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不就去了,還有躍王世子和阮大公子呢,不然,我和相公也不會去啊。」
三太太被噎住了,辛若這話可是將她堵死了,她要認定了去絕味齋的都是些三教九流,可不就是說三老爺和躍王世子是三教九流麼。
三老爺聽了,直接射來一道寒芒,哪有被罵了還忍得住的。
三太太抿了抿唇,瞪了辛若道,「不管如何,那樣的地方就不該你一個婦道人家去拋頭露面,以後萬不可再去了,好生在家相夫教子才是正緊。
若是被人衝撞,毀了名聲,福寧王府可沒你的地兒哭去。」
言外之意,就是要休了她了,辛若冷冷的笑著,西府的手伸的可真長,王妃還在這兒呢,她竟就當著王妃的面教訓起她來了。
辛若瞥了眼王妃,果然她臉沉了下來,把手裡的茶盞重重的放下,冷笑道,「二弟妹這話就說的過了點兒。
辛若是和羽兒一塊去的絕味齋,事先也徵求過本妃的同意,又有羽兒護著,會有誰衝撞辛若,二弟妹的意思是說羽兒護不住辛若麼?」
護的住才怪,他自己也是個半傻子,若是沒有王妃和王爺護著,他能長這麼大就已經不錯了,出了門還想護住別人,能保住他自己就不錯了。
三太太不傻,這話
也就心裡說說,大家都知道,又何必說出來呢,便笑道,「羽兒武功是不錯,砸人也狠。
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些事誰說的準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小心點的好。」
辛若朝三太太福了福身子,笑道,「辛若謝三嬸關心,不過不存在萬一的情況,三叔可是也在呢。
要是真有人敢欺負辛若和相公,依著三叔爽朗勇敢,就是拼了命也會護住辛若和相公的,是不是?」
三老爺被辛若的問的一愣,要是真遇上歹徒,他哪裡有那本事護住他們,不過聽辛若說他爽朗勇敢,心裡舒坦啊。
反正都是沒影的事,純屬瞎胡鬧,認了就認了,三老爺挺直了腰桿,瞪了三太太一眼,「辛若和羽兒說的不錯,我既是他們的三叔,遇到問題自然要幫著擋著。
他們都平安的回來了,有王嫂在呢,你管那麼多做什麼,回去把院子裡那些雜七雜八的事給我好好管管才是正緊,別吃飽了沒事瞎鬧騰。」
辛若聽了直掩嘴,三老爺果然是人一誇他就向著誰,三太太可不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做麼。
三太太被三老爺說的臉一紅,咬著嘴唇瞪著他。
三老爺一瞪眼,三太太乖乖的挪了眼,見四下低低的笑聲傳來,實在是沒臉再待下去了,一跺腳,氣呼呼的走了。
三老爺沒想到三太太這麼不給臉,他叫她回去,是叫她乖乖的回去,可不是甩了臉回去。
忙朝王爺王妃賠笑道,「太沒規矩了點,回去我會好好教她的,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二太太見了直搖頭,三太太在外面前倒是悍的很,連王妃都敢不放在眼裡。
可是一遇到三老爺,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似地,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沒三老爺在還能成點氣候。
辛若見二太太嘴角劃過的笑意,嘴角微勾,這個也不是善哉,這話題可是她先挑起來的。
二太太瞧著辛若,朝辛若笑道,「你也別嫌你三嬸多管閒事,她也是關心你才再三叮囑的,那些地方還是少去的好。」
辛若笑著應下,「三嬸關心我和相公,辛若又怎麼會嫌三嬸多管閒事呢,不過就是間酒樓,有半月坊的護衛開路,我和相公又有冷侍衛守著,誰敢欺負我們。
上回老夫人說相公只會花銀子不會掙銀子,這回我們可是去辦正事的,怎麼說相公如今也是半月坊的小股東了,開張這樣的大事,怎麼說也要露一下臉不是。
就是老夫人知道相公為了掙銀子這麼辛苦,也會誇我們的呢,相公腿腳不便,做娘子的自當在一旁伺候著,二嬸,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二太太被問的一滯,能說不是麼,上回老夫人說他們是廢物,只會花錢不會掙錢她們可是聽的清清楚楚。
要是敢否認讓他們不要去了,那不是再打老夫人的臉麼。
既是身為娘子,自然是要以夫為天,跟著一旁伺候理所應當啊,她們再糾纏這個問題,就純屬是在找茬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