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辛若還以為伏老夫人是哪家的大家閨秀嫁給老王爺做妾的。
上回因為元媽媽信的原因,兩位老夫人掐了起來,伏老夫人是孤女的事還是老夫人親口說的呢。
她無權無勢,老夫人自認為容忍她到這樣的境地已經不錯了,她應該知恩圖報才對,這是老夫人的原話。
方才那兩人讓辛若好奇,是因為他們一路都在打探王府,像是欣賞,更像是在瞅王府的佈局。
尤其是上官凌,雖然男裝掩飾的很好,但是那雙眼睛可是怎麼掩也掩不住的。
辛若是幹嘛的,學醫的嘛,什麼樣的眼神屬於姑娘家,那是一眼就能明瞭的。
要是一個男子,就算年紀小點,有那樣俏皮的表情,辛若會起一身雞皮疙瘩的。
這不靜距離想看清楚一點麼,至於是不是伏老夫人表親那句,是因為紫桃太過恭敬了,一瞧就是熟識的。
展墨羽聽著辛若的話,眉頭緊鎖,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那個男子的眼神很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
他記人這方便不差,但是這個男子,他只記得一個眼神。
展墨羽蹙著眉頭,突然眼神就冷了下去,辛若一眨不眨的瞧著他的變換,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展墨羽看著辛若,「父王怕是去不了戰場了。」
「為什麼?」
「他要打一個月的地鋪,時間還沒到。」
辛若努努嘴,不想說就算了,說些有的沒的糊弄她,她還不想知道了。
散了好一會兒的步,辛若就回了觀景樓。
展墨羽有半月坊的事要處理,辛若就把玩著那兩根圓軸,真真是絞盡腦汁啊,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除了那三個字外啥都沒有。
外面紫蘭端著糕點果子過來,勸道,「少奶奶先吃些糕點果子再想事吧。」
辛若點點頭,紫蘭把手裡的東西放下,笑的眉眼彎彎的。
「三老爺五老爺進了宮沒有回來呢,聽府裡的下人說,兩位老爺捱了四十大板,皇上送他們去監牢待半個月呢。」
辛若聽得心情舒坦的不行,四十大板,罰住監牢半個月算是輕的了,要是皇上把事實抖出來,他們兩個小命在不在估計都成問題。
讓他們罰跪祠堂覺得重了,等皇上罰了就知道什麼是真重了,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活該。
辛若吃著果子,想著那兩位太太每日的去探監,兩位老爺覺得少不了她們一頓罵的。
除了三老爺和五老爺,二老爺還有六老爺都得去監牢住上兩天才好,那樣福寧王府就是大御的又一傳奇了,因為所有的男子都住過監牢啊。
第二天早上,辛若去給王妃請安,幾日沒見面的冰嫻郡主又露面了,氣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見了辛若,忙站起拉過辛若的手,一臉感激的道,「這回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那麼寶貝的藥你都捨得忍痛割愛,不然大嫂還不知道在**趟多久呢。」
辛若不著痕跡的抽回手,轉身給王妃行禮,才回道,「大嫂不用謝辛若,藥是相公奉父王的命要來的,給大嫂的也是父王。」
冰嫻郡主聽得一鄂,這麼大的恩情她竟然不收,冰嫻郡主還是感激的
笑著,「不管怎麼樣還是得謝謝你。」
冰嫻郡主說著,一旁的盧側妃啜著茶水道,「辛若可不是那種居功不受祿的人,既然說了不用你謝,你就別執著了。
回頭好生謝謝你父王才是,好在你之前就在**調養了好些時日,不然也不能好的這麼快,下回可不能那麼急躁了。」
盧側妃這麼說,冰嫻郡主當真沒說什麼了,原樣坐了下去。
盧側妃一個眼神使著,她身後的丫鬟就從袖子裡掏出來一個大紅的帖子遞到王妃跟前。
「姐姐,這是寧王妃給您的帖子,冰嫻覺得您太忙了,沒空走一趟,可妹妹覺得既是親家,就是再忙,該有的禮節還是不能少了。」
辛若聽得直眨眼啊,寧王爺都被禁足了,還敢大張旗鼓的舉行壽宴。
就聽冰嫻郡主道,「因為父王被皇上下令禁足,父王的壽辰就不辦了,只一家人在一塊兒吃個飯意思意思。
哥哥心裡愧疚一直想來給辛若和母妃認個錯,可是捱了板子躺在**動彈不得,父王想著趁這個機會給母妃和辛若道個歉。」
這誠意,辛若有些無語,五十板子雖然重,可宮裡那群太監哪個沒眼色。
寧王爺親自下令打的,虎毒不食子,有幾個太監敢下狠手。
五十板子下去最多跟王府罰下人的三十大板差不多,這都多少時日了,還沒好呢,身子也太精貴了點吧。
還從沒說過有這麼道歉的,跟壽辰攪合在一塊兒,哪一天道歉不成,偏偏寧王爺壽辰這日,王妃親去不表示不生氣了,還道屁歉啊。
要說誠意啊,就得寧王爺壽辰這日,寧王妃帶著寧王世子在醉扶歸擺上一桌,好好賠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