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冷魂和冷魄請封將軍的事,辛若聽了展墨羽的話也改了三分看法,再加上打探回來的訊息,辛若更是認定展墨羽分析的不錯。
展墨羽幫了北瀚的事是左相大人捅到皇上耳朵裡的,資敵的罪名也是幾位大臣商議定下的。
再就是璟蕭然派人來請半月公子的事皇上都知道了,半月公子不見他,封他東征大將軍也不露面,沒想到卻偷偷的去幫北瀚,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半月公子什麼才能,萬一真被北瀚請動了,回頭再對準了大御怎麼辦,所以左相大人把奏摺呈上。
罪名也定下了,皇上也就順水推舟了,先把人扣下再說,不給兩分顏色給他瞧瞧,還當真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裡了!
恰好又在這關頭,元老太爺幫冷魂冷魄請封的奏摺送到他跟前了,連半月公子手底下的人都這麼有才能了,更何況是他了。
所以冷魂冷魄請封的事就被擱置了,這還不算什麼,皇上直接讓人把兩人扣在軍中。
雖不要他們小命,但也不許他們隨意走。
萬一半月公子真去了北瀚,他們兩個必須得死,再就是扣下他們兩個威脅展墨羽,讓他早日現身給個說法,去戰場給他打戰去!
辛若和展墨羽把皇帝大人的算計摸的清清楚楚,辛若氣的恨不得拿棍子去敲他腦門才好。
王爺幾次三番的上奏讓他兒子去戰場,皇上死活不讓,這邊又苦巴巴的對他們痛下狠心逼迫,他就不能聽王爺的一回嗎。
王爺的職責是守護大御,會把祖宗打下的萬里河山葬送在自己兒子手裡頭嗎,那樣他哪裡來的臉面去見列祖列宗。
辛若氣呼呼的,展墨羽
卻是倒杯茶水給她降火,只說了一句話。
疑心病是皇帝都有的,那麼些大臣阻撓,皇上也不可能冒在青史上留下個獨裁專橫的惡名的危險讓他出徵,但並不否認皇帝糊塗,比他父王更甚。
辛若能怎麼著,這裡是皇權至上的朝代,那些罵皇帝糊塗的話也只能在私底下說說。
當著眾人的面說,那就是脖子癢癢找死了,「那現在怎麼辦,皇上扣下了冷魂和冷魄,又讓人把半月山莊給圍了。
這回你不露面怕是不行了,恩,就是不知道大街上有沒有捉拿你的告示,賞金多少。」
辛若捉狹的看著展墨羽,展墨羽一記白眼橫過來。
辛若完全就給無視掉了,悠悠的來了一句,「阮大公子因為相公你現在鼻青臉腫的躺在丞相府裡養傷,咱是不是該去探望一下?」
展墨羽呷著茶,「你就不怕皇上讓你給六皇子賠禮道歉?」
說著,輕抬了下鳳眸,「今天已經是第二十七天了,再過三天就該回王府了,那時候再去挖苦他也不遲。」
辛若聽到挖苦二字,沒差點被一口茶水給活活嗆死,連連咳嗽起來。
展墨羽忙去幫她拍後背,直拿眼睛去白辛若,辛若無語了,都是他鬧出來的,還怨她不好好喝茶,還有沒有天理了。
「人家都已經夠倒霉的了,你還去挖苦人家,他可不比平常了,現在和躍林定了親,不看他面子好歹也給躍林兩分薄面吧。」
辛若說著,一臉同情阮文浩的表情,早料到會是這麼樣的下場。
六皇子的脖子是那麼容易砍的嗎,這不變本加厲的全討回來了不算,還得唉他丞相老爹一頓批,還有皇上的,夠他受的了。
不過也怨不得旁人,太有眼無珠了一點,好歹先認清楚人再下手吧,都提醒他半月山莊一草一木都要謹慎小心,更何況是人了,唉。
辛若輕嘆一聲,那邊墨蘭把藥箱子端了來,「少奶奶,奴婢也不知道哪些藥適合阮大公子用,您選了,奴婢裝好再讓人給躍林郡主送去。」
辛若開啟藥箱子,一邊挑選藥,一邊感嘆,也不知道躍林那丫頭白白掉了多少眼淚了,真心的對不住她啊。
辛若左右的翻著,適合阮文浩用的藥太多了,她也不知道挑哪個好了。
辛若干脆把藥箱子合上了,「都給躍林郡主送去,遲早都能用到。」
墨蘭聽得嘴角輕抽了兩下,雖然辛若說的是大實話,可怎麼聽著那麼滴彆扭。
想到另一件事,墨蘭忙道,「方才二夫人讓人給您送了口信來,說是舅老爺和老爺要去北瀚。
她不放心舅夫人在家,問你有沒有安胎藥,說是有備無患,讓舅老爺放心的去北瀚。」
辛若聽得眼睛直眨,抬眸去看展墨羽,展墨羽放下茶盞,辛若揮手讓墨蘭下去了,安胎藥的事不急,先把藥箱子給躍林送去。
再不送去,她該急了,墨蘭拎著藥箱子下去了,辛若這才問道,「相公,我爹和舅舅要去北瀚的事,你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