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辛若說啊,王爺還是心太軟了點,都要害他命了,還不往死裡逼他,要不是那一箭射中了王妃,他是不是得過且過,縱容著他?
不過讓暗衛放箭的是寧王世子,據說寧王爺在皇宮就讓太監拖出去打了他五十板子呢。
虎毒不食子,得多狠心啊,不過棄車保帥早了點兒,王爺目的不是罰他兒子而是他。
辛若心情大好啊,忙問道,「父王都進過宮了,怎麼都到王府門口了還不進門?」
展墨羽搖頭不語,目光又落在了兵書上,她以為母妃的擋箭牌是那麼好做的啊。
母妃不給臉,父王好意思回來才怪,別想求他,他才不管母妃的事呢。
有膽子做就要有膽量承當,母妃不心甘情願的去,他以後就住監牢好了。
他最多就是隔三差五的去探個監潑兩句冷水,以後有什麼麻煩事不許拖母妃下水。
辛若百無聊奈的翻看著請柬,上面並未說任他為東征大將軍的事,辛若正想問來著,展墨羽就指著兵書問她,「這裡是不是漏了個字?」
辛若聽了微眨了兩下眼睛,忙湊上去瞅著,多讀了兩遍,臉色就有些窘了,「好像……大概……應該……肯定是漏了,相公,我餓了,吃飯去了。」
說完,手裡的請柬就放了下來,灰溜溜的就要出門。
展墨羽忙將她喊住了,「一字之差,謬以千里,萬一我信以為真了,到時候得死多少無辜的將士。
還不過來認真校對一遍,有七八處錯誤,連字寫錯的都有,就這樣還敢送給父王,真是敗給你了。」
辛若被訓斥的臉都發燙了,有那麼多錯誤嗎,她檢查過的啊。
肯定是燭光不好,沒瞧見,肯定是這樣的,額,年代久遠,她記得也不是特別清楚了啊,都說了當初是胡任務來著……
被某人緊拽著,辛若認認真真的校對了一上午,果然有七八處錯誤啊,都查出來了,幹嘛還問她。
想讓她陪著直說就是了,犯不著打擊她吧,辛若腹誹的狠狠的問候了他幾句。
辛若自懷有身孕起就在王妃屋子看著冰嫻郡主孕吐時想吐過一回,自那以後一點懷孕的徵兆都沒有。
辛若還以為自己能有福到孩子生下來都不用受那種苦楚,沒想到今兒起床就開始乾嘔了起來,怎麼壓都壓不住。
那個受罪,一雙眼睛幽怨中夾雜了怒火,瞅的某人灰溜溜的去了書房,看不見就不會心疼,更怕辛若眸底的火滅了他。
外面紫蘭進來,手裡端著一盤子酸果,樂呵呵的道,「少奶奶,吃點這個就沒那麼難受了。」
紫蘭把酸果端到辛若跟前,早先就備下了,不過這幾個丫鬟知道辛若怕吃酸的,都拿的遠遠的,但是二夫人上回來交代過,備在那裡以防不時之需。
辛若瞅著那青青的果子,就覺得酸的很,很想叫紫蘭拿走的,可也知道孕婦口味都比較獨特,平素不喜歡吃的,沒準就是變成最愛了。
再者,
嘴裡好淡,想著,還是伸了手,挑了顆小點的果子塞進了嘴裡,果然很酸,但是沒有那麼的牴觸,「擱那裡吧。」
紫蘭聽得面上一喜,能吃就好啊,不然還不知道要受多少罪呢。
把盤子放下,紫蘭抬眸問道,「少奶奶,早飯改喝烏梅粥麼?」這些都是她去世子妃屋子裡打聽出來的,都是孕婦,應該差不多吧?
辛若點點頭,紫蘭忙讓南兒去廚房吩咐了,想起一件事,對辛若道,「少奶奶,明兒是讓少爺去一趟元府麼?」
辛若瞥頭望著她,紫蘭暗暗的翻了個白眼,最近王府裡事兒太多了,上回要不是二夫人提醒了一句,她都沒記起來。
看來少奶奶也不記得呢,紫蘭回道,「明兒是老太太壽辰啊,二夫人說老太太不大辦,只讓少爺去給老太太見個禮就可以了。」
辛若聽得眼睛倏然睜大,就說那天二夫人怎麼好好的提讓展墨羽去給老太太見個禮呢,原來是因為壽辰啊。
辛若狠狠的剜了紫蘭一眼,也不知道早一點提醒,誰才是她主子啊。
二夫人不讓她說她當真就等到這個時候,真真是氣死她了,好在還有一天的時間,準備壽禮也夠了。
辛若想著,就轉道去了書房,展墨羽見辛若進來,忙站了起來,擔憂的問道,「還想吐?你想吃什麼,我去買。」
辛若朝他呲了下牙,她現在想吃枇杷,他上哪裡買去。
「明兒我要回元府,不論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去,還有,我要住兩晚,等我娘過完壽辰才回來。」
老太太的壽辰和二夫人的只隔了兩天,這個辛若記得。
辛若說完,眼睛直切切的望著展墨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