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墨羽把信展開,信上寫的事可不正是王妃的安危。
辛若瞧了覺得王妃跟她一樣的倒霉,那馬車果然是刻意的。
原本馬車是緩緩行駛的,也就是離王妃七八米處被暗處飛出來的飛鏢給射中發起了狂,直往前奔。
那時候,冷魄正追蹤臨安王和寧王爺到小鎮上,被這馬車一打攪才發現王妃也在呢,他就帶了兩個暗衛上路,現在人手明顯的不夠用了。
他知道守護王妃的暗衛有不少,打算借兩個,這不晚上等祝賀的隊伍歇息了抽空去找王妃借人麼。
正巧發現有一隊人潛伏在王妃所在小院外面的大樹上,足有十幾個,隱秘的很。
至少院子裡的暗衛都沒發現,冷魄二話不說,拾起一塊石頭就扔進了院子,把暗衛全給招了出來。
殺了五六個,活捉了兩個,其餘的全逃了,他們連夜掩護王妃換了地方住。
也就是說,王妃現在是安全的了,瞧完信,辛若總算是放心了。
那邊王爺走了沒幾步,展墨羽把信給了嵐冰,「拿去給父王瞧瞧,看看他縱容母妃是個什麼後果。」
辛若撅了嘴看著展墨羽,他這是要把王妃的自由扼殺掉嗎?
讓王爺強勢的遏制王妃不許她隨意出門不成,辛若心裡為王妃打抱不平,可話又不大敢說出口,萬一把她出門的機會都給扼殺了怎麼辦。
不過王爺一直這麼由著王妃的確不是個事,說不上話還談什麼加深感情啊?
辛若甩了甩腦袋,跟著展墨羽後頭邁步出門,那邊二太太帶了丫鬟進來。
辛若眼睛直眨啊,就聽二太太關懷的上前拽了辛若的手,「這麼一大早就出門?昨晚聽說有人刺殺你,可嚇壞二嬸了,你沒事吧?」
辛若聽得一陣寒顫襲來,雞皮疙瘩起了好些,連著搖頭,「這不是七位皇子建府,父王忙著朝政上的事,全交給了辛若和相公,二嬸來可是有事找父王?」
二嬸愣了一秒,隨即搖搖頭,「二嬸不是來找王爺的,就是看看你,既然你和羽兒有事忙,那二嬸就不打擾你們了。」
辛若像二太太福了福身,展墨羽沒說什麼話,輕點了下頭就往那邊走。
辛若隨後就下了臺階上了馬車,臨走前,回頭瞄了眼,二太太轉身進了王府。
坐定馬車,辛若疑惑的問展墨羽,「東府出了事?」
展墨羽搖搖頭,「該是沒有,不過那幾位嬸子打的什麼盤算還猜不出來,定是有事求你套交情來了,別理會就是了。」
辛若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通向四府的路都被封了,還來的這麼勤,那她以後可還有安生日子啊。
辛若眼巴巴的瞅著展墨羽,「可以辦法將二叔他們外放,升官都成啊。」
展墨羽緊摟了辛若,點頭道,「為夫盡力,只怕京都生活安逸,二叔去外任,二嬸不願意。」
辛若聽得直翻白眼,不過依著三太太來看,若非逼不得已,三太太還真的不願意去外任的,看來還得從長計議,最好是斷了她們的小心思才成。
只要從她這裡無利可圖,她們不會閒的沒事來看她,
明明相顧兩相厭,還非得因為規矩禮儀擺出一張牽強的笑臉來,累不累人啊?
展墨羽掀了車窗簾,問辛若道,「從哪裡逛起?」
辛若看著外面,好多馬車來往,看來都是趕急去送賀禮的,辛若回頭看著展墨羽,「當真一位皇子那裡都不去?」
展墨羽妖魅的鳳眸點點笑意,「娘子想去,為夫自當奉陪。」
辛若扭眉了兩秒,瞥頭看著外面,她的意思是他去送賀禮,她自己逛街,沒辦法,有些小吃他看見了不給吃。
什麼世子妃不能在街上吃什麼小吃,拋頭露面的,想吃什麼去醉扶歸讓人做就是了。
可是,她就是想坐在那裡吃,別的地方吃不出那個味道。
馬車往前了行駛,辛若脖子伸的累了,便靠在展墨羽身上歇會兒。
外面一陣吵鬧聲傳來,緊接著就是嵐冰的聲音,「少爺少奶奶,路被堵著了。」
辛若聽見路被堵住了,立馬好奇了,現代的交通堵塞會急的人想去撞牆的,不知道這古代的是如何。
辛若掀了車簾往外看,這是個十字路口,四面都馬車往對面道路上走,這回被堵著的少說也有十幾輛馬車吧。
這也難怪,官員住處原就分散的很,又都往一個地方去,不造成擁擠了才怪。
再者,每位官員送禮的標準也不一樣,比如有人會從二皇子送起,再是四皇子,可有人按二皇子,七皇子,九皇子,隨後才是四皇子等,這就造成道路更加的擁擠了。
一個官員家怎麼說也要派出兩三輛馬車吧,那麼多的官員啊!
可不是每位官員都敢跟福寧王府一樣派個下人帶了賀禮去就成了,那都是要親力親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