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蘭話還沒落,一陣‘鬼啊’的聲音就傳來了。
只見紫蘭背後門上掛著一副畫,上面畫著三個骷髏頭,這些夫人何時瞅過這樣的畫,嚇的臉刷白的。
門開啟的那一瞬,辛若搖了下王妃的手轉移了她的視線,這會子再瞧,心裡早有了準備,不過臉色還是有些微的白。
王妃蹙著眉頭看了眼辛若,王爺走過去把畫像取了下來,瞅著畫,眉頭更是緊蹙,問辛若道,「這是羽兒畫的?」
王妃聽了眉頭更是緊蹙,好好的羽兒怎麼畫這樣的畫,可畫的筆記就是羽兒的。
那些太太瞧是畫,臉色也好了些,自在心裡暗罵展墨羽,好好的畫什麼不好,畫這樣的東西,成心的嚇死人呢。
想著方才那一幕,還是心有餘悸,早知道就不跟來瞧熱鬧了,這會子聽王妃問,都把眼睛望著辛若。
辛若點頭道,「是相公的畫的,上回慧海大師的畫莫名其妙的就變成這樣了。
相公想著慧海大師給的肯定是寶貝可以辟邪的,就臨摹了好些掛在屋子裡,上回答應送一副給流夏,待會兒讓丫鬟去屋子裡取。」
說著,眼睛就望著莫流夏,莫流夏一雙手搖的那個幅度,頭更是連連的搖著。
「我膽子小,瞧一眼都受不住,哪裡敢拿在手裡頭,二哥怎麼拿這樣的畫辟邪,二嫂不怕嗎?」
辛若鼓著嘴,「怎麼不怕,可是是慧海大師給的啊,又不能拿去扔了,這不掛在屋子裡鎖著,鑰匙都讓丫鬟隨身帶著呢麼。
只是不知道林媽媽上哪裡弄來的鑰匙?我說過不許任何人隨意進來的,林媽媽進觀景樓是要幹什麼?」
王爺冷著眉頭,林媽媽嚇的跪了下來,少奶奶不許人隨意進出觀景樓的事不當是絳紫軒的丫鬟婆子知道。
整個王府的人都知道,更是好奇,不然也不會有人把鑰匙給她讓她進來瞧個究竟。
現在被逮個正著了,她就是想否認都難,林媽媽瞅著辛若,想著那日瞧見的事。
哽著脖子道,「奴婢進觀景樓是因為那日奴婢瞧見有男子進出觀景樓,一整夜都沒有出去,那晚,少奶奶就住在觀景樓上。」
林媽媽這話一齣,一屋子的人都唏噓不已,二太太臉色平常,因為這事她早知道了。
辛若眉頭緊蹙,不確定林媽媽是汙衊還是真的瞧見了展墨羽。
就聽林媽媽指著墨蘭紫蘭道,「那日她們兩個還端著兩大碗的麵條給少奶奶,說少奶奶能全吃下。
那麼兩大碗,除非餓了三天三夜,不然少奶奶一個人怎麼可能全吃完。」
辛若聽得真的很想踹某人了,偷溜回來就沒發現有人瞧見嗎,他武功不是很高嗎,丫的,把她害慘了。
辛若不知道,林媽媽之所以會瞧見某人,是因為面具發光,不然林媽媽怎麼能發現呢。
辛若努力表現的鎮定,林媽媽說的這麼懇切,至少那些太太不會懷疑。
辛若瞅著二太太的眼神,這
才想起那日那檢點指的是什麼,辛若無語望天,這回慘了。
王妃聽得臉陰沉沉的,林媽媽說的那日可不是和親宴上,男子戴著面具莫不是半月公子吧。
可是除了他嵐冰也戴著面具,紫蘭瞪著林媽媽,「林媽媽當真瞧了一整晚麼,那日我可是明眼的瞧見你去了二太太屋子裡。
你沒把少奶奶的話聽在耳裡,偷溜進來,還偷配了鑰匙,被逮著了還敢汙衊少奶奶的清白!」
王妃氣的讓人拖林媽媽下去,林媽媽知道今兒要不坐實了辛若紅杏出牆,她就死定了。
忙道,「奴婢還有證據,這些日子絳紫軒上空有好幾些鴿子飛著,偶爾還有鴿子,那是少奶奶在與誰在通訊,沒準就是那個姦夫!」
林媽媽說完,那邊就有丫鬟出去望了,急忙的叫道,「真的有鷹,真的有鷹!」
一屋子的齊刷刷的往外走,王妃瞧著鷹,臉色更是不大好,王爺臉色才叫陰沉呢,看著鷹的眼神都能蹦出活來,「拿箭來。」
沒幾分鐘,李總管就拿了弓箭來,辛若見著王爺都搭弓拉箭了,心裡急的不行,訓練一隻鷹出來可不容易,總共才訓好了三隻呢,「辛若可以……」
二太太聽辛若說話,「別說話。」
二太太一打岔,辛若的話就淹沒在了口中,王爺手一鬆,箭就出去了。
辛若暗暗祈禱別射中啊,誰知道上面寫了什麼啊,怎麼辦啊,要不要跟老夫人學,動手搶啊,能搶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