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若聽得嘴角直抽,少火上添油好不好啊,誰說她醜了,誰說了,一針下去,扎得他叫爺爺。
辛若忙撅了嘴瞪了眼展墨羽,小心翼翼的瞅著王爺,委屈的道,「都是相公逼的,辛若不敢……」
聲音小的就跟蚊子哼似地,說的時候還拿眼睛去覷某人,一副屈服某人的暴戾,有苦不敢言的樣子。
大家聽見了心裡明白就好,不要大肆宣揚,不然就是把她往火坑裡推了。
她賢惠,相公是天,不敢忤逆,展墨羽嘴角是抽了又抽。
就連下了馬車的墨蘭和紫蘭都聽不過去了,忙撇過臉去,這麼沒節操敢做不敢當找人背黑鍋的不是她們的少奶奶,肯定不是。
王爺瞅辛若憋屈的樣子,忍不住嘆息,見展墨羽鼓著嘴瞅著他。
王爺硬著頭皮道,「這身裝扮瞧著是不錯,只是,下回不可再胡鬧了,辛若,你也不能由著羽兒胡鬧。」
娘子被拐的話都傳出來了,回頭再傳出羽兒斷袖的話,若是傳到雲謹耳裡,王爺想著就一陣頭疼。
辛若連連點頭,清脆的應道,「辛若知道了,父王的話,相公肯定會聽的。」
展墨羽咬牙,狠狠的點頭,「以後都不會讓娘子穿男裝了。」不然,這黑鍋還得他來背,他是那種逼迫人的人嗎,父王也不問問他就相信他娘子一面之詞,糊塗。
王爺聽了點點頭,關懷的道,「這一個月你們都住在這個小鎮上?玩的差不多了就趕緊回王府,你母妃想你們了,還有這幾天就不要上街了,亂的很。」
辛若趕緊的點頭,不上街了,這幾日都不上街了,王爺和好些人都在呢,她上街也玩不開,王爺又交代了兩句,這才和展流暄打馬走遠了。
辛若這才鬆了口氣,坐回馬車裡,才坐定,就覺得屁股底下有東西。
開啟一看,可不是一套女裝,辛若瞧的直拿眼睛去噻展墨羽,「帶了衣服來,你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不過就是換怕是也來不及,總不能讓王爺在外面等著吧,不過,她應該不出去的,她呆在家裡的嘛,她要是硬著不出去,他們總不好來掀簾子吧。
展墨羽氣的抓過辛若,捏她的鼻子,罵道,「你還真好意思質問我,你給我說話的機會了嗎,一聽到父王來了就叫我敲暈你。
眼睛也不知道長哪的,都那麼明顯的位置也瞧不見,還讓我給你背黑鍋,看我回去怎麼罰你。」
「你是我相公,黑鍋那麼重,你好意思讓我背啊,是不是?」
辛若蠻不講理的道,瞧他的眼神,就知道那罰是什麼,不由的嘟了嘟嘴,腿才好了一點,就敢亂想了。
辛若想著,忙從他腿上下來,轉移話題道,「相公,你的腿沒事吧,還沒好全,誰讓你抱我的,回頭再出點什麼問題怎麼辦?」
「你老實點,別亂晃就成了,」說著,又把辛若給抱過去了,緊緊的圈好。
辛若這回當真不敢亂動了,只是他那手,能不能別**的,帶了一層繭子,磨的她心一跳一跳的。
辛若霞暈掩面,面帶薄怒,都這樣了她想不動都難,他肯定是故意的,下回有事,還讓你背黑鍋。
回了湖邊小院,辛若忙將身上的男裝給換了下來,再把那老黃曆拿出來瞅一眼,只見上面寫著:宜祭祀、嫁娶、祈福、安床,不宜移徙、出行。
當真是不宜出門呢,辛若干脆把接下來幾日的都拿出來瞄一眼,有些奇怪,這祈福不得去寺廟啊,去寺廟不得出行啊,這根本就是矛盾的。
辛若索性把黃曆扔遠了,好歹她也是個接受現代教育的二十一世紀女性,這些都是糊弄人的,只能怪她有些倒霉。
好在最後是擺平了,她也受了懲罰了,走了大半天,早累了。
辛若想在**躺一會兒,這才發現,床呢,她的床哪去了,忙準備找墨蘭來問問,才邁了一步,就暗罵自己笨。
她今天都跟著她的,怎麼會知道這床哪去了,肯定是他讓人搬走的,早上不是才說不撤的嗎,他怎麼言而無信啊。
展墨羽推著輪椅進來,就見辛若兩眼瞪著他,「你早上不才答應我不撤我床鋪的嗎,床呢?」
「燒了,」展墨羽雲淡風輕的道,推著輪椅過去,倒了杯茶輕啜著,見辛若悶坐在那兒,又加了句,「我沒答應你不撤。」
辛若脖子一窘,這才回想起早上的話,好像真沒答應,可是不說話就算是預設了啊。
辛若聳了聳鼻子,就會鑽空子,以後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她也打馬虎,以後還可以反悔,辛若想著,就往**爬去。
迷糊著眼睛,剛要睡著了,身邊就擠進來一個身子,辛若忙往裡面挪給他騰位置,小心的戒備著他,展墨羽長臂一攬就把辛若揣懷裡了,輕聲道,「睡吧。」
辛若聽了,往他懷裡拱了拱,找到最合適的位置,閉著眼睛就睡了過去,還是他懷裡睡的舒坦。
抱著他比抱著熊好睡多了,怕是習慣了,不當是辛若,展墨羽也覺得是這樣,抱著她才能安眠。
不然半夜醒來,感覺懷裡空蕩蕩的,總是驚一下,等回過頭見辛若還睡的沉,臉色恬靜,這才能重新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