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蘭搖搖頭,眼圈紅紅的,她身上沒帶藥膏,就是帶了,當真那麼多人的面,她也不敢擦啊。
辛若瞧她那樣子,也猜的出來點,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下次避著她們點兒,她們不能拿我怎麼樣,就拿你們開刀。
以後誰欺負你們,尤其是打了你們,記得討回來,做的隱秘點,不能白被人欺負了,回頭自己多制一些備著。」
紫蘭連著點頭,想起盧側妃之前對她說的話,忍不住撅了嘴道,「少奶奶,盧側妃讓奴婢帶她去見半月坊老闆。」
辛若聽了忍不住冷哼一聲,都這麼久了,她還是沒死心呢,世子之位也是她兒子的了,那什麼鐵匣子也在她們手裡。
她倒還不忘惦記著半月坊,竟還來挖起了她的牆角,「說吧,她給了你多少銀子。」
紫蘭愕然睜大了眼睛,搖搖頭,「她沒給奴婢銀子,她說奴婢害的世子妃崴了腳這筆賬遲早要跟奴婢算,您又將奴婢交給了她處置。
奴婢的小命就拽在了她的手裡,奴婢必須得按她說的去做,不然有奴婢好果子吃。」
盧側妃還說少奶奶對她無情,也不幫著求情就把她扔掉了,這麼沒良心的主子,幫她做事也落不到什麼好下場,沒差點氣的紫蘭把身上的癢癢粉全撲在她臉上。
當她是傻子呢,少奶奶待她怎麼樣,她自己會不知道,這麼壞心思的女人,真是氣死她了,還警告她不準把這話跟少奶奶說。
不知道她在少奶奶面前藏不住話嗎!她會為了這麼個壞人欺騙少奶奶?
展墨羽聽了臉也沉了下來,盧側妃這是要將他們身邊的人一個個挖掉呢,要不是辛若身邊的丫鬟都忠心耿耿,估計用了也不放心。
也難怪他身邊的丫鬟會害他了,就聽辛若哼道,「半月坊老闆既是她想見就見的,她的心未免也太寬了點,你以後少搭理她。
既是回來了,哪裡還輪到她做你的主,快些回去把臉上的傷處理一下。」
紫蘭點頭,福身應下就走了。
辛若也推著展墨羽往回走,有些話在這路上說當真不大放心,辛若一路走,一路琢磨,冰嫻郡主進門才兩天,她們就合起夥來欺負他們了。
以前還只是口頭上佔她便宜,欺負她,往她屋裡塞人,如今更是將小主意打到她貼身丫鬟的手裡了,連她身邊的人都敢動了。
絳紫軒裡裡外外還不知道有誰是可用的了,林媽媽一直就和二夫人走的近,怕是她的人吧。
辛若突然很想將絳紫軒裡裡外外來個大換血,可是人換了,照樣可以再成為別人的眼線,好在他們再過半個月就可以出王府了,等妖孽的腿治好後,有些帳得好好算算了。
可王妃身邊的人怎麼辦,她該用什麼理由插手過問婆婆屋裡的事,管的太寬會惹閒話的。
辛若忍不住撫了撫額頭,露出一絲倦色,展墨羽見了心疼的接過她的手幫著揉著,「別擔心,母妃那兒我會派人盯著
的,其餘人你也不用理會。」
哪能說不理會就不理會的,她都甚少出門了,都惹出來這麼多是非,王府的媳婦真不是好當的啊,能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不得不說他的命還是挺大的了。
辛若想起明日要進宮的事,想起溫貴妃,忍不住問道,「相公,溫貴妃和母妃到底有些什麼瓜葛?」
展墨羽一聽溫貴妃,臉就有些沉,撫了辛若的臉道,「你離她遠一點兒,明兒進宮謝了恩就趕緊回來,那地方可不是好待的。
還有,不許再給別人做什麼人工呼吸了,不然,你以後都別想再單獨出門了。」
辛若聽了人工呼吸四個字,神經都繃得緊緊的,她還敢再做一回麼,小命不想要還差不多。
忙拽了展墨羽的手臂道,「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再說了,皇宮重地哪裡來那麼多落水的人是不是,就算落水了,被我碰上,那就更少了,我應該沒那麼背吧?」
展墨羽壓根就不大相信辛若的保證,她也就當時保證的好好的,一轉眼就忘了,展墨羽忍不住哼了鼻子道,「難碰上不還是被你給碰上了。」
辛若語咽,哀嚎,這人腦袋裡八成搭錯了哪根筋,苦苦揪著這個問題不放,她都再三保證不那麼做了還不成,這醋從昨天吃到今天還沒膩歪呢。
辛若一本正經的對展墨羽道,「相公,廚房沒醋了,你去待一會兒吧。」
「沒醋就沒醋了,我去……,」展墨羽想也沒想介面道,等反應過來,臉頰染上一抹淡淡的紅暈,伸手就要去拽辛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