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若聽得牙齒咯吱咯吱的響,「毀我觀景樓,相公,派人燒了東冽皇帝寢宮。」
展墨羽拳頭握緊的嘎吱響,眸光越來越紅。
那邊王爺蹙了下眉頭,閃身過來,對著他的後頸就是一掌,辛若瞅著王爺,扭著帕子問道,「父王,相公他不會是走火入魔了吧?」
「入什麼魔,羽兒是中了火毒,觀景樓燒了,有沒有解毒的藥丸留下?快給羽兒吃一粒。」
辛若身上哪有什麼藥,聽到火毒辛若忙瞥頭去看紫蘭。
紫蘭點頭就往正屋跑,拎著藥箱子就來了,嵐冰扶著展墨羽,辛若趁機幫他把了個脈,嚇死她了。
還好不是什麼走火入魔,她八成是電視劇看多了,辛若翻著藥箱子,找到雪蓮丸,就給展墨羽塞了下去。
紫蘭合上藥箱子讓南兒拎著,自己扶著辛若。
那邊太太們和伏老夫人都趕了來,瞧見觀景樓倒的什麼都沒了,眸底有一陣欣喜,上前就換了副惋惜的神色,「全毀了,什麼都沒了。」
伏老夫人瞪了三太太一眼,問辛若道,「鐵匣子擱在觀景樓上,是被偷走了還是被燒掉了?」
辛若聽得眼神瞬時就冷了下去,先是王妃的屋子著火,著的還不是別的位置,東側房的火勢正對著觀景樓。
只要火勢一大,就分不清著火的是不是觀景樓了,王妃屋子著了火,展墨羽勢必會去瞧的,
她在屋子裡,燒死的就是她了。
不過似乎燒死她不是算準的,燒的該是鐵匣子和那幅畫,在心急的情況下,沒有誰出門還帶著畫和鐵匣子的。
辛若抬眸冷冷的看著伏老夫人,「鐵匣子和畫軸都在正屋。」
伏老夫人眸底一瞬間冰寒,隨即點頭,「沒燒掉也沒被偷走,我就放心了,羽兒還好吧?」
王妃一直就守著展墨羽呢,王爺那一掌沒差點讓王妃嚇哭了。
現在藥也餵了下去,半天也不見醒,王妃瞪著王爺,「下那麼重的手,羽兒到現在都醒不了。」
王爺被指責的很無辜,「不下手重一點,羽兒暈不掉。」
在屋子裡他就揮手了,方才要不是辛若的話讓他分了心,還不一定呢,要想一擊即中,可不得下手稍稍重一點。
王爺這樣說,王妃臉還是扳著,就是不該對羽兒下那麼重的手。
王爺扯著嘴角,朝著展墨羽走過去,捏著他的中指,辛若揪著眉頭把臉往遠處瞥,父王不是又和她相公槓上了吧?
果然一下手,展墨羽就疼醒了,王爺笑瞅著王妃,「雲謹,羽兒醒了,我下手不重。」
辛若抽著嘴角,忙過去摟著某人一條胳膊,眼睛眨了又眨。
展墨羽蹙了下眉頭,還是瞪了王爺一眼,掃了一院子的人,「還杵在這裡做什麼,來人,給我全都轟走。」
王爺大著膽子拉了王妃一條胳膊,半拖半拽的把王妃弄走了,其餘人見觀景樓都成灰炭了,也沒什麼好瞧的了,打著哈欠回去睡覺去了。
等人一走光,展墨羽就吩咐暗衛道,「把火澆滅,把裡面的鐵匣子扒出來。」
一整晚都在趴著觀景樓廢墟,辛若睏意全無,紫蘭拿了件披風給辛若披著。
辛若就靠著展墨羽瞅著那群暗衛忙活著,展墨羽幾次三番的勸她去正屋睡,辛若都搖頭,「相公,下回不許你這麼做了。」
展墨羽手撫上辛若的臉龐,「不許我救你,我救兒子總成吧,以後你要寸步不離的跟著我。」
辛若聽了就抬了頭,「相公,你真願意帶我去戰場……當我沒說。」
自己說話不算話,就知道巴巴的看著她。
辛若撅著嘴靠著他,那邊紫蘭不好意思站後頭了,帶著南兒北兒去挖廢墟去了。
紫蘭嘴撅的那個高,香室藥室全沒了,南兒推攘了她一下,「彆氣了,少奶奶更氣呢,別傷心,觀景樓肯定會再有的。」
紫蘭回頭瞅了她一眼,她自然知道觀景樓會再有的,可是也不會是這個觀景樓了啊。
扒拉了半天,直到太陽昇起,絳紫軒的院門都緊閉著,所有人都不許出屋子。
差不多吃早飯的時辰,那邊才有個暗衛捧著鐵匣子跑過來,一臉烏悽麻黑的,活像個挖煤的。
南兒忙接過拿帕子擦了又擦,覺得不大幹淨,乾脆倒個水洗,擦乾淨了才交到辛若手裡頭。
上面原本暗黑的錦洛二字,被火燒過後更加的明亮了,辛若瞧得眼神怔住,錦洛,z26,有什麼聯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