲的樣子。
王妃知道他小孩子心性,好哄的時候一兩句話就成了,但是固執起來真真讓人頭疼,今兒無論如何也是見不到了。
只得對辛若道,「母妃這就回去了,好生服侍羽兒起床,今兒就不必去請安了。」
辛若見她直起身子,忙福身行禮,就要送王妃出去,王妃看展墨羽撅著嘴等辛若給他穿衣,也就不讓辛若送她了。
見王妃出了屋子,辛若這才長舒一口氣,以後說什麼也不讓他睡地鋪了,誰敢保證王妃什麼時間就來竄門啊。
紫蘭拿了衣服站在一旁,見辛若轉了身,忙遞到辛若手裡去了,道,「奴婢出去看看早飯可擺好了。」
說著,逃命似地就出了屋子,少爺的眼神擺明了是在轟人啊,少奶奶特地讓她找來的兔子佔了少爺的床鋪,少爺待會兒不懲罰少奶奶才怪呢。
辛若見紫蘭跟逃命似地,正納悶呢,隨手抖了抖衣服,抬眸就見展墨羽一雙妖媚的眼睛閃爍著火星好像要活吞了她似的。
辛若無辜的咬了咬唇瓣,她貌似好像應該沒有惹到他吧?
看辛若一副茫然不知的樣子,他要不是夠不著,真的非得狠狠的揪她的鼻子不可,這笨蛋不但讓母妃進來了,還讓一大堆丫鬟都進來看他睡地板的樣子。
見辛若呆呆的站在那兒,似是在想什麼時候招惹自己的模樣,展墨羽狠狠的瞪了辛若一眼,「還不快過來。」
辛若嘟了嘟嘴,把衣袍搭在一條胳膊上,蹲下去就要扶他起來。
展墨羽一隻腳彎曲,卻是不起來,伸手狠狠的揪了一下辛若的鼻子,辛若氣的手一鬆,雙手叉腰鼓了嘴瞪他,「不許你揪我鼻子,都被你揪歪了。」
展墨羽拿眼睛去看辛若,無辜的耷拉著眼皮,自己站起來,瞅了辛若一眼,「也不知道是誰說我愛捏就捏的?才幾天就忘了?」
辛若一時被噎住,沒差點咬到舌頭,這麼喪權的話是她說的麼,是她說的麼,她不記得了。
辛若橫了他一眼,哽了脖子道,「我那是客氣,客氣懂不,你就不能讓我一回,還一個大男人呢,就會欺負我了,還逼我說那麼喪權辱國的話。
你再捏我鼻子,以後不要跟你一塊出門了。」
說著,把衣服往展墨羽身上一扔,氣呼呼的轉了身。
明明有手有腳的,非得讓她幫著穿衣,
這個習慣得想法子幫他改了,才邁了一步,就聽身後傳來一聲咕嚕聲,「好醜的衣服啊,娘子,當真是你做的?」
辛若被氣得胸脯劇烈起伏著,迅速的轉了身,一把就要奪過來衣服,卻是被他拿遠了,辛若看他站的吃力,不好硬來,只得哽了脖子氣道,「既然嫌難看,那就還我!」
展墨羽見辛若氣都快冒煙了都想著他腳用不得勁,心裡早化身一池春水了,柔軟而輕緩,好不容易才得了件她親手做的衣服,怎麼能讓她再拿回去。
要真是這樣,下回別想她再給他做衣裳了,展墨羽故意哼了鼻子道,「這次就算了,下次記得做的漂亮點兒。」
丫丫的,不愛穿可以不穿啊,他衣服那麼多,又不差這一件。
辛若瞪了他,咬了牙道,「是,妾身謹記相公教誨,不知相公您喜歡什麼花,回頭妾身一定盡心盡力的給您做件漂亮的衣裳出來,讓你穿著站門口都可以引蝴蝶。」
最好是引來蜜蜂,看你還敢惹我去。
展墨羽見辛若扳著臉氣呼呼的自稱妾身,真是心情好的他直想哼哼,可是為了防止某個小女人氣的暴走,只得忍了。
一邊穿衣服一邊扭著眉頭看她,還故意做出一副腿腳支撐不住搖搖欲墜的樣子來,偏生左右搖擺可就是不倒,但是瞧的人可就為他捏了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