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若聽得一鄂,這才幾個時辰就等不及下手了,辛若接過北兒手裡的梳子三兩下就給弄好了,隨意挽了個髮髻,插了兩支玉簪就站了起來。
那邊展墨羽走過來,辛若走過去,兩人一併往王妃特地給莫流雪備的小院,離的不遠,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
辛若遠遠的就瞧見六太太身邊的丫鬟招呼太醫往裡了走,辛若無語的瞅了展墨羽一眼,邁步往院子裡走。
院子裡的丫鬟都是從王妃院子撥過來的,這一批被換掉,王妃院子基本乾淨了。
辛若饒過屏風進屋,就見六太太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一旁的二太太和三太太就那麼瞅著她,也沒勸兩句。
雪兒是不是真的水土不服還不知道呢,誰知道是不是有人刻意這麼做的,她們保留看法。
辛若往前了走,就見莫流雪臉色慘白的靠在大迎枕上,太醫在給她把脈,桌子上是一方帕子,上面是點點血跡。
一旁的丫鬟手裡還有一方,臉上那想扔不敢扔的表情,辛若就那麼瞅著,好一會兒,太醫才收手,話就在那裡。
無論太醫開不開口,都會是水土不服,可是辛若想的還是差了不少,道行不夠啊。
太醫說是王府衝撞了她,她休棄之身不能留在王府,怕會衝撞了王府的血脈,衝撞誰?不是冰嫻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她肚子裡的!
辛若真是疑惑不解,古人信奉那些東西,可偏偏自己去招惹,未達目的不惜利用神鬼,就不怕真惹上他們。
辛若聽得直瞅著展墨羽,「相公,皇上手底下都是些能人異士呢,會醫術不算還兼算命呢,要是以後被皇上罰了,出了皇宮還能擺個卦攤替人占卜,肯定餓不死。」
展
墨羽點點頭,那邊門口一個哭泣的嬌聲傳來,是悅兒的,找娘呢。
方才莫流雪吐血時正抱著她,就算吐的及時,也還沾到她衣服上了,忙讓丫鬟抱她下去輿洗換衣裳。
悅兒被嚇到了,一直哭,鬧的丫鬟沒辦法,只能帶她來了。
悅兒扭著小身板就衝過來,趴在**哭,「娘,這地方不好,我們走,悅兒不要娘死。」
辛若聽得眉宇緊鎖,走過去摟著她,那帕子幫她擦眼淚,「悅兒不哭,王府是你們的家怎麼會不好呢?」
悅兒抽著鼻子,指著丫鬟道,「是她跟悅兒說的,娘只要回到王府身子就會不好,待久了會死的,會不理悅兒。」
莫流雪隨著悅兒的手望去,那丫鬟不是別人,正是六太太的貼身丫鬟。
莫流雪的臉色當下更加的慘白了,她不傻,這一路來誰護著她,誰不想她回來她豈會不知道,還有那些指指點點讓她明白王府不歡迎她回來。
她要強留下來,真的會沒命,她早該死了,可悅兒才三歲多點,她不能害了她,還有辛若肚子裡的孩子。
想著,莫流雪就掀了薄薄的被子要下床,辛若就在床榻邊,扭眉瞅著她,「你好好的躺著,起來做什麼?」
莫流雪嘴角的笑愈加的苦澀,「王府我不能留下,會害了你的,我這就帶悅兒走。」
辛若嗔瞪了她一眼,「你這樣子能走才怪,你又能帶悅兒去哪裡?太醫的話你真信,好好待著。」
莫流雪身體虛弱,辛若單手就把她摁了下去,淡冷的目光瞥了眼旁邊站著的太醫。
水土不服最多就是睡不安穩做個嘔頭暈什麼的,她這可是吐血,他是不是不打算開方子,只應了那些人的要求把人弄出去就萬事大吉了。
辛若眼神掃過她望著哭泣的六太太,「人還沒死呢,六嬸是不是哭早了點兒?」
二太太和三太太聽得眉頭顫了一下,那邊六太太聽得一鄂,手裡的帕子搭在眼皮子上,臉色沉了下來,「辛若,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雪兒可是你堂姐!」
辛若把悅兒讓墨蘭抱著了,墨蘭抱她出去玩了,小聲的勸著。
因為墨蘭都把莫流雪的臉治好了,所以悅兒相信墨蘭的話,跟她拉勾勾,讓她保證她娘沒事,墨蘭應了,悅兒這才咧了嘴笑。
辛若沒有理會六太太的話,六太太瞅著王妃,哽咽著嗓子道,「王嫂,太醫的話你也聽見了,雪兒留在王府弟妹是沒什麼。
可冰嫻和辛若你能不顧及,萬一真要有點什麼,誰擔這個責任。」
王妃知道這些都是他們算計好的,可一時她也想不到什麼辦法。
萬一她們再對辛若下手,就能推到雪兒身上。
王妃沒有說話,只看著辛若和展墨羽,辛若朝她笑笑,外面,紫蘭領了林老太醫進屋,福身行禮,「少奶奶,林老太醫來了。」
那邊伏老夫人瞅著林老太醫,眼色很冷,雪兒的屋子沒人稟告,丫鬟就敢把人領進來。
她忘記了,屋子是玉苓安排的,是辛若提前一日就跟她開啟招呼的,屋子裡的人看誰的眼色行事會不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