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若都應下了,跟紫蘭提了下,紫蘭建議她們去醉扶歸取,幾位郡主笑著應了。
辛若和她們往馬車處走,瞅著一溜煙兩排侍衛。
辛若眉頭扭了兩下,那邊暗衛車伕上前作揖道,「他們是王爺派來專門護送少奶奶回王府的。」
辛若嘴角抽了又抽,要不要這麼誇張啊。
辛若隨意數了一下,不下二十個,就這陣仗,就是刺客有心刺殺也不敢了。
出了皇宮,暗處還不知道有多少暗衛守著呢,都守著她做什麼,不用忙別的事了?
辛若往前走,由著紫蘭上了馬車,紫蘭和南兒也上去了,陪辛若說話解悶。
紫蘭想著昨兒早上趙媽媽派人來跟她說的事,有些訕訕的看著辛若。
「奴婢有件事忘記跟少奶奶說了,昨兒二夫人派了人來說老太太的安神香用完了,已經好幾日沒睡安穩覺了,問您能不能尋到,奴婢把這事給忘記了。」
方才要不是她們提及,她估計還想不起來,要是礙著老太太休息了,她要被扒皮才好,太不長記性了。
辛若瞪了她一眼,拿手去戳她腦門,「待會兒去半月坊看看還有沒有剩下的,不然就趕緊的制,自己回元府跟老太太說清楚,下回再敢
忘事,我讓阿冰把你吊樹上睡一晚。」
紫蘭低頭連連認錯,路過半月坊的時候去問了一下,安神香沒有了。
紫蘭絞盡腦汁的想,可香室被毀了,那些工具也都沒了,便讓小允准備了一套全新的,還有必要的藥材一會兒讓人送去王府。
她得連夜制好,明兒一早給老太太送去,唉,沒有了觀景樓,做起事來真是麻煩。
絳紫軒的雜事自林媽媽去後少奶奶全權都交給了她和墨蘭,墨蘭走了就全堆在了她身上。
南兒北兒還在識字幫到的地方不是很多,平時那些賬冊都在觀景樓裡擱著,昨晚全被燒燬了,回頭還得重新的準備。
辛若回了王府,直接就往王妃的屋子走,還沒進院門呢,那邊三太太扶著冰嫻郡主出來。
冰嫻郡主的眼圈紅紅的,還有些腫,三太太連聲勸著,「彆氣著身子了,暄兒也是隨他的父王,幸好今兒王爺不在府上,不然暄兒又得挨罰了。」
辛若上前福身行禮,冰嫻郡主忙擦了擦眼睛,嘴角擠出來一抹笑,「你可算回來了,鐵匣子當真被皇上收走了?」
辛若點點頭,這些事不用她說自會有人傳回來了,辛若擔憂的看著她,「大嫂這是怎麼了,誰惹著你了?」
冰嫻苦笑的搖搖頭,三太太扶著她就走了,辛若疑惑的眨巴了兩下眼睛,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成,誰敢把她惹哭啊。
莫不是王妃發脾氣了吧,可瞧著不像啊,辛若正疑惑呢。
那邊北兒就迎接了出來,湊上來道,「冰嫻郡主的貼身丫鬟綠兒剛剛在屋子裡突然作嘔還暈倒了,大夫查出來有一個月身子了呢。」
辛若聽得張大了嘴巴,南兒聽得眼睛都睜圓溜了,忙上前詢問著。
據綠兒說,又是展流暄喝醉酒惹的禍,還不是別的日子,正是展墨羽站著回來她查出來懷有身孕的那一日。
辛若揉著太陽穴,青芙是這樣,綠兒又是,難怪冰嫻郡主都氣哭紅了眼。
不過這回又與上回有些不同,青芙畢竟是老夫人屋子裡的,綠兒可是冰嫻郡主身邊的。
那話怎麼說的,世子爺院子裡的女人都是他的,他愛誰都沒問題。
只是讓辛若好奇的是三太太那一句,展流暄隨了他父王,隨了王爺?這也隨王爺?
辛若嘴角忍不住又抽了兩下,瞥頭看著紫蘭,「交給你個任務,去查查當初盧側妃為何嫁進王府的。」
紫蘭點頭記下,伺候辛若進屋,屋子裡氣氛有些的壓抑。
至少盧側妃臉色不好了,辛若知道點兒,上回青芙她還可以隨意的罵,可綠兒是冰嫻的丫鬟,不管是展流暄用強的還是綠兒刻意的,對冰嫻來說臉上都無光。
說來說去都是那半傻子的錯,要不是他站著回來,暄兒也不會喝醉酒,也就不會犯錯。
辛若從容的進屋福身行禮,王妃拍著辛若的手,「去了好半天,總算是回來了,這都晌午了,可用過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