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馬車,才坐好,辛若就去掏他衣服,柔弱無骨的小手弄的展墨羽一陣心神恍惚,心裡像是被貓撓了一般,忙抓了她的手,「你腳疼,別亂動。」
辛若被弄的一怔,臉就大紅了,被拽的手突然就熱了起來,指著那放在小几上的燒雞,「刀呢,沒刀怎麼吃雞啊?」
展墨羽這才會意,原來是拿刀呢,直接說就是了,非得動手,弄的他心癢癢的,忙從腰間拿出來一個小匕首。
辛若接過拿帕子擦了擦,就開始對燒雞去骨,手法純熟的到令展墨羽咋舌,辛若拿手拿了一塊遞到他跟前,「相公,你肯定也餓了,你先吃。」
展墨羽張口就咬住了,嘴裡卻道,「別想拿兩塊雞肉就想賄賂我,不可能的。」
辛若無語,吃都吃了,卻說這麼打擊人的話,吃人家的嘴短啊啊啊,您老知不知道啊啊啊。
「我怎麼可能賄賂你呢,相公是什麼人,哪裡是兩塊雞肉就能糊弄的,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知道就好,」不等辛若拍完馬屁,展墨羽截口道,這小女人打的什麼小算盤,別以為他不知道,在他眼皮子底下都能崴了腳,真是本事了。
辛若撅了嘴,氣悶悶的刀叉在雞肉上,帶起來就往嘴裡塞。
展墨羽把她手一擋,外面馬車顛簸了一下,展墨羽和辛若都往前側了一下身子,等馬車穩住了,展墨羽黑著臉拍打辛若的手,「用手拿。」
辛若也不敢反駁,方才要真塞嘴裡,不定就割著舌頭了,好驚險,只是馬車怎麼會顛簸呢,好像是韁繩被勒住了。
辛若把匕首往盤子裡一放,外面就傳來嵐冰的聲音,「少爺,少奶奶,洛親王府有東西失竊,禁了城門。」
出不去了?
辛若掀了簾子就往外頭望,果然城門緊閉,有好些人堵在那裡。
辛若無奈的吹著額前的頭髮,丟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連城門都關緊了,那些趕著回家的人怎麼辦,這不是耽誤人們的日常生活嗎。
「相公,出不去了,怎麼辦?」小院還在城外呢,可以給他們開個小門嗎,可是出去了,明天就進不來了,糾結,也不知道要禁多久。
洛親王府也是鐵帽子呢,不知道是不是也有什麼鐵匣子,丟的是不是那個。
要是的話,倒是可以理解,當初要不是看在他們是福寧王府的二少爺二少奶奶的份上,京都的城門都是不給開的。
那會就只走了他們一輛馬車,雖然後來是通行了,但是檢查的可嚴格了,看來無論幹什麼,還是得要點後臺才好啊,不然有些門都走不了。
只是洛親王府與他們非親非故,怎麼會放行呢,看來只得在鎮子上住下了,果然,展墨羽吩咐嵐冰道,「先找家客棧住下。」
後知後覺,辛若那個樂啊,住在鎮子上,不用求他都可以閒逛了。
今兒才聽他說挑了間大點的鋪子改造成半月坊,一時半會兒怕是難成功,他總不能讓她窩在客棧裡不出門吧
。
辛若咧了嘴笑,展墨羽瞅著直蹙眉,「別想亂晃,這個鎮子也不大安全,你要寸步不離的跟著我。」
盡挑些不大安全的鎮子住,懷裡的小女人又不是個安分的。
展墨羽有些頭疼,嵐冰調轉馬車,很快的就鎮子上尋了個地方住著,因為臨時關的門,不少人都出不去。
這就讓客棧生意空前的好,好多客棧都客滿了,一樓更是擠滿了人,不少人都在議論洛親王府到底丟的什麼,可也只是猜測,壓根就沒人知道,這就更讓人好奇了。
好在來的及時,這家客棧還有最後一間上等房。
辛若早餓了,吩咐完小二送些食物去,就由展墨羽抱著住進去。
才坐定,那邊小二就端了茶水來敲門,「客官,您的茶水,飯菜一會兒就到,請稍等片刻。」
服務態度很好,辛若很滿意,要不是身上沒小銀子了,肯定是要打賞的。
果然,不過半盞茶多一點的功夫,飯菜就送到了,三菜一湯,葷素搭配,倒也不錯。
辛若用完飯,就坐在屋子裡的翻茶盞,彈茶盞,腿疼出不去啊。
再者,展墨羽也不讓,辛若只得再屋子裡悶坐著,好在有窗戶,可以往外瞧瞧。
墨蘭和南兒北兒離得遠,也不讓她們在跟前伺候了,紫蘭估計是回去了,在城門通行前怕是回不來了。
辛若一個下午就這麼坐著,吃的倒是不少,各色糕點擺了滿桌子都是,精神食糧沒有,食糧倒是不少。
辛若就可勁的吃,潼南的特色小吃還真不賴,吃飽了,就有糖葫蘆送上,酸酸甜甜的剛好可以開味,有助於消化。
辛若一邊啃著糖葫蘆,一邊瞅著展墨羽,「你這麼由著我吃,沒準哪一天我就胖成什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