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蘭說完,又補充了一句,「王爺有交代,冰嫻郡主院子的月例照著以前的給直到大公子回來搬到北府為止。」
辛若點點頭,王爺不過就是覺得有些對冰嫻郡主愧疚罷了,以她郡主之尊嫁給展流暄的確有些虧了,不過就是些銀子,王府又不缺那麼點。
王爺發話了,辛若照著做就是了,只是不知道展流暄什麼時候回來,他們什麼時候搬出去,「回頭對照賬本把近兩個月的銀子準備好給冰嫻郡主送去。」
紫蘭點頭記下了,沒一會兒辛若就洗漱穿戴完畢,那邊墨蘭特地去廚房端了粥來。
凝兒開始斷奶有小一個月了,一天只上午吃一回奶孃的奶,其餘的都是吃粥。
只是白粥的營養怕是不夠,所以辛若特地讓廚房準備了些牛奶煮熟了給凝兒搭配著吃。
東忙和一會兒西忙和一會兒,辛若肚子就咕咕叫了,一邊喂著凝兒,辛若自己也吃著粥,此時天色已經不早了。
那邊展墨羽從書房出來,外面嵐冰進來稟告道,「少爺,皇上大怒,讓您和少奶奶即刻進宮。」
辛若聽得愣愣的,瞥頭看著展墨羽,展墨羽點頭示意知道了,然後坐下來吃著早飯。
好半天才吃好,辛若留下墨蘭紫蘭兩個好生照顧凝兒,自己便和展墨羽出了絳紫軒。
一路往皇宮而去,這一回不在是御書房了,而是大殿,文武百官平時上朝的地方,那雕龍刻鳳的大理石,處處彰顯著莊嚴肅穆華貴大氣。
辛若和展墨羽並排進殿,大臣們個個恭謹的望著前方,目不斜視啊,龍椅上坐著的皇上那眉毛都氣得扭曲了。
大殿紅地毯上足有二三十份的奏摺,辛若微微福身湊上去瞄了兩眼,直捕捉到幾個重要的字:告假。
王爺站在最前面,瞅著展墨羽和辛若兩個進來,忍不住撫額啊,「羽兒,快給皇上認個錯。」
展墨羽懵懵懂懂的看著皇上,「巴巴的把我跟娘子找來,什麼話都不說,就讓我認錯?理由呢?」
皇上氣的直瞪著王爺,「看你養的好兒子,讓他給朕認個錯,還問你要理由,什麼叫父為子綱,君為臣綱,他到底有沒有學過?!」
皇上氣的直拍龍案啊,上面的茶盞被拍的跳起來然後再落下去,一旁的公公生怕茶潑了,忙端了起來讓身後頭的小公公端下去重新換一杯端上來。
公公才轉身呢,外面就有小公公從一側繞過來湊到他耳邊小聲嘀咕了兩句。
公公揮手讓小公公下去,這才對皇上道,「皇上,那些大臣都已經在外面候著了,怕有辱聖眼,不敢進殿。」
皇上聽得更是氣,重重的一拍桌子,「叫他們都給朕滾進來!」
辛若眼睛直眨啊,不知道某人到底幹了什麼好事,怎麼也不做的隱秘一點,惹的皇上氣的都要活颳了他了。
等了沒兩分鐘,就聽見一陣一陣參差不齊的呲牙嚎疼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辛若瞥頭望去,壓根就不知道一個個長的原本什麼樣。
鼻青臉腫的,眼睛都腫的眯成一條縫了,還有綁著繃帶吊在脖子上的,怎麼一個悽慘了得啊!
那群大臣露了下臉,皇上瞅的額頭一突一突的,桌子一拍,那些大臣嚇的啪的一下跪了下去,忍著嘴角的痛直呼有罪。
皇上瞪著展墨羽,「朝上一半的大臣都被你給打了,你還不認錯!」
皇上真是氣得不行了,一旁的公公連連說保重龍體,王爺看著那些打的分不清誰是誰的大臣,眼角直跳。
今兒一早來上朝,皇上都來了,可殿上的人站的稀稀疏疏的,皇上原本疑惑不已,那邊公公卻是搬了幾十道告假的奏摺來。
皇上是看一份罵他一句然後扔一份啊,殿上站著的大臣看在他的面子上沒說什麼,可總有那些老頑固。
這可是打的朝廷命官啊,打一個兩個的也就算了,一次就打這麼多,還有沒有王法禮節了!
這不原本商議邊關之事因為那幾十道告假的奏章推延了,讓公公去王府把他宣來。
這一磨蹭又是半天啊,皇上的怒氣都能把大殿給掀了,羽兒和辛若兩個才悠哉悠哉的進來,還四下打量大殿,只怕又是火上澆油了。
展墨羽還是一副無辜的樣子看著那些大臣,瞅著離得近的左相大人,伸出手去碰他腫腫的眼角,疼的左相大人直向皇上叫救命啊。
展墨羽妖冶的鳳眸染上一絲的笑意,「知道痛就好,我還以為一個個都不痛不癢呢。」
皇上揉著太陽穴,回頭道,「拖出去,給朕狠狠的打,打到他知道認錯為止!」
王爺一聽,立馬站出來,「皇上,得先問問羽兒為什麼打人先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