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素來有疑心人的通病,萬一懷疑福寧王府有異心,又有那什麼鐵匣子在,若真的犯上作亂的話,皇家還真不一定控制的住。
這種可能皇家怎麼允許發生呢,也難怪展流暄顧不得冰嫻郡主就先回府了,鐵匣子這麼重要,又是在他手裡頭丟的,估計這回他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就連寧王妃也那麼焦急,郡主之尊嫁給展流暄,怕是衝著鐵帽子王和鐵匣子去的吧。
唉,這事他們可不大想參合進去,她心小,只想著早些治好妖孽的腿,國家之爭,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哪是他們做的了主的。
再說了,鐵匣子失沒失竊與他們干係都不大,自有王爺和展流暄去找回來。
他們就是呆在府裡也只能兩眼望天,所以,辛若覺得還是管好自己先,明兒照樣出府。
就是天塌下來也阻止不了她要出府的決心,已經耽擱半個月了,他那隻腿都好的差不多了,在這麼耽擱下去,還不知道何時才能出府了。
一路快馬加鞭的回了王府,正碰上王爺出去,展流暄緊隨其後。
二老爺三老爺也都在,就連甚少露臉的四老爺也都跟在王爺後頭,神色異常的嚴肅,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王妃也是有自己的事要處理的,王府失竊,她也逃不掉責罰。
辛若跟著王妃回屋,老夫人和盧側妃還有二太太、三太太她們都在。
老夫人一見王妃就開始發
難,「你是如何管理王府的,大白天的就讓賊人摸了進來,別的地方都不去,直奔暄兒的院子去。」
王妃嘴角劃過一絲冷笑,濟濟一堂就等著發她的難呢。
鐵匣子可不是在她手裡也不是在羽兒手裡失竊的,她才不會平白無故的受這個指責。
只見王妃冷哼一聲,譏笑道,「您也知道別的院子都好好的,只有暄兒的院子出事,該好好責問側妃一番才是。
暄兒的院子可不歸我管,當初還是您讓我交給側妃管的呢,沒忘記吧。」
說完,不顧老夫人和側妃青白的臉色。
回身對辛若道,「累了吧,快回去歇著,記得讓人把院子內外都檢查一遍,看看可還有藏匿的賊匪,不可掉以輕心了。」
辛若瞧王妃雖然溫順,但也不像隨意被人欺負的,這事她們在怎麼挑刺也難怪罪到王妃的頭上,便放心的推著展墨羽回去了。
墨蘭跟在後頭伺候著,紫蘭那丫頭好奇著呢,溜去世子妃院子瞧去了,辛若也隨她去了,只交代她小心一點,她們都在氣頭上,沒準就逮誰咬誰了。
墨蘭倒是偷偷的問了辛若一句,「少奶奶,還用繼續收拾東西嗎?」
主要的東西都收拾了,還有一些慣常用的沒有打理,如今府裡出了這樣的大事,出不出的了府還不好說啊。
墨蘭想著就忍不住嘆息,怎麼少奶奶想出一趟府就這麼難呢,先是老夫人不讓,後來又是進宮,如今府裡又丟了東西,更是給老夫人他們一個藉口了。
辛若卻是吩咐道,「繼續做你們的事,明兒無論如何也得出府。」
王府裡因為進了竊賊的原因,所以一下子多了不少護衛。
辛若想這鐵匣子既然已經被盜了,哪裡還會潛藏在府裡,雖說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了,可絳紫軒裡原就有不少的暗衛,倒也不擔心。
所以絳紫軒跟往常一樣,除了王妃派人過來問了一回,她也是該幹嘛幹嘛,不多操心。
第二日一早,墨蘭紫蘭就來敲門了,辛若也早就醒了,想著能出府,昨晚就有些興奮。
再加上被某人纏著折騰到到半夜才睡,所以辛若神色有些懨懨的,好在撲了些粉也瞧不出來。
墨蘭紫蘭和嵐冰招呼人把一些東西搬去馬車上。
辛若則推著展墨羽去跟王妃告辭,「母妃,辛若和相公這就出去了,我們會每日派人送兩封平安信回來的。」
王妃聽了就紅了眼眶,這麼多年,羽兒還是頭一回離開王府,在這檔口出去避避也好,所以王妃也不留辛若他們了。
只再三囑咐辛若要好生照顧展墨羽,萬一有個什麼事一定要派人回來說一聲。
這麼一交代,就耽擱了好一陣功夫,老夫人聞聲趕來,怒氣衝衝的。
盧側妃也是一臉不慍,就連冰嫻郡主臉色也難看的要死,活像辛若他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對不起福寧王府的事似地。
恩,準確的說應該是責備辛若他們臨陣逃脫,沒有與王府甘苦與共,最好是一力把鐵匣子失竊的事承當下來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