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會害死他的。但又有什麼大不了的?人總是會死的,他死了,我也不活了就是。」
「你……唉,姐姐,你真的病了。」小丫頭搖頭嘆氣。
※※※
「怎麼樣才能儘快修煉成妖靈級的大妖,永遠地保持人形呢?」她去問一朵妖豔地誘人的芍藥。
「呵呵,那還不簡單,吸取男人的精元呀。」芍藥嬌笑著說,「男人的精元對我們這些陰性的花妖來說最有效了,陽氣越重的男人,越可以增強我們的妖力,陰陽互補之下,我們的進境可以一日千里,根本用不著千辛萬苦地吸收天地靈氣日月精華。要是以前,我們可不敢這麼做,可是最近,有傳言說妖皇死了,哈哈,妖皇死了,自從上古妖聖在與神人兩族大戰中死光,到現在還沒出現一個妖聖,世上可以持行妖族鐵律的大妖再也沒有了,哈哈,我們可以為所欲為了~~~」芍藥妖異地笑著,飛快地飛走了,她的洞府中還藏著數個精壯的男人呢!
「對啊,吸取男人的精元不就可以很快地修煉成功了嗎?我以前怎麼沒想到?」被愛情迷了心智的她,已經完全沒了辨別是非的能力。
當第一千個男人被她吸盡了精元,化作乾屍之後,她終於能夠一天保持十個時辰的人形了。她的妹妹——小丫頭,在屢次勸說無效之下,一氣離開了她,跑去找她喜歡的老虎們去了。她才懶得管這些呢,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什麼都不重要了。
※※※
贏政日理萬機,忙得不分晝夜。
天下剛剛統一,還有許多事情沒有解決,四處都有小股的流寇,北方的游牧民族不斷侵襲,不能再讓他們破壞邊疆的秩序。被戰火破壞的生產要儘快恢復,一些舊制度要儘快地變法改革,那些饒舌的儒生,那些說祖宗之法不可改,那些說我殘酷暴戾,嗜殺成性,存心動搖我大秦剛建不久的根基的儒生要儘快處理。國家剛剛建立,一切還不穩固,不能讓你們壞了事。等到大秦的根基堅如磐石之後,只要不造反,隨你們怎麼說都無所謂,但是現在,你們卻非死不可。
唉,國事煩重啊!權力的頂峰就是寂寞與壓力。古往今來向權力頂峰發起一次又一次衝擊的英雄或梟雄,當他們成功之後,會否與我有同樣的感覺呢?
不過,掌握天下生殺予奪大權的滋味,真的不錯啊!
這一日,贏政處理完政事,忽然想到郊處踏青,放鬆一下心情。
帶了幾個貼身的高手侍衛,換了便裝,又裝上幾縷假鬍子,偷偷地溜出了宮門。
正是三月。
郊外風光宜人。
贏政腳踏在嫩如茸毛的青草上,呼吸著春天甜美的氣息。
幾名侍衛跟在贏政身後丈餘處,看似漫不經心地觀賞風景,實則小心謹慎地觀察四周。
青山,綠水,嫩草。
山間一片桃花燦爛。
郊外的河灘上,居然有三五株桃樹,樹下落英繽紛。
贏政和眾侍衛朝那幾株桃樹走去,卻見一身著淡黃衫兒的女子,正背對著他們,用小小的花鋤在樹下挖著坑。她身邊的花籃裡,裝滿了桃花瓣。
看著黃衫女子婀娜的背影,贏政心中一動,如同一個懷春少年般地,產生了一種一窺其真面的衝動。
揮手示意身後的侍衛候在原地,贏政輕手輕腳地走向那黃衫女子。漸行漸近,離她只有不到一丈了,那女子忽然回過頭來,對著他微微一笑。
這一笑,令整個春天黯然失色。
「天下竟有此般絕色!」贏政心中暗歎。他並不是沒見過美女,後宮佳麗三千,哪一個不是傾國傾城的佳人?而這少女,不僅有顛倒眾生的顏色,難得的是,竟還有著如春水一般的溫柔和如冬雪一般的清純!
贏政頓時迷失在她的微笑中。
「你在做什麼?」贏政問她。
「葬花啊!」她輕聲回答。
「葬花?花也需要安葬嗎?」
「對啊,花也是有生命的呢!」
聽到這句話,贏政的心中一陣感動。
後來,贏政帶她進了宮。
進宮後,贏政才發現她不僅有絕世容顏,更是多才多藝。琴棋書畫無一不通,音樂舞蹈無一不精,更是溫柔可人,心地善良。她從不與其他后妃爭寵,贏政卻已集萬千寵愛於她一身。
他知道她叫阿房,最喜歡的花是鄉間不起眼的野**。
雖然喜歡,卻從不允許贏政採摘,因為在她看來,花也是有生命的。
贏政為她修建精美華麗天下無雙的阿房宮。
在他看來,只有世上最精美的宮殿才配得起她。
在最初的一段時間裡,皇宮內發生了一些詭異的怪事。許多侍衛離奇死亡,屍體變成乾屍。請來幾個術士卜算了一陣,說是衝撞了邪靈,做些法事便沒事了,果然過了不久,再也不曾出現死人。
皇宮又安寧下來,贏政也把這件事漸漸淡忘。
直到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