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方便敘述,我們將最先出現的高大凶徒大凶,後來的兩個分別叫二兇、三兇)。
大凶接過皮包,隨手遞給二兇,湊近來藉著微光仔細看了一下許願,發現她是個大美女。
於是嘿嘿**笑著說:「小姑娘長得不賴嘛,正好我們兄弟很久沒洩過火了,今天正好找你幫助一下。」
說著在許願臉上摸了一把。
許願心頭一沉,擔心的事終於要發生了,事實上,碰到她這樣的美女,很少有兇徒不想劫一把色的。
大凶**笑著,湊近來想強吻許願,許願趁大凶慾火焚身沒有防備之際使出女子防身術裡最有效的一招撩陰腿,一腿狠狠地踢在大凶的兇器上,大凶「嗷」地怪叫一聲,抱著下身蹲了下去。
此時二兇與三兇正翻看著許願的皮包檢查收穫情況,沒料到許願會突然發難,聽到大凶怪叫時,許願已跑出了五米左右。
兩兇徒馬上反應過來緊追上去,許願一個女孩子平時沒練過跑步,只兩三下就被兩兇徒趕上,兩兇徒毫無憐香惜玉之身,將許願推倒在地,許願的頭碰地一聲撞在地上,暈了過去。
大凶的兇器中了大招,心裡恨得發癢,趕過來對二兇三兇說:「**她!」三兇徒說幹就幹,將暈過去的許願翻了過來,開始動手撕扯她的裙子,兩三下就將她的裙子撕掉,露出三點式的內衣。
現在天色很暗看不出許願的皮膚是否很好,但三兇徒在扯衣服時已憑手感得知許願的皮膚異常滑膩,又見她胸前雙峰堅挺雄偉,三人不由大吞唾沫,正想有下一步的行動時,忽聽一個冷冷的聲音從前方傳了過來:「你們想幹什麼?」三兇徒一愣,停下手中的活計,抬頭一看,只見前方不遠處一名身材高大瘦削、穿著長風衣的男子叼著煙,目光炯炯地看著他們。
「當然是搶劫加**了,你以為是過家家啊!」大凶沒好氣地說了一句,有人在事情的緊要關頭來打擾他令他很煩。
「哦?你們打算當著我的面做這些事?」那男子淡淡地問,眼中掠過一抹無法察覺的寒光。
「說的也是,不能當著外人的面做。」
大凶歪著頭想一想,對二兇三兇說:「先做了他。」
二兇三兇聞言提起匕首朝那男子圍了過去。
「唉,小子,算你命苦,碰上了我們,準備受死吧。」
二兇故作悲天憫人狀,身不由己狀。
那男子淡淡地一笑,「若是你們真能殺得死我,倒也是好事。」
聲音中透著一種說不出的疲倦與滄桑。
三兇一愣,「看來你是想死想瘋了,行,我們就替天行道,送你一程吧!」二兇三兇衝到那男子面前,一人一刀,朝那男子胸口和小腹刺去。
「哧哧」兩聲,那男子不閃不避,這兩刀竟直刺入他胸口和小腹,直沒至柄!二兇三兇一臉驚愕地看著那男子,那男子卻微笑著若無其事地看著二人,菸頭的微光照在他臉上,有著說不出的詭異。
二兇三兇難以置信地拔出刀,再刺,這一次刺的是他的咽喉和心臟部。
那男子還是不閃不避,任兩刀刺入。
「我早說過,你們殺不死我的。」
那男子淡淡地說。
二兇三兇驚駭欲死,他們從來沒見一個人脖子被捅穿還能若無其事地說話。
「鬼呀!」二人驚叫著,拔回刀轉頭就跑,那男子被刺中的傷口馬上癒合,一絲血都沒有流出。
那男子看著二人逃跑,身形一晃,只見一陣微風捲起,瞬間已攔到二人前面!此時大凶也看出了事情不對情,撒腿就想開溜,但那男子隨手揮出一拳,以一種人類絕不可能有的速度擊中大凶,將大凶龐大的身軀打得離地三米,再重重地落下,口中鮮血狂噴,一條命去了七八成。
二兇三兇知道逃跑已不可能,一齊拋下刀,跪地嗑頭,不住求饒。
二兇:「大俠饒命啊,我家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一個月嬰兒,一家老小都靠著我一人來養,求你饒我一命呀!」三兇見二兇已把求饒的最佳理由用掉了,馬上找出新理由:「大俠,我家下有一個月嬰兒,上有八十歲老母,一家老小都靠我一人賺錢,求你饒我一命呀!」那男子吐掉嘴角菸頭,冷冷一笑:「我不會殺你們三個的,像你們這樣的人,根本連死的資格都沒有!」二兇三兇聽那男子如此一說大喜過望,拚命磕頭謝恩。
但那男子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們愣住了。
「我要你們嚐嚐,什麼是生不如死的滋味!」那男子說著,一雙黑色的眸子變作深綠,射出幽幽的綠光。
他張開嘴,露出兩隻一寸多長的獠牙。
「吸……吸……吸血鬼……」「救……救命……啊!!!!」狹巷裡響起一陣淒厲的慘叫,但那陣慘叫馬上停止了,一切又變得無比寂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許願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四處充斥著刺鼻的藥味兒。
而她面前,坐著一個十八九歲、扎著馬尾的超級美少女,正一臉關切地看著她。
「芸……我怎麼會在這裡?」許願問那扎馬尾的美少女,那少女正是林芸。
「昨天有個男人打電話說你被襲擊,受傷了已經住院,我馬上趕了過來,在這裡看著你。
不過你放心,你的傷沒事,就是頭摔破了,有輕微腦震盪,休息幾天就沒事兒了。」
林芸說,「對了,到底是誰襲擊你?那個送你來的男人又是誰?他怎麼知道我的手機號碼?」許願將昨晚的事向林芸細說了一遍,至於她是怎麼獲救,是誰救了她將她送到醫院等事,她就一無所知了。
不過她猜想那人知道林芸的手機號碼,可能是翻看了她的皮包,裡面的電話薄上記的有。
「願,你以後真的要小心了,你長得這麼漂亮,壞人很容易對你起歹心的。
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我怎麼向東方哥交待?這樣吧,以後晚上由我來陪著你,就不會出事了。」
「那怎麼成?你要是陪我,晚上的工作怎麼辦?再說我們兩個女孩子在一起,壞人要對付起來還是有辦法的,到時候吃虧的就是兩個人了。」
「你太小看我了吧?」林芸大叫起來,「再怎麼說我也是東方哥唯一親傳弟子,手頭上的功夫很有幾下子,等閒十個八個大漢根本近不了我的身,我怎麼不能保護你了?」許願忍不住笑了起來。
林芸的性子衝動熱情,也確實學過幾手三腳貓的功夫,打贏個把高中男生應該有把握,可是絕對不像她吹的那樣十個八個大漢也近不了她的身。
「對了芸,你見到昨晚送我來的男人了嗎?」「沒見到。
不過我問了值班醫生,她說那男人很奇怪,都五月了還穿著件灰白色的長風衣,臉很白,樣子很英俊,不過沒留姓名。」
「原來是他……」許願聽林芸一描述,心下恍然,那男人的特徵分明就是黃思秦。
「你認識他?」林芸一臉好奇,忽然神情一變,露出一絲詭笑,「該不會……啊,你紅杏出牆,我要向東方哥告密!」「才不是呢!」許願笑著拍了林芸一下,「他是我的一個客人,到我那買過花而已。」
「僅僅買花啊?就沒做過別的事?我聽值班醫生說,那男人是屬於帥得不像話的型別哦……」林芸存心逗許願。
許願臉皮薄,一逗就臉紅,果然,林芸話剛說完,許願就鬧了個大紅臉。
「你……你再這麼說,我就不理你了!」許願開始耍脾氣。
「好了好了,對不起,是我錯了行吧?不過你要把那男人的事說給我聽哦……」林芸開始對那男人感興趣起來。
「我就見過他一次啦!」「那就講那一次見面的事!」二人正說著,忽見一名護士推門進來,身後跟著一男一女兩名警察。
「許小姐,我們有一件很重要的案子想請你協助調查一下。」
一名三十多歲,國字臉的高個男警察一臉嚴肅地對許願說。
許願和林芸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