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的辛柔是眉開眼笑,恩,幾日沒見,會說話多了,正笑著呢,那邊一個婦人盈盈走過來,聽了辛若的話,笑的越發的妍麗,「借二少奶奶的吉言了。」
辛若猜她就該是阮文霖的親孃了,丞相夫人她是見過的,端莊的緊,不過能養出阮文浩那樣的性子,倒是奇了,難道是叛逆導致的?
辛若朝她稍稍俯身算是行了禮,那婦人更是詫異,臉上的笑更是深了。
按說她只是個妾,哪裡敢擔福寧王府二少奶奶的大禮,不過她既是她妹妹的婆婆,就是她的長輩,這禮倒是坦然接受了。
略微客氣了幾句,辛若以不打擾辛柔休息為由,出了辛柔的屋子,那邊守著展墨羽的墨蘭也往這邊來,應該是等不及要回去。
紫蘭瞧墨蘭的臉色,就知道有事,忙問道,「少爺呢,可是有什麼事?」
墨蘭點點頭,「少爺和阮大公子打起來了。」
紫蘭啊的一聲,一邊往前走一邊拽了墨蘭問,「他欺負我們爺了?傷的重不重?」
墨蘭搖搖頭,才出了院門,辛若就瞧見展墨羽推了輪椅往這邊來,瞧著跟來之前沒什麼兩樣,仔細看的話會發現發冠有些歪了,當真打起來了?
辛若三步並兩
步的走到他跟前,上下前後的瞄他,還是不大放心又給他把了個脈,展墨羽乏著眼睛瞅著她,「娘子,我們該回府了。」
辛若點點頭,才走兩步,就見到原先的翩翩少年郎鼻青臉腫的模樣,胸前好多的鞋印,一副頹敗的樣子。
鼻子一抽一抽的,抽一下嘴呲一下,估計是扯到傷口了,真是慘不忍睹,辛若都不忍側目,不會是她相公打的吧?
辛若拿一隻眼去瞅展墨羽,估計真是呢,這多不好啊,怎麼說這也是相府呢,是他的地盤啊。
回頭丞相知道了,會不會殺到王府去啊,辛若想著,回頭吩咐墨蘭道,「身上可帶了什麼膏藥,送一點給阮大公子。」
墨蘭點點頭,她也早有這想法了,她還是頭一回見爺出手呢,少爺的功夫當真是出神入化,她都看得晃眼。
一眨眼功夫,阮大公子就成這副模樣了,也不知道少爺與阮大公子有什麼深仇大恨的。
冷侍衛在一旁瞧著,誰也不幫,一句勸說的話都沒有,一副瞧好戲的模樣。
墨蘭從小包袱裡掏出兩個小瓶子來,送到阮文浩的手上,阮文浩拿著小瓶子,瞅著瓶子上半月坊字樣,以為自己瞧花眼了。
眨了又眨,這才咧了嘴笑,恩,也不算白捱了一回打,好歹換了兩瓶好藥來,以前可是連空藥瓶都沒有呢。
如今什麼東西只要打上半月坊字樣,就跟精緻罕見好掛鉤了。
阮文浩想著,就把藥揣懷裡,朝辛若這邊望來,一時有些怔忪。
看光影在那少女身上灑落,嬌美的俏臉上,一雙烏黑的眼眸波光瀲灩,那眼睛如此清靈透徹,彷彿能看到人心底一般。
不過跟小羽擱一塊,還是遜色不少啊,才嘆了一句,又是一陣齜牙,好小子,下手比之前更狠了,武功也更高了。
原以為可以報仇呢,結果又捱了一回湊,連招架之力都沒有,等哪一天他站起來了,唉,那可真是要將他活活氣死啊。
不過他右腳好似還能活動,左腳卻是不能挪,要是真能動的話,他這會子估計已經被人抬著走了。
這副尊容,怕是好幾天不能出門了,明兒還想著去鎮國公府祝壽呢,這副樣子哪能出門啊。
唉,捱打沒選好日子啊,呸呸呸,沒比試之前,誰知道捱打的是自己啊!
阮文浩還在糾結著,辛若推著展墨羽路過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瞅著他。
阮文浩瞧了一陣翻白眼,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他長的很陰狠,像是那種會偷襲的小人嗎。
再說了,他也得敢偷襲啊,那事早八代就幹過了,結果被打的更慘,十天半個月都下不來床,不行,得奮發圖強,一定要把那仇給報了。
不過,也怪不得他啊,誰讓他沒事長得那麼美了,也難怪他會認錯了,他怎麼就不能體諒他一番愛美之心呢。
還在想著,那邊阮文霖走過來,瞧了阮文浩的樣子,詫異的道,「大哥這臉,是誰打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