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要鬧哪樣啊,連半月公子的真面目都不知道,就敢上門來抓人,也不怕鬧笑話。
辛若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瞥頭望著展墨羽,不知道為毛就是沒人懷疑他就是半月公子呢?
半月公子是比他長得高還是長得瘦還是胖還是矮啊,不過就是張面具戴著嘛,有那麼大的區別嗎。
辛若上上下下的打量展墨羽,展墨羽忍不住瞪了辛若一眼。
就她鬧出來的那些事,外人懷疑誰是半月公子也不會懷疑是他啊。
那邊墨蘭紫蘭抱了個小包袱就出來了,上回來就帶了這麼多東西,都沒開啟呢,湖邊小院住了許久,裡面什麼都不缺!
那邊嵐冰也拎了個包袱,裡面裝的是世子的印鑑還有王爺的賬冊,其餘的也沒什麼好帶的,另有暗衛牽了馬過來。
展墨羽抱著辛若飛上馬,辛若瞅著那些目不轉睛的官兵和阮文浩,忍不住還是翻了個白眼。
「你們繼續等吧,不過看在咱是熟人的面子上,提醒一句,別把半月山莊弄亂了,不然半月公子要抄誰的家可別來求情啊。」
阮文浩連連點頭,不過就是把半月山莊圍起來,也沒想進去搜人啊,就是顆小草那也是價值連城,賠不起的。
辛若說完這句話,展墨羽就打馬悠哉悠哉的走遠了,留下阮文浩在那裡叫官兵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不許一隻蒼蠅飛出來。
說完,他
自己就跑涼亭子呆在了,喝著茶,直罵這差事不是人乾的。
他老爹跟他有仇,不就提親有些擅作主張嗎,有必要奴役他嗎。
他應該多跟小羽學學的,只是他爹不大會武功,他要是一個不注意下手沒輕沒重會斷胳膊斷腿的。
阮文浩想著,忍不住嘆了口氣,活該他倒霉只有挨訓的份啊。
坐在馬背上,辛若回頭瞄了兩米一站的官兵,輕撫了下額頭,嘴撅著,「相公,咱就這麼被趕出家門了,你怎麼也不表示表示。」
展墨羽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摟著辛若,忍不住揪了辛若鼻子一下,「什麼叫趕出家門,讓你回王府一千一萬個不願意,用的著趕嗎,拽都拽不回去。」
辛若倏然無言以對,低著腦袋拽著韁繩玩,腦子裡還在想著那資敵之罪呢。
饒是她想破腦門也想不出來這罪名出自何處,辛若絞盡腦汁,最後忍不住拿手肘戳了戳展墨羽的心口,「相公,這資敵罪名怎麼來的?」
展墨羽頓了頓,「許是臨安王送咱的大禮。」
辛若聽得一鄂,坐在馬背上就要回頭望著他,展墨羽把辛若給掰正了。
辛若只好望著前方,「大御跟北瀚交好,不該跟璟蕭然交好嗎,怎麼跟臨安王攪一塊去了?」
展墨羽搖搖頭,這些事他暫時也弄不清楚,不過他和北瀚唯一的交集不就是那次幫了北瀚一回嗎,知道這事的人不多。
除了北瀚皇子及幾位重臣外,可不就是臨安王了。
畢竟上回燒他府邸的時候有露臉,那日就該殺了他才是,也不知道這事是誰捅到皇上耳朵裡去的,他還當真是好奇了。
展墨羽想著,薔薇色的唇瓣劃過一絲笑意,前面辛若呀的一聲叫著,「相公,咱走了,六皇子還在山莊裡呢。」
辛若說完,覺得手被狠狠的捏了一下,耳邊是一個略帶指責的聲音,責怪辛若關心他太多了。
辛若呲了下牙,直罵他腹黑,把六皇子丟下不是擺明了讓阮文浩把他帶走,讓他請皇上幫忙抓臨安王。
等臨安王的事處置了,回頭再跟他算賬,這回可就名正言順了。
因為人不是他放的,他顫自闖莊還威脅了他的罪還沒了結呢,怎麼說他威脅的也是福寧王世子爺世子妃啊!
湖邊小院離半月山莊不遠,晃盪了約莫半個時辰就到了。
才下馬呢,那邊暗衛就遞上來一張紙條,展墨羽開啟瞄了兩眼,就把紙條給了辛若。
辛若開啟一看,隨即笑道,「是不是下回見面得改喊他們將軍了?」
紙條上寫的是冷魄和冷魂兩個在邊關幫著元老太爺出謀劃策的事,元老太爺聯名了幾位將軍給他們上了道請功的奏摺。
依著他們兩個的戰績,想來封個將軍不是什麼難事,畢竟之前跟東冽對抗大御一直沒討到什麼便宜,一直處於弱勢。
雖然現在情況依然不容樂觀,可好歹傳回來的訊息沒那麼難聽了,有功之人受到封賞也是鼓舞士氣的一種,更何況大御正值用人之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