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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彪悍,大鬧壽宴(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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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正在屋子裡喝茶,見了展墨羽,便放下手裡的茶盞,神色有些擔憂的走過來。

摸了摸展墨羽的頭,輕聲囑咐道,「待會兒去了鎮國公府,羽兒乖一點,不可像去年那般拿東西砸人了,知道嗎?」

「去年,我有砸人嗎?」展墨羽鼓了嘴,妖媚的鳳眼巴巴的看著王爺,疑惑的問道。

眉頭皺皺的,一副努力回想自己在鎮國公府所作所為的樣子。

仔細瞧的話,還有三分對王爺汙衊了他的指責,只是礙於王爺是他父王,不敢明言。

王爺被問的一怔,心裡的疼痛慢慢的彌散開來,臉上就染了抹愧疚之色,大手輕輕的摸在展墨羽的腦袋上。

這麼多年了,羽兒的記性還是那麼差,難不成腦子裡的淤血還未完全散開。

這摔斷了的腿復原的機會怕是渺茫了,可這腦子裡的淤血不除乾淨,羽兒怕是永遠也長不大了。

王爺想著,就抬眼去瞧王妃,正瞧著王妃眼裡一閃而逝的傷痛,王爺的心更像是被人拿鐵錘捶了一下似地。

正想說些什麼,王妃已經撇過臉去,臉上換了一副溫婉柔和的笑,像朵淡雅的幽蘭。

外邊一陣珠簾晃動,展流暄和冰嫻郡主並肩走進來,彎腰俯身給王爺王妃請安。

等他們行完禮,辛若才對他們福身,展流暄名義上也是王妃的兒子,所以鎮國公大壽,展流暄和冰嫻郡主都是要去的。

展流暄今日一身蟹殼青直綴,翡綠的半臂開襟褙子,腰束玉帶,整個人顯得英俊瀟灑,風流不羈。

冰嫻郡主一身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金絲薄煙翠綠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

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豔三分,低垂鬢髮斜插鑲嵌珍珠碧玉步搖,

花容月貌宛如出水芙蓉。

冰嫻郡主進門便瞧見辛若眼睛一亮,嘴角便溢位一抹淡淡的笑來,心情大好。

辛若這樣的表現可比那些讚美的話更讓人心情舒適,她原就長的美,又經過精心的裝扮,哪裡是辛若可以比擬的。

整個王府也就王妃比她美了,不過王妃年紀比她長,氣韻也不是她可以比的。

再看今兒的辛若,耳朵上是一副赤金**耳墜,穿的白綾衫兒,玫瑰綠的刻絲妝花對襟褙子,鵝黃纏枝花卉梅竹鑭邊裙。

肌膚白皙勝雪,一雙眼睛黑亮奪目,宛如初盛放的花朵,生澀中隱隱透著風華,又於嫵媚中透著三分嬌俏,還帶有一絲寧靜致遠的淡泊疏離。

再看她手搭在輪椅上,輪椅上坐著的展墨羽,一身藍灰色刻絲祥雲直綴,外罩同色刻絲紗衣,整個人俊美無鑄,美豔不可方物。

卻是兩眼望天,頗有一絲無耐的意味,冰嫻郡主想著,當初若是他未從馬上墜落下來,如今怕是已經是自己的相公了。

想著昨夜自家相公對自己的溫柔,她有一絲的慶幸。

幾人坐定,略微交談了幾句,直到外面有小丫鬟進來稟告馬車準備妥當,幾人這才起身往外走。

辛若倒是無所謂,不過就是去參加個壽宴,又不是沒參加過,只是京都素來都是權貴的雲集中心,每月至少都有一兩個顯貴過大壽。

王妃又想著她能多結識些人,以後這樣的日子怕是不會少。

只是王爺不時投來的擔憂神色,讓辛若有些不解,按說這廝砸的人也不少,為何獨獨去鎮國公府讓王爺這麼擔憂?

馬車上,辛若好奇的問道,「相公,為什麼父王那麼擔心你在鎮國公府砸人啊?你到底砸過誰?你可別唬我說不記得了。」

展墨羽聽忍不住去揪辛若的鼻子,白了辛若一眼,「我什麼時候唬過你了?你就這麼好奇我砸過誰?」

辛若拽了他的手,連連點頭,當然好奇了,不然她吃飽了撐的問這麼多。

依著王爺的神色,怕是砸的人身份尊貴著呢,萬一是個小心眼的,奈何不得他還不得趁機對她落井下石啊,所以總的問清楚了點,好歹心裡有數啊。

展墨羽見辛若那八卦的樣,便跟她說了,聽的辛若睜圓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拔高了聲音問道,「砸了七皇子和鎮國公府的二少爺?」你還能再剽悍點麼?

難怪王妃和溫貴妃不怎麼親了,不是說這廝曾是七皇子的侍讀麼,怎麼會和七皇子鬧翻,當年那事是不是他們做的?

辛若還想再多問兩句,馬車卻是已經停下來了。

辛若掀了車簾,便見到兩個大石獅子伏在門口,氣勢磅礴,鎮國公府門前熱鬧非凡,來往的賓客更是絡繹不絕。

鎮國公府的顯赫可想而知了,大御朝兩個獨有的鐵帽子王其中一個就是他的女婿,還出了個貴妃娘娘。

數十年聖寵不衰,外孫又是七皇子,那可是有望登上帝位的主,鎮國公大壽這麼好的機會,那些個人還不上杆子巴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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